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新入門的弟子聞言,也是有的走,有的留。陳平自然要回去處理一些事情,于是也離開了大廳。
第一件事陳平就去了萬卷書屋,與溫老告别。溫老知道陳平加入了逍遙派也很高興,連聲恭喜,之後閑聊一陣,陳平便去找肖長春,結果沒找到,留下一張傳音符,陳平便離開了。
之後陳平又購買了大量的血食丸和一個靈獸袋,然後回到客棧,簡單收拾一下就退掉房間,在天黑之前就回到了逍遙派的駐地,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衆人在逍遙派五名築基修士的帶領下,來到了九幽、谷外的廣場。
那名中年築基修士取出一件飛舟法寶,打出幾道法訣,飛舟法寶漸漸變大。随後衆人都登上飛舟,舟型法寶慢慢升起,到了一定高度急速向遠方飛去。
飛舟掠過重重山巒,向着九幽山脈的中心飛去。最終停在一處濃霧環繞的區域前的上空,陳平模模糊糊的好像看見裏面影影綽綽,好像有很多高高的,應該是山峰吧。他看到的景象就好像被一層一層的紗蒙着一樣,十分模糊。
那名中年築基修士走上前,拿出一枚玉符,對着濃霧裏打了一道光,濃霧漸漸消散,露出裏面被遮掩的神秘天地。
一座高達數十丈的山門矗立在他們面前,威嚴肅穆,一眼望過去隻感覺一股迫人的氣勢襲了過來,端的是氣勢十足。一塊足有數十米高,純白玉石雕刻着的門坊,上邊書寫着“逍遙派”三個大字,兩邊的柱身上雕刻着上百種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異獸,而在那高大莊嚴的山門之後是連綿的看不到盡頭的山峰。
“這裏就是逍遙派嗎?果然壯觀!”陳平在心裏驚歎。
飛舟片刻也不停歇,直到了最宏大壯闊的一座宮殿面前,才是降落下來,衆人魚貫而出,隻留下今年選拔出來的五十人,其餘弟子都自行離去。
“這裏是我逍遙派的主殿,現在我們去見掌門,切忌不得喧嘩。”中年修士說道。
衆人自然都是馬閉上嘴巴,甚至連喘氣都不敢太用力了。
沒一會兒,從大殿内出來一隊築基修士,來到大殿前的空場,分兩邊站好,而後又淩空飛來一位手執拂塵的中年修士,也落到高台上。前面那兩隊修士,齊齊躬身,口稱“掌門”。能被築基修士稱爲掌門的必是金丹修士無疑了。陳平不由細細打量,隻見那金丹修士面貌三十許,在俊男美女衆多的修仙界算不上出衆,隻堪堪平頭正臉而已,但是他身着白衣,外罩藍卦,白衣藍卦上皆繪了八卦,又用同色的暗線繡了道文,不過略略裝飾的門派服裝穿在他身上,隻覺仙風道骨,氣質不凡。
正打量着,這時,那金丹真人一振衣袖,一片壓力迎面而來,陳平不禁惶恐,莫非被發現了?可是看看周圍有數名修士,皆是不堪忍受的樣子才放下了心,想來金丹修士人人敬畏,打量他的人多了去,未必在乎自己看的那幾眼。那金丹修士見四下寂靜,沒有人再說話了才收回了威壓。
那名中年修士上前一步,說道“見過掌門,今日新進弟子五十名已經帶到。”
待掌門示意後又轉過身對他們這群人道:“先拜掌門!”衆弟子齊齊拜下。
掌門擡擡手,說道:“我是逍遙派掌門秦沉言,爾等今日入我逍遙派,是爲我逍遙派的弟子,需遵守宗規,勤奮修煉,以求大道。”然後又問道“異靈根弟子何在?”
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快速上前兩步,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弟子劉奇,拜見掌門。”
秦掌門看着微微一笑,說道“你資質上佳,拜入我門下,是親傳精英弟子。但也當戒驕戒躁,繼續努力。”
“多謝掌門!”少年劉奇連忙跪倒在地。
秦掌門揮揮手:“起來吧!”随後看着其他人繼續說道“其餘人等也不要氣餒,須知修仙大道走到最後靠的不僅是資質。”
“是……”衆人齊聲回應。
秦掌門點點頭:“其餘弟子你等自行分配吧,劉奇,你跟我走。”說完拂塵一揮,卷着劉奇騰空而去。
衆人齊聲道:“恭送掌門!”
見秦掌門遠去,衆人站直身體,那名中年修士開口問道“諸位師弟師妹,這些弟子如何分配?”
衆人中唯一一名女修,先開口說道:“此次選拔沒有女修,師妹我就需要了。”
中年男子似乎對這師妹十分恭敬,連忙說道:“就照秦師妹的意思辦。”
見到有人開口了,其他築基期修士也将真靈根的弟子分配完畢。
真靈根弟子分配完之後,李成開口說道:“那名叫陳平的弟子,我打算收到内門做弟子。”
一名相貌英俊,但是有些女相的修士,陰陽怪氣的說道:“李師弟,這恐怕不妥吧,陳平是通過制符考核加入我逍遙派的,又不是種地的,你翠靈峰要他幹什麽?”
李成聞言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霍師兄這話什麽意思?門規也沒規定,翠靈峰不能收制符弟子吧。”
霍師兄還是那陰陽怪氣的問起說道“門規是沒規定不能收制符弟子,但是門規規定要收做内門弟子要達到真靈根,我看着陳平應該達不到要求吧。”
任誰看陳平這個年紀還是煉氣六層的修爲就知道肯定不是真靈根的資質。
“你……”當初就是李成給陳平測的靈根,自然知道陳平達不到要求,所以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這是一旁的女修開口說道:“哼!霍菁,你當我們不知道,你也收過不是真靈根的内門弟子,今日你要講門規,就現将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再說。”
霍菁之前收過某些家族送來的靈石,也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聽後臉上一會紅一會白,激動的說道:“秦師妹,枉我對你那麽好,今日竟然……”
秦師妹沒等霍菁說完,就打斷他的話,冷冷的說道:“之前的事是你一廂情願,怪得了誰!”
“你……你這個……”霍菁氣的臉色漲紅。
“我什麽?你說……”秦師妹杏眼圓睜,質問霍菁。
霍菁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出來,過了一會,霍菁突然又說道:“那陳平據說與金劍門的張超關系不一般,所以我還是反對收他坐内門弟子。”
“竟有這樣的事?你說說清楚。”此時那中年修士,開口問道。
“确有其事,不信的話田師兄可以問鄭師弟。”霍菁連忙說道。
“鄭師弟,可有此事?”田師兄問那日與李成在一起監督考核的築基修士。
鄭師弟看了看李成,有些尴尬的說道:“确實是聽弟子說陳平與張超交談,但是據張超所說,那陳平在房山礦區當過礦工,并且在張建遇難的時候還曾伸過援手,所以二人算是認識。”
“哦……”田師兄聽完,點點頭沉思了一會說道:“我看不如這樣,咱們一人退一步,這陳平還是歸爲翠靈峰,但是就做外門弟子吧。”
李成還要說什麽,可是一旁的秦師妹拉了拉他的衣角,于是李成忍住說道:“全聽田師兄安排。”
霍菁冷哼一聲,也沒再說什麽點點頭表示同意。
之後就很順利的将剩下的弟子分派好,但是李成之要到了算陳平在内才六名弟子,剩餘煉器、煉丹、制符的弟子李成一個也沒要到,也不知爲何。
随後田師兄說道:“好了,一會去執事殿,先領門派身份牌、門派服飾、弟子份例再去弟子居所。”
于是築期修士都拿出了飛行法寶,帶着各自挑選的弟子,前往執事殿,而那名唯一沒有弟子的女修則是也登上了李成的飛行法寶。
“看來這二人的關系不一般。”陳平心中暗讨。
由于執事殿也在得道峰上所以衆人一會的時間便到了。
在衆位築基期修士的帶領下衆人很快就辦好了入門的一切手續,領取了門派身份牌、門派服飾和弟子份例。
服飾無需介紹了,身份令牌是一塊墨玉雕刻的,正面是逍遙二字,後面是陳平的名字和翠靈峰,至于弟子份例則是三十塊靈石和一瓶洗髓丹,十枚辟谷丹,一塊玉簡。
“到底是門派出手就是不一樣。”陳平看着手中的弟子份例,回想起那些九幽、谷坊市中的散修心中感概。
“好了,咱們回翠靈峰。”李成見衆人都辦理完手續說道。
于是衆人又跟着李成坐上飛行法器,來到了翠靈峰。
翠靈峰就跟李成介紹的差不多,遠遠的就看到山上都是梯田,有不少低階修士在靈田裏面忙活着。
“難怪當初霍菁說翠靈峰是種地的。”陳平心中暗讨。
周圍的煉氣期修士也都表情有了變化,不知心裏都在想什麽。
一會的功夫,李成帶着幾人落下。一名煉氣十層的弟子跑了過來,對李成躬身施禮:“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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