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不當畜牲
第六十三章不當畜牲
今天，王牛和張彩鈴走完了那條古道，來到了蘭橋街道，找熟人借了一輛自行車，王牛騎着自行車，馱着張彩鈴，兩人順着公路就去了縣城。
剛騎上自行車不久，張彩鈴的一雙胳膊就勒住了王牛的腰，飽滿的胸膛貼住了王牛後背，讓王牛心裏一陣緊張，車頭拐了幾下，差點鑽進了一輛卡車的轱辘裏。
王牛說道：“小媽，你别這樣啊，我實在受不了了。”
張彩鈴笑了一下：“咋樣受不了，給我說說。”
王牛說道：“小媽，我見過不少浪的，但像你這樣浪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我陪你是保護你，别把我陷進去啊。”
張彩鈴說道：“那你不讓我摟着你，把我摔下去了，你咋給你爸交代啊？我不是老虎，不會吃了你的。”
王牛說道：“那好吧，你就摟着，别再想那些歪門邪道了。”
遇到路面不平，自行車就會颠簸，張彩鈴的胸膛也會随着颠簸在王牛的後背上磨蹭，不光王牛受不了，張彩鈴也受不了了。
張彩鈴心裏想的全是那事，現在要不跟男人來一下，都要難過死了，可現在除了王牛，就沒有男人了。
張彩鈴說道：“王牛，小媽想那事了，你想不想？”
王牛說道：“小媽，别想了，想也白想，咱們不可能，要是真有了這事，那會不當當的。”
張彩鈴說道：“我又不是你親媽，看把你吓得。”
王牛說道：“那也不行，你是我爸的女人，我爸耍過了，我就不能再耍了。”
張彩鈴哼了一聲，說道：“你就這麽老實，你爸耍過了你就不敢耍了？那你耍過的女人，你爸要是耍了呢？你就爲你爸考慮，你爸可不爲你考慮。”
王牛說道：“你胡說啥呢，我爸不會對紅杏有想法的。”
張彩鈴說道：“你爸是啥人啊？除過松毛，見綠不饒，窪子那麽多好女人，哪個逃出他手掌心了？紅杏是咱們窪子數一數二的美女，你爸能放過她啊？以前他上賈翠娥的炕，就是爲了紅杏，一直跟我念叨紅杏，說有機會一定把紅杏弄上炕。”
王牛心亂了，今晚他回不去，家裏大門一關，就剩下王虎和紅杏了，萬一王虎真有了那心思，紅杏還不讓王虎給上了？
但王牛還有一絲僥幸，想着王虎不是那樣的人，虎毒不食子，不會連自己兒媳婦都上，自己爲他考慮，從不敢對張彩鈴動手動腳，想着他也會給自己留面子，放過紅杏一馬。
張彩鈴剛才這一番話，都是信口胡謅的，王虎在她面前就提過賈翠娥，說她到了炕上能把男人迷死，讓她也學着點，可從來沒提說過紅杏。
張彩鈴看王牛心亂了，就笑了一下：“王牛，你就是一個瓜慫，你想着要對得起你爸，可你爸把你放到二梁上了，說不定今晚上，你爸就把紅杏哄到炕上去了，可你還不敢動他的女人。”
張彩鈴這一招毒性很大，一下就讓王牛上頭了，腦子裏一直想着王虎和紅杏炕上的事，真要有了那事，他就太虧了。
王牛憋紅了臉，說道：“小媽，我爸不是那樣的人，你就别挑撥離間了。”
張彩鈴哼了一聲，說道：“你爸是不是那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啊？這些年上過的女人還少嗎？你别自己安慰自己了。”
王牛停下自行車，說道：“你一個人去縣城，我不陪你了，我要回野豬坪。”
張彩鈴心裏樂了，知道自己煽惑見效了，笑道：“王牛，你現在就是回去，也來不及了，你爸有那個心，說不定早就把紅杏哄上炕了，咱們該考慮一下自己的事了，他對你不仁，你就對他不義，他敢動你的女人，你就敢動他的女人，這樣才兩不相欠。”
王牛死死盯着張彩鈴，他腦子本來就簡單，讓張彩鈴這麽一煽惑，邪念就上來了。
張彩鈴迎着王牛的目光，繼續挑逗着王牛，說道：“王牛，你現在該爲自己做打算了吧？小媽沒别的本事，炕上本事可厲害着呢，給你教教，讓你以後和紅杏也能多幾個花樣。”
張彩鈴身上有香味，這香味就往王牛鼻子裏竄。
王牛一伸手，把張彩鈴攬在了懷裏，低下頭盯着她忽閃的胸膛，随機目光又移到了她臉上，說道：“小媽，我，我……”
張彩鈴鼓勵着王牛：“别我了，我是願意的，就是做過了，我也不會給任何人說，你白撿了一個大便宜。”
王牛看到張彩鈴紅殷殷的嘴唇，真想張開嘴咬一口，但他最後還是沒敢下口，放開了張彩鈴，臉色陰沉下來，說道：“小媽，我爸當畜生，我不能當畜生，我不能幹畜牲的事。”
張彩鈴看到王牛洩氣了，心裏不由着急起來，自己說了老半天，差點事情就成了，沒想到關鍵時候，王牛慫了。
張彩鈴說道：“啥畜牲不畜牲，别說的這麽難聽嘛，再告訴你一件事，你就知道你爸是咋想的，當初我要把金鈴說給你，你爸雙手贊同，還說以後我要是身體不方便了，就讓金鈴陪他，他那時候就打他兒媳婦的主意了，不過現在金鈴換成了紅杏，我話說到這份上，也隻能幫到這了。”
王牛臉色鐵青，說道：“上車，那些話别再說了。”
張彩鈴上了自行車，王牛騎着自行車繼續馱着張彩鈴走，張彩鈴還是以前那樣，從後邊摟着王牛，用飽滿的胸擠着他的後背，不過她的話少了，再沒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滹沱醫院就在縣城邊上，以前王虎和張彩鈴去過縣城的醫院，在那看過了，兩人都沒啥問題，張彩鈴就想換一家醫院，她這次來看病，是想讓醫生給她出一個結果，她自己有問題，在帶點藥回去。
爲了這個計劃，張彩鈴可謂絞盡腦汁，費盡心思，她讓醫生診斷自己有問題，那就說明王虎是正常的，還可以下種，那自己在外邊偷人借種，懷上了娃，就會賴在王虎身上。
隻要自己這計劃成功了，那自己就會當上媽，有自己的兒女，她甚至把借種的目标都選好了，你王牛狗肉不上席，怕當畜生，那就在窪子裏找，窪子裏那麽多光棍，找一個模樣順眼身體壯實的，憑她這副騷勁，勾勾小手指，就會有男人擠破頭往她懷裏鑽。
到了滹沱醫院，已經是下午了，張彩鈴讓王牛在外邊等她，她去挂号，看病，最後開了幾瓶藥出來。
看病沒浪費多少時間，主要在路上耽擱的時間長，現在看完了病，太陽已經偏西了，現在想往回趕，肯定來不及，隻得在附近找地方住了。
王牛蹲在醫院門口抽煙，看到張彩鈴出來了，急忙迎上去，說道：“小媽，咋樣了？是不是你的問題？”
張彩鈴白了他一眼，說道：“這人多，别一口一個小媽叫，醫生看過了，說是我的問題，給配了點藥，吃過藥應該就沒事了，要是早來十年，我兒女都一大堆了。”
王牛笑了一下：“現在還不算晚，現在咋辦？幾十裏的路，想回野豬坪，肯定是回不去了。”
張彩鈴說道：“好不容易來一趟縣城，不去縣城逛逛，那就太虧了，到了晚上，南關有旅店，咱們在旅店住一晚，明個一大早回野豬坪。”
王牛也想去縣城逛逛，他長這麽大，來縣城也就來了兩次，也想給紅杏帶點新奇玩意，讨她歡心。
王牛說道：“上車，咱們進城。”
王牛騎着自行車，馱着張彩鈴去縣城，張彩鈴仍然從他後邊抱着他，他也習慣了，抱就抱吧，磨蹭就磨蹭吧，這裏也沒人認識他們。
二十多分鍾，他們就進了縣城了，兩人今天就吃了幾塊馍，到現在早餓的前心挨後背了，張彩鈴要吃餃子，王牛就陪她去了一家餃子館，要了一斤韭菜大肉餃子。
飯館裏有一個女娃也在吃飯，這女娃穿着t恤短裙，露出一大截白腿，王牛忍不住不住看那個女娃。
張彩鈴看見了，小聲說道：“王牛，想看大白腿了？我的腿比她的還要白，等一會咱們找到住處，我就讓你看。”
王牛說道“你的大白腿我見過，沒感覺。”
張彩鈴說道：“那你看啥有感覺啊？你不喜歡看大白腿，我還有大白乃啊？不光讓你看，還讓你摸。”
王牛說道：“小媽，先吃飯，别說這些了。”
張彩鈴從飯桌下伸出腳，在王牛兩腿間蹬了一下，說道：“你狗日的，一路上都沒見你起來，剛看一下那女娃的大白腿，你就起來了？”
王牛壓低聲音：“小媽，把腳拿開，有人在看我們了，别讓人把我們當怪物了。”
張彩鈴急忙把腳縮回來，低下頭繼續吃飯，兩個人吃過飯，出了飯館來到了大街上。
他們去了成衣店，張彩鈴給自己買了一件裙子，也給紅杏買了一件，最後又去了内衣店，買了幾套胸罩，他們不缺錢，買東西也不還價，看上啥就買啥，一會就買了一大包，一直轉到了天黑。
張彩鈴最後還要買，問王牛：“王牛，你身上還有錢嗎？”
王牛一摸口袋，說道：“還有一百，不過這錢要留着住店，咱們買了這麽多東西，也買夠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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