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最快來到這裏的人,他得意地朝着後面的一大幫人露出嘲諷之色道:“你們繼續掙紮吧,寶藏是屬于我的”。說罷他便運轉靈力,沖天而起,企圖從空中到達橋對面,因爲這座橋讓他覺得很不安。
落在最後的莊博宇突然停了下來,看着飛向空中的人,露出詭異的笑容:“布下生死橋,留下上空的漏洞,那我便妄爲“活閻羅”之名了……”
所有人看着那人飛上了空中,同時也看到難忘的一幕。
隻見他企圖從空中沖向對面,還沒等他得意多久,便傳出了慘烈無比的哀嚎聲:“我的手……我的臉……快……快救救我……”他的身體上的血肉一點點消失了,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
這一幕讓還在重力域場的衆人頭皮發麻。
最終,那人連骨頭也化爲飛灰,什麽也沒剩下。
“好陰毒的布置……”項天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朝着并排的黑袍神秘人看去。
罩在黑袍中的莊博宇感受到項天的目光,隻是冷冷一笑,并不給予回應。
又有人沖出了重力域場,但有了前車之鑒,他不敢妄動,隻能眼巴巴地等着後面‘大部隊’的到來。
終于,所有人都走出了重力域場,也包括項天、莊博宇以及三個墊底的淬靈境的年輕人,隻是這三個境界最低的人早已癱坐在了冰冷的地上。他們三人以淬靈境的身體強度和境界才堪堪走出了重力域場,恐怕接下去的路是沒法繼續下去了。
第一個嘗試的人的下場讓所有人心有餘悸,即便先調息好的強者也不敢先行過橋。此刻,生死橋頭這片空地上的氣氛極其凝重。
突然,罩在黑袍中的莊博宇的眼中射出駭人的冷光,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沖向了生死橋。
他能感知到師妹塵落姿的氣息忽強忽弱,氣息極不穩定,難道大師兄對師妹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莊博宇不敢想,也無法想,現在的他,心已經亂了,身形如電,認準塵落姿所在區域的方向,全速趕了過去。
帝天戰墓的另一處,一樣的鎖鏈,卻鎖着不一樣的人。隻見鎖鏈重重困住的人身着血紅色的長袍,内有猩紅色的麒麟圖案,一頭漆黑如墨的長發毫無規律地散落在肩上,黑色的眸子中不斷有思索之色,口中的怪笑聲時斷時續。
猛地,他的眼中發出懾人的紅光,高聲咆哮起來:“武……蘊……空,要是小師妹出了什麽事,我必殺你!我…..必……殺……你!”聲響如雷,回蕩在四周。
卻說另一頭,所有人看見黑袍人以極快速度沖向生死橋,又似乎沒有什麽問題,在利益的刺激下,終于開始有人也嘗試像黑袍人一樣沖了過去。
但是,沖向生死橋的人悲劇地發現,事情遠不像他們所想的那麽簡單……
金如龍,一個早已踏入雙極境的高手,看到黑袍人沖過去後什麽事也沒有,也第一時間沖上生死橋。但是沒等他沖到橋中央,就發現對面也有幾道身影沖了過來。他看清了沖過來的幾道身影後,大驚失色,因爲從對岸沖到他面前的全是以前的仇家,一個個帶着猙獰的面孔一步步朝他逼近。
金如龍大吼着:“不可能,不可能,你們怎麽會在這裏?都給我去死,戰墓寶藏是我,是我金如龍一個人的……”
在生死橋下的其他人便看到橋上的金如龍不停發出怒吼,靈力瘋狂湧動,雙手不停揮舞,各式武技頻出,但詭異的是,他的面前沒有任何一個敵人。
難道是幻境?一衆強者猜測道。
過了一會,所有人的眼神均是一凝,心中冷氣直冒,因爲橋上的人已經倒了下去,毫無聲息了。
連雙極境的高手都死得極爲詭異,衆人不得不遏制住想沖上橋的**,将目光轉向了幾位極道境的強者。現在,該如何是好?
“哼,帝天弟子除了武蘊空,剩餘的弟子果然都是心狠手辣之輩!”穿着淡藍色緊身束衣的女子皺着眉頭說道。
“芊小妹倒是直言不諱,不過在這裏還是要慎言啊……”回洞岩狐疑地掃了四周一眼,縱使他身上寶物衆多,也沒有把握能面對大帝級别的高手。
被回洞岩叫做“芊小妹”的女子并不以爲意:“這有什麽不能說的,天墓第一關重力域場是大地行者武蘊空所布,并不會要人性命;第二關活閻羅莊博宇設下的生死橋足以殺死一切企圖想要天墓寶藏的人;第三關是帝天之女,也就是冰玉公主塵落姿所布的玄冰天獄,極道力量的玄冰無差别攻擊,誰能靠近?誰知道後面還有什麽危險?”
這個芊小妹說完後在場境界較低不知情的人早已退意橫生,這除了第一關之外,剩下的關卡都是要人的命,相比起來,寶藏還是不如性命來得重要。
項天也是一臉愁苦之色,玄冰啊,無差别攻擊,爲了保護她爹的寶藏,至于下這麽狠的手麽?
過了一會,終于還是有人朝着出口走去,武蘊空特地在重力域場出口留了一道不知通往哪裏的出口,可能就是爲了這些知難而退的人準備的退路。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開始三三兩兩地朝着出口走去,面對下面随着可能喪失性命的兩道關卡,他們選擇了放棄。
項天一夥互相交流了一會,結果隻有項天和常鳳琪兩人留了下來,項大少倚仗的是自己水之道則守護下的堪比極道的身體強度,常鳳琪留下則是因爲自己強橫的實力。
臨走時,千幻舞回過頭望了項天一眼,“小賊,千萬不要死在裏面”。顯然,項大少已然被某人認同了。
鬼羊步聽風看了一眼留下來的衆人,尤其是看見項天也留下來的時候,眼中更是閃過一絲陰狠:“小褲衩,注定你要死在這裏面!”
化身小褲衩的項大少沒有死的覺悟,恬不知恥地握住了常鳳琪的小手,皺着眉頭望着生死橋,内心卻是另一種想法:“小鳳琪的手握着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