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黑衣青年陳平之前以爲是占據上風,也就掉以輕心了。沒想到卻招了他的道,被使用了陰魂咒這樣詭異的法術。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句話陳平又有了更深的見解,于是他暗下決心,以後對敵人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的心軟了。
看了看黑衣青年的無頭屍體,陳平一伸手将其腰間的儲物袋取下,揮手發出一顆火球,将屍體焚燒。
走出了大坑,陳平喝了幾口靈果酒,便盤膝而坐。恢複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陳平站起身來,他也不确定那歃血鬼什麽時候會再次被封印,所以也不敢在此逗留太久,于是辨識好位置就朝着象鼻山下山的方向走去。
陳平一邊趕路一邊回想今日的鬥法,可謂是生死一線。至于這次鬥法的損失更不用說了,絕對是巨大的,雖然極品法器沒有損失,不過之前的戰利品也被毀的所剩無幾了。
“希望這儲物袋能讓我彌補一下。”陳平拿出黑衣青年的儲物袋心中想到。
畢竟這黑衣青年一看就知道不是個普通的門派弟子,對于他的儲物袋陳平還是頗爲期待的。
可是當陳平的神識方一觸碰到儲物袋時,便被一股奇特的力量直接彈開,壓根無法滲透浸入半點。
“有禁制!”陳平心中一沉口中喃喃道。
陳平知道一般情況下,每個修士都會在自己的儲物袋口上種下一個禁制,爲的就是防止自己的儲物袋被别人搶奪或者偷走而取出自己的寶物,自己也不例外。
通常修士種下的一般都是一種烙印一絲神魂的“神魂印記”這種禁制雖然能夠很好的辨别儲物袋的主人是誰,但是同時也有一個很明顯的弊端。
那便是,若是種下這個“神魂印記”的主人死亡的話那麽同樣的這儲物袋上的神魂印記就會同樣的消失不見。
當然,這也并不是絕對。
陳平曾經有所聽聞,有些實力特别強大的人物在人死後,其在儲物袋上種下的“神魂印記”一樣可以保留很長的時間,而這黑衣青年隻是一位煉氣期的修士,自然也沒有這麽變、态,所以可以肯定的便是這道禁制絕對不是普通的神魂禁制那麽簡單。
而另外一種比較常見的便是儲物袋的主人會将一些特殊的禁制布置在儲物袋口上,而往往這些禁制手段都是需要某一種特定的方法才可以将禁制破除,所以很顯然,陳平手上所拿的這個空間袋就是屬于後者了。
這也就意味着短時間内陳平根本找不到破解這道禁制的方法了,不過陳平相信以他的禁制造詣,破除禁制是遲早的事。
想到這裏陳平便将黑衣青年的儲物袋收起,加速趕下山去。
快到象鼻山山下的時候,遠遠的陳平就看到一隊約有二百人的官兵正在進山,帶頭的将領正是蔡天霸手下的千夫長塗剛。
陳平閃動身形,快速的來到塗剛近前站住。
“什麽人?”塗剛對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身影吓了一跳,高聲喝道。
“塗大人!是我!”陳平微微一笑,抱拳招呼道。
“原來是仙師!”塗剛定睛一看是陳平,連忙下馬施禮。
“塗大人如此匆忙進山所爲何事?”陳平看了看周圍的軍士,開口問道。
“仙師,我與蔡大人帶着兵馬一起趕往西隴鎮的路上,遇到了一名死裏逃生的軍士。在他的口中蔡大人與下官得知仙師出現在鎮東,于是我們便趕往鎮東。在鎮東面看到了衆盜匪的屍首,也看到了仙師所建的忠烈墓,在此塗某替死去的弟兄謝過仙師。”說完塗剛“噗通!”一聲跪倒下地,聲音也哽咽起來,其他軍士也是紛紛跪倒在地,對着陳平開始扣頭。
“好了,你們快起來,對待這些忠烈之士我做的都是應該的,塗大人你也趕快起來。”陳平看到這一幕,也是心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
“多謝仙師!”塗剛在陳平的攙扶下站起身來,其他的軍士也紛紛起身。
“塗大人,那你又怎麽來到這象鼻山了呢?”陳平見塗剛情緒有所平靜接着問道。
“在忠烈墓下我們看到了那名被仙師活捉的盜匪,經過審問得知仙師應該來了象鼻山,于蔡大人命我先帶着二百軍士進山接應仙師,蔡大人先帶着兵馬去了西隴鎮,應該也随後就到。”塗剛說道。
“哦!有勞塗大人了,不過你來的正好,身上可有象鼻山的地圖?“陳平點點頭,看來蔡天霸還是很挂記他的。
“有!下官這就去拿!”塗剛聞言連忙來到戰馬旁,在行囊之内取出一張地圖,回到陳平跟前将地圖展開。
“此處有一個山洞,那裏藏有盜匪團之前搶奪的财物,守護的盜匪已經全部被我擊殺,應該沒有危險了,你安排人前去将那些财物運送回來吧。”陳平找到山洞的位置指着地圖對塗剛說道。
“是!我這就安排人去辦。”說完塗剛回過身叫來了一名百夫長。
“這裏有一處山洞,裏面有盜匪搶奪的财物,你帶着一百軍士先行進山趕往山洞。但是誰要敢打那些财物的注意,小心軍法伺候。”塗剛對那名百夫長厲聲說道。
“請大人放心!”百夫長領令,帶着百餘名軍士離開。
這時塗剛再次來到陳平近前,看到陳平衣襟上的血迹關切的問道:“仙師,你受傷了?”
“無妨,隻是小傷,休養些時日便可!”陳平毫不在意的說道。
“仙師!不知那盜匪團中的妖人……”盜匪團已經被陳平剿滅,但是最讓他擔心的還是會使用妖法的人,于是塗剛開口問道。
“塗大人放心,那盜匪團中的妖人也已經被我誅殺了。”陳平風輕雲淡的說道。
“仙師威武,這樣我靖海縣的百姓總算是安甯了。”塗剛聞言長出了一口氣,心裏的石頭也落了地。
“塗大人,此間事已了,我們還是趕回去與蔡大人複命吧,也不必麻煩他跑到象鼻山來了。”陳平說道。
“全聽仙師安排!”塗剛随後又安排了八十名軍士進山一起運送财物,自己則留下二十名軍士與陳平一起朝着西隴鎮方向走去。
半路上果然遇到了蔡天霸帶着大隊人馬趕往象鼻山,兩隊人彙合後蔡天霸得知陳平已經誅殺了妖人,頓時心情大好,決定晚上大擺筵席,一是爲了給陳平慶功,二也是爲了犒賞最近浴血奮戰的将士。
入夜之後大營之内仍然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凡,衆軍士也都在開懷暢飲,爲了這來之不易的勝利慶祝着。
軍中大帳内陳平在蔡天霸、塗剛等衆将的陪同下也在慶祝,就連受傷的朱孟達也來到了這裏。
“此次剿滅匪禍,仙師居功甚偉,我們大家再敬仙師一杯!”蔡天霸此時也有了幾分酒意,站起身來大聲說道。
“哪裏的話,衆将士才是最大的功臣。”陳平将面前美酒一飲而盡開口說道。
“仙師太謙虛了,不虧是修仙之人,對功名利祿看的如此淡漠,蔡某佩服!”蔡天霸喝完酒,感歎道。
“蔡總兵才是保一方平安的功臣,陳某隻是個過客而已,對了,那些被搶奪的财物,蔡總兵準備如何熱處理?”陳平爲了避免蔡天霸再次對他吹捧,便轉移了一下話題。
“蔡某已決定上奏朝廷,準備将那些财物作爲重建西隴鎮的經費。”蔡天霸晃了晃頭,回憶了一下說道。
“蔡總兵心系百姓,陳某也十分敬佩啊。”
“哈哈!能聽到仙師的褒獎蔡某人三生有幸,來仙師,咱們再喝上一杯。”蔡天霸顯然是開心的很。
“明日一早我便會離開大營,還望蔡總兵能爲我準備馬匹。”喝完酒陳平開口說道。
“哦?仙師這麽快就要走?”
“是啊,蔡總兵要向朝廷複命,我也要回師門複命。”
“如此也罷,明日一早我便安排人準備最好的戰馬!”
“蔡總兵的好意陳某心領了,至于那軍馬還是算了,太引人注意不說,而且也沒有辦法脫手,陳某還是騎來時的坐騎吧。”陳平知道軍馬都有特殊的标記,一般的馬場也不敢收。
“呵呵,蔡某糊塗了,仙師的馬匹已經送到大營,明日一早我叫人準備好。”蔡天霸一拍額頭說道。
又過了半個時辰,陳平先行告退回到營帳休息。一路上看到那些開懷暢飲的軍士,陳平想到前些年做馬賊的時候,三英寨被朝廷剿滅,自己也被官兵追得東躲西、藏,誰能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在軍中大營中飲酒,可真是應了那句話,世事無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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