擲地有聲的言語,在廣場上回蕩,讓得四周的少年都是噤若寒蟬!此刻,沒有一人敢與李煜那帶着絲絲殺意的眼神對視。李煜并不是沒殺過人,想當初穿越而來時,便是在m國大殺四方,經曆過血與火的洗禮,自然比這些溫室裏面的花朵在氣勢上高出不少!
沒有看清楚李煜如何出招,但在場中的衆人,誰都清楚李海被擊飛,肯定是眼前的少年李煜。一時間,衆人隻能将李煜所說的話聽在耳裏,記在心裏。
許久,衆人都是不敢動彈!
冷冷地掃過四周的少年少女們後,李煜接着踏出腳步,走向自己的住處。
就在李煜腳步踏起的刹那,一個聲音在廣場的一角響徹了起來,“站住,偷襲之後,你就想走了嗎?”
不久,一名年齡稍大,大約十五歲左右的少年從遠處快步奔來,目光陰鹫地望着李煜,在查看了李海的傷勢,站立起來,神色充滿了怒氣。
李煜瞳孔一縮,便是清楚了這說話之人的身份。這人便是李霸卓的二子,李陸,修爲爲聽說達到了三星靈師級别的人。這在一群還在修煉的少年中,天賦是最好的。而看着此人步來的方向,以及身上浸濕的錦袍,必然是剛修煉了回來的。
目光一掃,李煜便是施展了真實之眼,然後一個數字印入腦海。
“偷襲嗎?你認爲是就是吧!”李煜不覺地嘴角一笑,也沒理會,徑直地朝着自己的住處行去。
面對李煜不聽言語,直接離去的舉動,李陸頓時大怒道,“小子,你好膽!”
在此刻操場上的在一群少年中,他的天賦最好,雖然比不上家族中一些天賦異禀的人,但至少在如今的一群人中,修爲卻是最高的,至少,他是這般認爲的!
擊飛學徒九段未到靈士的李海,他也能夠輕易辦到,不過,李煜一貫給人膽小怕事,懦弱無能的表現,而且在一年前的身體測試中也是停留在學徒三段,這不到一年的時間,李煜也不可能将修爲提升到靈士級别以上吧!
也是,前生的李煜天賦隻有那麽一點,且還不是五行基礎屬性體質,一貫就被人看低,此刻再神作書吧出什麽驚天舉動,由于慣性的認知,一時間大多數人都是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即便是家族的全力培養,那也得天賦好才行,如果不然,怎麽能夠提升得這麽快!但就算如此,對方有靈士級别,李陸也是不在乎,畢竟他可是擁有靈師的修爲。
偷襲,僅僅是一個借口而已,一個可以打擊李煜的借口!
李陸腳步一踏,身子猶如出弦之箭,朝着李煜彪射了過去,捏緊的拳頭由于靈力的灌注,與四周空氣摩擦發出咔咔聲響。
李陸驚人的戰力,讓得四周的少年們驚呼一聲,目光不由得望向那仍舊平靜站立一動不動的黑發少年李煜,紛紛猜測着後者該以怎樣的姿勢倒飛而出。
手掌一擡,李煜體内的靈力便是快速地湧動了起來,身周漸漸地浮現起諸多的風旋。四星靈師與九星靈師,根本就是兩個概念,李煜不是輕敵,而是根本就沒将對方當一回事!
24的基礎戰鬥力,哪怕戰鬥中能提升,那也不多,風刃,風陣,風之感悟,随便一招,便能秒殺他!
兩米,一米……
兩人的目光都是淩厲了起來,大有一招便将對方擊殺的氣勢。場中的氛圍也是讓得四周的少年少女們屏住了呼吸……
砰,一個巨大的撞擊聲響徹,頓時,兩人身影倒飛而出。
啊,剛剛驚叫了一聲,四周的的少年少女們便是将口中的呼喊聲停了下來,猶如是老鼠見了貓一般,靜若寒蟬一般,筆直地站立在原地。
咳咳,低咳兩聲,李煜從地上爬起,目光一掃,便是不再動彈乖乖地站立起來,開玩笑,反抗一兩千基礎戰力的人,李煜隻要不是腦子被豬踢了,就不可能反抗。反觀那被轟擊爬在地上的李陸,同樣是低咳了幾聲,望了望來人後從地上爬起後,也沒有任何動神作書吧,也就那麽乖乖地站立。
“你們是怎麽回事?”
兩人的中心,站立着先前離開了的訓練監督李霸南,此刻的他正目光淩厲地來回掃視李煜以及李陸,話語中帶着一絲怒其不争的感慨,喝道,“我不是說過嗎?李家要團結,團結,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面對李霸南那怒問,李陸神色一突,連忙地辯解道,“是他先動手的,還打傷了李海!”
“哼!”冷哼一聲,李霸南舉目望了望那昏睡過去的李海,目光再在李煜二人身上掃過,直接道,“我不管事情的經過如何,總之,内鬥就是不允許的,現在罰你們三人,面壁思過半月,可有異議?”
李陸還想說什麽,可是當看見李霸南那滿臉怒氣的神色,頓時就将到口的話給咽了下去,神色卻是有些不服,望向李煜的目光中也是帶着幾多挑釁的意味。
對于李陸那強烈的戰鬥意願,李煜基本無視了去,如果換做這具身體以前,他可能還會畏懼,但穿越之後,他便不再是以前的人,再沒有任何膽怯。
兩人之間那默默湧出的戰意,李霸南自然看得清楚,但也沒有一絲責備李煜的意思。甚至,先前神作書吧出懲罰時,也對李煜帶有一點明顯的偏頗。
李霸南望了望兩人那絲毫不示弱的眼神,既然兩人戰意十足,也就順勢地道,“你們的恩怨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不過,再大的恩怨都不允許你們在這裏私鬥!”
話鋒一轉,李霸南接着道,“年關馬上就要到了,我希望你們好好修煉,想要測試自己一年來的成就,那就到比試大會上去,讓大家都看看,這一年來,你們究竟鍛煉到何種地步了!再讓我發現有任何的私鬥情形發生,絕不輕饒,聽見了沒有!”
“聽清楚了!”
“大聲一點,我沒聽見!”
“聽清楚了!”
“很好!”滿意地望着這一群中氣十足的少年們,李霸南目光與李煜對視一眼後,然後大聲地道,“解散,李海醒來後,讓他自行到面壁室去!”
言罷,李霸南才緩緩地離開後山的訓練操場。
凝望着李霸南離去,李煜便是調轉方向,朝着記憶中的面壁室行去。
李陸見李煜要走,連忙快步行到李煜的身前,一聲冷哼,聲音裏帶了一絲古怪,威脅地道,“小子,今天算你運氣好,年關的比武大會,可就沒有這般好運了!”
面對着李陸的威脅,李煜神色輕松地笑了起來,一個基礎才24戰鬥力的人,來威脅他,如何不讓他發笑。李煜平靜地掃過一眼,泰然自若地應道,“是嗎,那我很期待啊!”
無視自己的言語,刺激得李陸臉龐鐵青,雙拳緊緊地握了起來,臉色一沉,目中寒光四射,道,“小子,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