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屍是指煉屍,修仙者可以将人煉制成受控制的各種僵屍,僵屍的等級與被煉制者的修爲緊密相關,例如普通凡人和練氣期修士隻能煉制普通僵屍,築基期修仙者的軀體則可煉制出銅甲屍,被煉制者的修爲越高,煉屍的等級也越高。
當然,因爲煉屍過程中,煉制者需要控制被煉制者的魂魄,這就要求鬼修的修爲必須高于煉屍,否則就會遭到神識反噬,或煉屍脫離控制。
由于煉屍是以活人煉制,殘忍無比。而就算是收服現成的僵屍,以之用于作戰也顯得太過邪惡,這也是鬼修被稱爲邪修的重要原因;
禦魂是指以特定法器收取魂魄,在交戰時控制魂魄對敵人進行攻擊,并可影響對手的神智。不過,收魂需要屠殺活人,而且,被收魂者将失去輪回轉世的機會,這就顯得過于殘忍,爲修仙界所禁忌。
禦血是指以血液作爲媒介交戰,甚至召喚血中邪物,前些日子陳平遇到的‘血鬼’就屬于此類。
禦毒則指以屍毒等毒物進行攻擊。
由于鬼修擁有衆多的詭異手段輔助作戰,讓中、低階鬼修的實力一般都勝于同級正道修仙者,除了修煉克制邪魔功法的修仙者,很少能占到便宜。故而正邪之戰中,正道修仙者反而死傷更加嚴重。
陳平知道鬼修并不好惹,但對方的行徑讓他怒不可遏,更何況他又有門派的指令,所以他當然要管一管,實在不敵逃走應該還是可以的。
沒用多久陳平便進入象鼻山中,按照那小頭目所指的地點果然發現了一處山洞,洞外還有幾名盜匪在巡邏。
陳平來到一處隐秘地點,爲了應付可能發生的戰鬥,陳平先是喝了幾口靈果酒,之後輕松的躲過守衛的視線,潛入山洞。
陳平小心翼翼的斂息潛行,不一會便發現洞中十餘名盜匪正在喝酒,聊天,周圍放着不少搶奪來的财物。
離這些人一段距離有一塊凸起的岩石,上面坐着一名中年人,正在閉幕養神,面前一面黑色的旗子插在地上,旗子身上散發着陰魂特有的氣息,讓陳平猜測這人很可能是一名鬼修。
小心的觀察周圍陳平并沒有發現另一名修士的蹤迹,陳平心中大喜,随後小心翼翼的感應着坐的中年人所産生的靈力波動。
“應該和我一樣也是煉氣八層的修爲,并且目前隻有他一人,真是天助我也。”陳平慢慢收回神識,心中暗喜。
想到這裏陳平決定速戰速決,殺對手了措手不及,于是一道身影閃過,随後紅光乍現,十幾名盜匪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便已經身首異處了。
随後陳平飛身來到那修士身邊數十米處,那鬼修也發現了他的存在,站起身來。
鬼修以神識掃視了他一下,陰鸷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微笑道:“今天運氣不錯,沒想到竟能遇到一個修仙者,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把你的魂魄送給我吧,我的魂旗威力又能提高一些了。”
因爲而相對來說,隻要不是佛修或修煉了儒修的浩然正氣等克制邪魔功法的修士,就算是同級别的對手,那鬼修也自信可以應付,故而才會如此說。
陳平冷冷的道:“爲了修煉你竟敢随意指使盜匪屠殺凡人百姓,今天我要替無辜死去之人讨一個公道。”
鬼修喋喋狂笑道:“那些凡人不過是蝼蟻,死了也就死了,公道?修仙界的公道就是實力,你的魂魄也将成爲我魂旗中的一部分,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還談什麽公道?簡直是幼稚。”
陳平聞言也不再多言,極品法器赤火刀立即飛射向那鬼修,既然已經是你死我活的處境,多說無益,還是先下手爲強的好,更何況還有另一名修士随時可能出現,所以務必速戰速決。
那鬼修發現陳平動手,立即招出一面上品法器白布幡,白布幡迎風展開,在他身外形成桶狀,将他保護在其中,接着,他又招出一柄飛刀狀法器,卻是上品法器陰風刀,向着陳平飛射而去;最後,他手掐指訣向收魂所用的那面黑色旗子一點,無數魂魄從旗子中蜂擁而出,漫天飛舞着撲向陳平,卻是極品法器魂旗。
陳平見狀,立即激發了婆娑念珠。一時間數個金光閃閃的光罩将他重重籠罩。根據記載,火屬性對邪魔鬼魂都有克制作用,而雷屬性當然更是天生克制一切鬼魔。但是他的雷擊術才剛剛學習還不能用于攻擊敵人,所以隻能使用自己最拿手的火球術,于是手掐法決一團熾熱的火球激射向那鬼修。
赤火刀飛刺在白布幡上,炙熱的氣息立即讓白布幡一陣亂抖,白布幡上飄散出一些灰色的煙氣,白布幡似乎立即就要不支。
到底白布幡隻是上品法器,而且又被火屬性所克制,自然在強大的火屬性攻勢之下難以抵擋。
鬼修臉上顔色大變,意識到自己遇到的絕不是什麽普通的修仙者,不論是法器還是功法對自己都極爲克制。于是忙又招出一面上品法器鬼面盾,一個浮現着鬼臉的盾牌出現在他的身前,迎向赤火刀。
鬼修的陰風刀飛射在婆娑念珠的佛光罩上,陰風刀上的陰寒氣息,完全被佛光罩上附着的佛光所消融,佛光罩雖然晃動一下,但是也安然無恙。而漫天飛舞的魂魄,更是畏懼的躲在距離佛光罩近兩米以外的半空中,絲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那鬼修雖然收取了近百的魂魄,但那些魂魄都是凡人的魂魄,這些低等魂魄遇到佛光罩的金光然會魂飛魄散,它們當然隻能畏懼躲避。
陳平的火球術接連激射在鬼修的白布幡上,白布幡苦苦支撐,最後明滅閃爍了一下,就回複了法器本型,**向着地面。
陳平此時控制着赤火刀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向着那鬼修展開了圍攻,同時,指訣一點,再次施展出火球術。
那鬼修見自己的攻勢根本無法撼動陳平的防禦,而他的白布幡被擊落後,陳平的赤火刀神出鬼沒,從四面攻來,可他卻僅剩一個中品防禦法器陰風罩,根本無法抵禦赤火刀的攻勢,雖然他的鬼面盾還能暫時阻止陳平的火彈,但是如此消耗也是處于劣勢,于是忙大喊道:“道友住手,何必爲了凡人性命苦苦相逼。”
“哼!現在說這些都晚了。”陳平冷哼一聲下手毫不留情。
陳平此時殺心大盛,從那鬼修魂旗釋放出的魂魄看,他已經屠殺了數量衆多的凡人性命,對于這種濫殺無辜的鬼修,決不能讓對方有生還的機會。
“我的師兄就在附近,你若殺我,他必然立即就能知道。”鬼修一邊防禦一邊聲嘶力竭的喊道。
沒想到這句話更讓陳平加快了攻擊,畢竟一對二的形勢陳平還是不想看到的。
陳平立即控制着赤火刀狠狠的向着那鬼修刺去,那鬼修一邊聲嘶力竭的發出恐吓,一邊招出了陰風罩進行防禦,同時,以鬼面盾迎向陳平源源不斷的火彈。
但極品赤火刀不是中品陰風罩可以抵禦,赤火刀炙熱的氣息立即讓陰風罩的陰寒之氣消融于無形。失去了陰寒之氣的保護,陰風罩的防禦力自是大幅下降,在陳平連續的攻擊下,立即就遍布了隐約可見的裂紋。
陳平又祭出了數張符篆,加強了攻勢,随着法術不斷的落在了那陰風罩上,原本已經脆弱不堪的陰風罩立即就在陳平的攻擊下破碎消失,剩餘的法術激射在那鬼修身上,赤火刀也在那鬼修的前胸洞穿了一個數寸許直徑的刀口,那鬼修慘叫一聲當場斃命。
陳平知道鬼修所說師兄就在附近的話應該不假,畢竟那名盜匪團的小頭目已經證實有兩名修仙者。以陳平小心謹慎的性格,略一沉思便已有決定。準備在此埋伏起來,想必那名鬼修若是回來看到山洞内的情況定是會大吃一驚,正好利用他心神恍惚之際殺他個措手不及。
想到這裏陳平匆匆來到鬼修的屍體旁,将那鬼修掉落的法器和儲物袋收起,然後準備尋找一處隐秘地點躲藏起來。
剛剛站起身來,突然陳平感到一絲靈力波動,與此同時山洞的暗處飛出一把數寸長的匕首,匕首發出朦胧的青色光芒,向陳平激射而來,速度驚人。
“不好!”一見到此幕陳平知道自己遭到了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