意識受到了如此重大的創傷,陳平的意識世界中一片黑暗,不過這一次的努力,也并沒有白費,僅僅是花費了兩柱香不到的時間,陳平的神識得到了質的飛躍,但是所受的痛苦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陳平盤膝而坐的身子,就在他從神識空間内脫離出來的瞬間,轟然倒地。
陳平蒼白的嘴唇緩緩蠕動了幾下:“還能再堅。。。。。。”話還沒有說完,旋即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一天半以後,陳平悠然醒來,全身酸痛,沒有一絲力氣,冰冷的地面讓疼痛更加清晰。
陳平掙紮着坐起,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忙進入識海之中,看看識海裏現在是什麽樣子。
識海裏面依然是無盡的暗黑和無數細碎的星芒碎片,隻是在黑暗的虛空上方,卻浮現着一團光亮。
沒錯,僅有一團。
淡淡的銀白色光芒在黑暗的虛空極爲耀眼,和那些的淩亂細小碎片相比,完全不同。
看到這團光亮陳平長舒了一口氣:“辛苦總算沒有白費”。
退出神識空間,陳平放出神識感受這周圍的一切,立即察覺出自己和以前的不同。
首先思考問題更加專注,更加深入。不再像從前那樣,猶豫不決,雜念叢生。其次他對靈氣的感應也更加靈敏,他的神識可以覆蓋的面積也更大了,可以覆蓋自己周圍大概七八米左右的距離。
“這樣的神識應該達到煉氣二層的程度了吧?”陳平心想。
其實陳平太過小看自己的神識了,首先神識是極難修煉的,因爲修煉神識痛苦無比,一般人難以承受,而且能鍛煉神識的功法也很少。陳平目前的神識應該已經達到煉氣五層的程度,隻是因爲他獨自一人修煉,沒有比較所以他自己并不知曉。
這些還隻是表象,陳平打坐調息的時候,驚喜地發現,自己吸納天地靈氣的速度猛然提高一截!
陳平心中暗讨,雖然是五靈根的資質,但是以目前吸納靈氣的速度,應該不會亞于四靈根,再加上這無名空間的逆天功效,天靈根不敢比,應該與真靈根的修士修煉速度相當。
這個發現讓陳平欣喜莫名!
平複了激動的心情,陳平感到腹中饑餓,知道自己應該昏迷時間不短。怕耽誤了時間,引起村民的主意,再加上還有些頭痛,便默念口訣,離開了無名空間。
陳平出現在石屋中,看了看窗外,應該再有一個時辰左右就亮天了。于是他就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腦海裏卻在回憶這幾日在無名空間内修煉的過程。
早飯時間李嬸來送飯。果然多加了一個菜又加了兩個紅薯,陳平等李嬸離開後将菜和紅薯都收入儲物袋。
上午依然是教導衆村民習武,下午修煉《長生訣》,好不容易熬到了吃過晚飯,夜色中整個落水村都安靜下來,陳平便迫不及待進入無名空間。
來到木屋中陳平盤膝而坐,先拿出玉簡,仔細看了一會,然後閉上眼睛心中揣摩着玉簡中的内容,同時調節自己的靈力與神識,達到最好的狀态。
這次陳平要學習的是《控物術》,雖然《控物術》也被歸類于輔助類法術,但是比起《靈目術》可是要難上太多了。
這《控物術》是要用神念帶動靈力,和一些物體遙遙建立某種神秘的聯系,然後不斷的嘗試控制對方運行,所以要操控物品神念和靈力都會有所消耗。
調整好狀态,陳平取出一枚飛針,放在自己面前大約兩米的位置,陳平想最輕的物品應該也是最好控制的,所以他選擇了飛針。
盤腿坐好閉上眼睛,将凝聚的神念慢慢放出體外,再将神念附在飛針上。
按照法訣調動靈力與神念,試圖讓飛針按照自己的意圖移動。
陳平試着想——往左,往左。。。。。。眼皮眨也不眨地緊盯飛針,念叨許久,飛針一動不動。
不過着控物術說起來簡單,但是對陳平來說,修煉起來還是頗有難度的。無論他怎麽凝聚神念,那個飛針都不曾動過一動。這期間,陳平已經從眼前兩米處,将飛針移動到一米處,半米處,腿上,用手托着放在鼻子前一寸處。那個飛針都沒絲毫沒給面子的一動不動,直到陳平感覺頭暈腦脹,必須要休息一下來,才不甘心的将那個飛針一把扔到旁邊,倒仰頭躺到地上休息了一段時間。
休息過後陳平又開始再一次的嘗試,依然是效果依舊,随着靈力耗盡這次的嘗試隻能再次宣告失敗。
就這樣,恢複、嘗試,再恢複、嘗試陳平一遍一遍努力着。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陳平心中的念頭不知念叨了多少遍。突然飛針終于微微動了一動!
陳平大喜,仔細一想就明白了其中訣竅。首先一定要注意力集中,再者要要想象自己就是那根飛針或者自己就在飛針裏。
抓住竅門後果然進步神速。他喜孜孜地看着飛針慢慢拖過地面,距離越來越長,最遠的一次足足拉過三四米。
雖然這些簡單的動作已經讓陳平身心疲憊,不過初次控物的喜悅與新奇讓他忘記了一切,不停的嘗試着。
最後他忽發奇想,暗道:“飛起來,起來。。。。。。”飛針紙動了動,先是右面漸漸離地,接着左面也起來了,一點一點越升越高,最後停在離地三尺的地方。就在這時,陳平的靈力終于耗盡,飛針在空中略一停頓便**在地。
這次由于靈力消耗過多,陳平運功恢複了好一陣才調整好。
這一次陳平換了一隻弩箭。弩箭比飛針重了不少,在陳平的控制下隻是不停地微微抖動着,并不能騰空。折騰好好久,陳平再一次耗盡靈力,不得不再次休息,恢複。
這次恢複過後,陳平吃了些東西,便開始再一次的嘗試。
陳平将神念附上弩箭,開始按照法訣運轉功法。弩箭依然還是微微抖動,還是沒有移動的迹象。又過了一陣,陳平的眼睛也都看的發酸、發澀了,靈力和神念也都在快速的消耗着。陳平不由得有些着急,猛地一甩頭,期望用這種猛烈的方法,讓那把劍能給點微微的反應。
突然,那弩箭随着自己猛地甩頭的過程中,竟然輕輕的挪動了下位置。
雖然隻動了一下,但是就這麽一下就讓陳平高興的不得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陳平揉揉扭的挺疼的脖子,吸了一大口氣,暗道:“我怎麽這麽難控制着物體,每次總是隻能控制一下,與弩箭聯系一下,讓其挪動一下後,那種神秘的聯系就消失了。哎,還有這練完《控物術》我的脖子估計也要成習慣性抽筋了。”
又調整了一段時間,陳平不得不嘗試着不轉動脖子來控制弩箭,凝聚心神,将其附在弩箭之上,這次陳平強壓已經有些習慣了動作,沒有猛的扭頭,而是凝聚神念,這次很快他就與弩箭立了一種若有若無、淡淡的心神聯系。
慢慢的,随着額頭的上熱汗顆顆的滾落到臉上,畫出一條條不規則的長線後,那個弩箭終于從慢慢的一點點的挪動到後來漸漸的浮動起來。而在這個過程之中,陳平的心神與弩箭就再也沒有中斷過那種神秘的心神聯系。
隻聽陳平口中一聲怒喝:“起!。。。。。。”。原來半浮起來的弩箭終于猛的全部飄了起來,微微搖晃的浮在離地一寸多高的地方。
然後随着陳平的神念指揮,弩箭乖乖的朝着某個方向緩緩的飛了起來。在弩箭飛行中,陳平不斷的控制着弩箭改變方向,盡量繞着自己身體周圍成圓形的飛着。防止弩箭離自己太遠不受控制。
短短飛了三圈後,弩箭一下失控的從空中跌落了下來。伴随着飛劍跌落的是陳平那略帶蒼白的臉。這種高度集中的控物術似乎太消耗神念了。短短時間就讓陳平有點受不了。
拭去額頭上的汗珠,陳平忙運氣打坐恢複期法力和神念起來。
又過了三天多時間,陳平盤坐在木屋中中,面前一把淡紅色長刀,緩慢還有些晃晃悠悠的,盤旋飛舞在其身體四周,就像保護着他周圍一樣。
經過這麽多天的練習,陳平的神念更加凝練,似乎還大漲了一截,而且他與烈火刀之間的聯系也更加緊密了一些,就像以前的是剛認識的倆個人彼此還不熟悉,而現在卻成老朋友,彼此熟悉的很了。此時他控制烈火刀在自己身旁周圍飛行的時候,雖然還有吃力的感覺,但是熟能生巧,陳平相信隻要多花些時間,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隻要有了這無名空間,陳平就有大把的時間修煉,來彌補五靈根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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