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新煉制出的靈鋤,陳平仔細觀賞半天,這可是他的第一件煉器作品。以後種植靈田全都指望它了。
陳平按捺住興奮的心情,拿起靈鋤出了地火室,來到旁邊一間修煉室。
修煉室比地火室還要小不少,當中沒有任何家具,隻有地上放着一個蒲團和一隻香爐。
陳平将蒲團放到牆角,然後将自己的神秘蒲團取出,代替了之前蒲團的位置,随後心中默念口訣,便消失在修煉室中。
來到神秘空間,陳平提着靈鋤來到屋後靈田,來到空地揮起鋤頭對着靈田刨下去。
“噗!”靈鋤很順利的進入土中,陳平欣喜,知道靈鋤的煉制已經成功。
随後陳平開始翻地,将靈藥、靈花種子都種好,特别是靜心花都種在離木屋最近的地方。
然後來到另一畝靈田,在這畝靈田中,陳平隻種了納靈樹和養魂木兩枚種子,蓋好土陳平有給靈田澆水,連種田帶澆水陳平足足又忙活了兩個多時辰。
一切都工作都結束後,陳平停下來時才感到饑餓和疲憊。
陳平來到太師椅上躺好,休息了一會,随後在儲物袋中取出辟谷丹。
這辟谷丹就還一顆普通的黑色丹丸,沒有任何奇特之處,誰能想到這不起眼的藥丸竟然能讓人十日感覺不到饑餓。陳平服下辟谷丹,頓時一股熱流自喉頭而下,汩汩帶着一股清香。随後進入胃中,那熱氣盤亘于腹中,久久不去,使他身子也暖了起來。一時間,饑餓感全消。
撫摸着肚子陳平對辟谷丹的效果十分滿意。
随後陳平又拿出了定顔丹,服下後是一股清流,流片全身,最後清流竟然來到他的頭部,随後突然消散,陳平感覺到自己的面部一陣清涼,過一會清涼感好事滲透進皮膚一般漸漸消失。
陳平抹了抹自己的臉頰,沒有感到有什麽不同。随後想想也是這丹藥是定住容顔也不是改變容顔的,能有什麽不同。
腹中不再饑餓陳平便覺得有些困倦了,這裏已經不是在落水村,陳平也無需太在意時間,于是便回到木屋中睡下。
第二日起來,陳平先給靈田澆水,然後回到木屋開始修《煉日月煉氣訣》。
在循環了一個周天之後,陳平想到了洗髓丹。随後他取出一瓶洗髓丹,打開藥瓶,倒出一顆青色丹藥。
拿起洗髓丹,陳平就把丹藥丢到自己的嘴裏,洗髓丹剛到陳平的腹部,陳平立馬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靈力在他的丹田之處亂串。
他臉色一變,急忙運轉《日月煉氣訣》,從而煉化這股巨大的靈力,他引導這股靈力來沖洗自己的經脈。
而這股靈力在陳平運轉《日月煉氣訣》後,好似找到一個宣洩口一般,瘋狂地湧向陳平的每一條經脈。
陳平現在感覺自己就像在一個巨大的瀑布下,正被水流無情的沖擊着,他的經脈之處傳來劇烈的疼痛。不過他還是緊緊咬着牙關,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此刻《日月煉氣訣》就像輪軸一般,飛快地運轉着,不停地煉化這股靈力,還好這《日月煉氣訣》不但煉化,還會将運轉過後的靈力化爲靈氣散出體外,這樣讓陳平的丹田壓力小了很多。
陳平之前從來沒有過吃丹藥增長修爲的經驗,也沒有想到這洗髓丹的藥力竟然如此之猛,難怪當初方靈兒說這個級别修士,根本不需要洗髓丹,屬于浪費。之前以爲她是爲了推銷自己的丹藥才這麽說的,今日試過才知道,靈力如此猛烈,如果不能全部吸收煉化,确實是有些浪費。
還好因爲陳平修煉過《星空鍛神訣》,精神比一般人要強上很多,不然他早就疼得暈過去了。這樣他就非常危險了,如果不能運轉《日月煉氣訣》,是不能煉化這股靈力的。
将近半個時辰的時間,陳平那張因爲疼痛而顯得蒼白無力的臉,也逐漸恢複了正常,不過洗髓丹的靈力在這将近半個時辰的時間才被他煉化了一半。可見這洗髓丹有多珍貴,這将近半個時辰時間所得收獲,足以相當于陳平在無名空間中修煉三個時辰。
陳平此刻才明白爲什麽這些丹藥在修仙界裏這麽受歡迎,這麽長時間的修煉隻要一顆丹藥就行,要是丹藥足夠,這修煉速度就相當于别人的數倍。
陳平修煉的《日月煉氣訣》雖然煉化的靈力精純無比,練功速度奇慢,畢竟他要循環兩個周天才能有十分之一的靈力留下,其他都被散出體外。這樣的話同樣級别的修煉,他就要比别人多用十倍的時間,難怪這《日月煉氣訣》出現在無名空間中,也隻有這十二倍時間才适合修煉此功法。
藥力煉化一半後,陳平頓時覺得自己煉化速度提升不少,這讓他心裏一動,想來是因爲這洗髓丹的靈力沒有之前霸道,所以煉化起來就要容易很多,于是又将《日月煉氣訣》運轉速度提高一分。
又過了一陣,這顆洗髓丹的靈力終于被他全部煉化,而他也松了一口氣,陳平自然知道丹藥不能一次過多服用,于是把洗髓丹收好後,繼續修煉《日月煉氣訣》。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過了晌午。隻見此時陳平在木屋的桌子上鋪開空白符篆,又細細地将朱砂化開,他站在桌前拿起附筆,深吸一口氣,爾後徐徐吐出,這一刻,仿佛所有的雜念都随着這口氣的吐出而排出去,心中剩下的,唯有清明。
腦中不斷回想《初級符錄》中金剛符畫法,還有‘符癡’對符篆的體悟。其實那一幅圖篆,陳平不知畫了多少遍,早已深深印在了他的腦中。
但是之前全都是假符沒有符膽,這時他第一次要繪制真正的符篆。
陳平的神識在這一刻也飛速地撲了開來,一部分落在附靈筆的筆尖,另一部分則放在空白符篆之上。
體内的靈力周天也激烈地運轉起來,陳平卻沒有注意,大量的天地靈氣似是被吸入漩渦般落入他的體内,爾後順着經脈,往她的手上聚集而去。
金剛符的圖篆隻有一幅,而在文字說明中,卻是被分爲了無數小的步驟。在這精神高度集中的一刻,陳平隻覺得腦中那幅圖篆慢慢分解開來,每一步應該做什麽,這樣又能達到什麽效果,俱都了然于心。
若此時無名空間中有其他人在的話,定會奇怪,如何陳平執着筆,對着空白符篆,卻隻是呆呆出神?
這樣怪異的狀态也不知維持了多久,到了某一刻,陳平隻覺得心中一動,猛然豁然開朗起來。
這感覺,就如猛然撥開雲層見日月一般,陳平頓時領悟,下筆的時機到了。
沾了朱砂的筆尖一點猩紅,落在空白符篆上,卻沒有絲毫停頓。即便是第一次畫,陳平的手卻沒有一點顫抖,筆觸堅定而圓潤,一筆一畫,行雲流水般地落到圖篆之上。
更重要的是,自陳平落下第一筆開始,他就感到符篆上傳來隐隐的靈力波動。那波動,卻是從她身上的靈力過渡而去,而随着筆畫越來越多,從身上傳渡過去的靈力便也越來越多。與此同時,那符篆上的靈力波動,也越來越大。
但即使如此,陳平的腦海中也沒有絲毫雜念。一筆一筆,曲線轉圜,靈力的供應,這一切結合得絲絲入扣,沒有半點差池。
到完成最後一筆的時候,陳平甚至都沒有産生半點其他的情緒。直到符篆上閃過一層蒙蒙的金光,陳平才意識到這張金剛符已經完成,而且完成的相當漂亮。
将附靈筆放下時,陳平才自覺得腿腳一軟,不由自主地身體朝後倒去。但是陳平畢竟也是輕功高手,瞬間變穩住身形。
而此時,頭部傳來一抽一抽地脹痛,胸口也是悶悶的,冷汗更是已經濕透了内襟!這樣的情形,實在是因爲陳平的精神太過集中,才産生了這樣的後果。扶着腦袋用手敲打了幾下,清醒了些,而他的心頭卻滿是莫大的喜悅。
“雖然痛成這樣,不過也值了,看來我對制符之道還是很有天賦的。”陳平心中暗讨。
陳平他一手扶着腦袋,另一隻手伸手将桌上的符篆拿了下來,看着符篆甚是歡喜,竟然忍不住“嘿嘿。。。。。。”的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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