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本就是農家女子,從小就對花花草草感興趣,當初在家的院子裏我可是種了不少花草果蔬呢,當初我爹媽都說。。。。。。”說道這裏小白想起了往事不由得有些傷感。
“别傷心了,你要是喜歡種,以後等你修爲高一些,這幾畝靈田就交給你打理。”陳平見到小白有些憂傷,便岔開話題說道。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絕對會悉心照料的。”小白轉憂爲喜高興地說道。
“恩,我還有些種植方面的心得和關于靈藥方面的介紹,一會拿給你。”陳平見到小白高興了,心裏也松了口氣。
“主人!你這房間也太亂了吧。”小白來到小木屋之内,看到遍地的符紙,練習石,書籍等等七八糟的東西,皺着眉頭說道。
“啊……咳咳……我已經好久沒來了。”陳平聞言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道。
“沒關系主人,等我魂體再凝實些,我會來幫你整理的。”小白吐了一下舌頭說道。
“哦!也好!”陳平恨不得小白現在就離開小木屋。
又在無名空間中逛了一會,小白才依依不舍的回到控魂缽中。
離開無名空間,陳平再次召喚出小白:“我要去修煉了,你也要記得勤加修煉。”
“是,主人。”小白似乎有些不舍。
陳平想了一下,小白之前可以吸收陰寒之氣,不如将陰魂石留下一塊,肯定是對她有很大的幫助。
“這裏有一塊陰魂石,應該對你的修煉有幫助,我先留在這裏。”說完陳平在玉盒中取出一塊陰魂石,放在屋内。頓時整個屋子便被陰氣籠罩,溫度也下降了不少。
“多謝主人!”小白對這樣的環境似乎很滿意,開口感謝道。
“恩,我走了,有事就叫我。”說完陳平心念一動,便消失在屋中。
見到陳平消失,小白也盤膝而坐開始修煉起來。
陳平回到久違的無名空間,自從完成宗門任務之後陳平便沒有再進入過這裏,所以又很多事情要做。
首先開始了修煉雷擊術,畢竟這對邪物非常克制的法術,自然是越早煉成越好。
之後陳平又抽空翻譯了那枚夜叉族的玉簡,可惜的是對照翻譯也隻能翻譯過來七七八八,是一種叫做《大阿修羅不滅體》的煉體功法。
但是讓陳平最感到驚奇的是這玉簡當中記載的第一部分竟然與在張建那裏得到的無名煉體術相差無幾。
“難道我之前修煉的就是這門功法的第一層?這《大阿修羅不滅體》是夜叉族的功法?”陳平心中疑惑,不過在沒有完全翻譯之前,陳平也不敢确定,自然也不會貿然修煉了。
修真無歲月,一晃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陳平感覺到陰魂咒還在自己識海中,并沒有絲毫減弱或消失的迹象,看來在無名空間的時間加倍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秘術并無作用,這讓陳平心中多少有些沮喪。
“辟谷丹和洗髓丹也不多了,看來是要離開這裏去煉制一些了。”陳平看了看自己的丹藥,心中默念口訣離開無名空間。
“主人,你出來了!”小白看到陳平突然出現在房間中,驚呼一聲。
“恩,這次出來我要去煉制一些丹藥。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陳平說道。
“不辛苦,主人!”小白倒是不介意。
“我先帶你進去,然後我便要去煉制丹藥,你可以在裏面修煉或者看一下種植方面的書籍。”
“是的,主人!”
安排好一切陳平便離開了住所,先到鞏玉堂處道别,便離開火烈城直奔火烈坊市。
既然有了鞏家的客卿令,牌陳平自然不怕因爲時間的關系被驅趕了,所以便可以找一處地火房煉制丹藥了,這次他要煉制辟谷丹和洗髓丹。
有了客卿令牌陳平毫無顧忌的找了一家環境較好的客棧,租下了一間地火房。
等陳平離開之後已經是十天之後了,離開客棧陳平又去找了一番翻譯夜叉族文字的書籍,不過讓他很失望的是,并沒有更多的典籍可以做參考。
随後陳平在街上閑逛的時候看到有一家酒樓,便決定坐上一坐,嘗一嘗火烈國的美食。
陳平進入酒樓點了幾樣火烈國特有的特色美食,要了一壺靈酒。不一會的功夫,精美的菜肴都上來了,陳平每樣都嘗了一口,确實味道不錯。
吃了幾口菜陳平倒了一杯靈酒,喝了一口不由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陳平本不是挑剔之人,但是不得不說一句,這酒樓的靈酒,簡直難以下咽。
三塊靈石一壺的靈酒,竟然還比不上陳平自己釀制的靈果酒,甚至可以說相距甚遠。
于是陳平索性将這靈酒扔在一旁,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一壺靈果酒來,開始慢慢品嘗起來。
陳平長年在無名空間之中,除了修煉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唯一的樂趣便是種田與釀酒。
無名空間之中的各種靈果,靈草,靈花也都給陳平提供了大量了材料,再加上靈泉水和時間上的充裕,讓陳平經常都可以嘗試釀制更好的靈酒。
随着時日的推移,陳平幾乎把所用能用的材料,全部釀制了一遍,無聊至極的陳平也開始更加精細的釀制,不再追求靈氣的回複速度,滋味也是更加千變萬化。
品嘗這些靈酒之後,陳平再喝這普通的靈酒,便感覺有些難以下咽了。
就在陳平悠閑的品着美酒吃着佳肴的時候,突然有談論的話題一下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火烈國出現了許多邪修的蹤迹。”一名身材略胖的煉氣期修士開口說道。
“邪修?”陳平聽到心裏一緊,連忙注意聽了下去。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可能是西渡國的修士也說不定。”一名中年修士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是的,我聽說不像是我西域大漠的修士。”那名胖修士急忙辯解。
“哦?前一陣子梁國的修仙門派被涢水國的邪修滅掉了,莫非是涢水國的邪修?”另一名年紀大些的修士開口說道。
“這個還不太清楚。”那名胖修士搖搖頭。
“莫非這涢水國想打咱們火烈國的注意?”那名中年修士開口問道。
“應該不會,第一,涢水國幾個門派的實力比我火烈國确實要強上一些,但是也不可能傾巢出動,讓自己的老巢和剛剛攻陷的梁國無人看守。第二,涢水國的修仙功法多以鬼道爲主,而我們火烈國多以火屬性功法爲主,對他們還是有不少克制。第三那涢水國剛剛攻占了梁國,實力畢竟也有所損失,不經過修整斷然不敢如此快的對其他國家下手。第四我們三星綠洲之内還有挂日國和西渡國,涢水國想進入三星綠洲,想必那兩個國家也不會坐視不理的。“一名一直沒有說話,一副中年文士打扮的修士突然開口說道。
“精辟呀!樊兄分析的入情入理,小弟佩服,不虧有智囊之稱。”胖修士聽完連聲稱贊,其餘兩名修士也聽得連連點頭。就連陳平聽完也覺得很有道理,暗暗的贊歎了一下。
那名樊姓修士被幾人贊美的連聲說不敢,可是表情卻很享受。
“那樊老弟,覺得此次邪修頻繁出現時什麽原因呢?”幾人喝了一口酒之後,那名年長的修士突然開口問道。
“據樊某猜測,這些邪修如果真的是涢水國修士,那極有可能是問了追蹤梁國逃跑修士的行蹤。大家也知道,咱們火烈國與涢水國相比實力還要差上一些,所以如果發現梁國修士的行蹤,涢水國就會給我國施加壓力,讓我們不敢輕易袒護。”樊姓修士說道。
“難道就讓他們在我火烈國境内随意抓人,豈不是很沒面子。”那胖修士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覺得則不然,涢水國如此大動作追殺梁國修士定然有其重要原因,或許牽扯到梁國的秘寶、功法或者其他重要物品之類,如果隻是一些煉氣期的低階修士火烈國或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如果真有什麽秘寶或者高階修士,情況就不好說了,當然,這些利益上的争奪不是我們這些小小煉氣修士所能左右和了解的。”樊姓修士說道。
“好了,說那麽多跟咱們也沒啥關系,咱們還是先喝酒吧,以後出行多加小心便是。”另一名中年修士端起酒杯說道。
“對,對,喝酒!”胖修士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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