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還是倒下了!
天還沒亮,他又回去開始了打坐練功,戰鬥後的練功是精華,這句話是某刀說的。
學院裏有很多好的招式,嗄通除了神目決跟那個步法,就隻學了一種簡單直接的拳法跟腿法,其他的他隻是閱讀研究,沒有去學習。
練功的法決【天地一】裏面有最少一萬種,他不缺,甚至他已經開始嘗試能否把其他種族的功法融合。可是招式裏面隻記載了各族的一招半式,而且那一招半式最少需要玄力才能催動出來,他現在的隻不過是功力而已,更何況很多招式現在的他根本看都看不明白。
雖然現在對敵在招式方面很是吃虧,但對功力他還是很自信的,至少同境界裏絕對是恐怖的。因爲他覺得他一定要有屬于最适合自己的招式。
所以他選擇了最原始,最古老的的戰鬥方式,他要從戰鬥中領悟。
第二天天亮了,嗄通把東西都收拾了起來,順便掏出了一件衣服穿上了,這是最後一件了,他這才發現衣服帶的有點少。
嗄通帶好東西,向沙漠深處繼續行去。
一路上沙獸橫行,遇到特别大的群居,他也要繞着走,要不然那可是大麻煩。
在這沙漠深處,幾乎沒有一天不存在危險,就這樣過了十幾天,嗄通衣服早都破破爛爛,血迹斑斑,胳膊還受了點小傷,那是碰見了一隻沙漠巨型蜥蜴,被抓了一下。
今天,嗄通打算不走了,他打算今天再次嘗試“思藏”境界,他覺得積累已經夠了,能的感覺很強烈。
天快要黑了,啊通依舊閉着眼睛,已經一下午了,就差那麽一點點,可就是遲遲不,他還要分出神來警惕周圍,他快要撐不住了,他決定放手全力一搏,再不成功就暫時放棄吧,畢竟周圍還存在太多的危險。
他把所有的功力都收了回來,凝聚在了一起,稍作醞釀,打算一次迸發,穿透那一層困擾已久的枷鎖。
又快過了一刻鍾,嗄通漫頭大汗泠泠,周圍由功力帶動的空氣也靜止了,功力在體内運轉已經結束,緊接着全力催動,如洪流野獸般再次沖向腦部經脈的幾個關鍵部位---
“轟,”阿通身體一震,睜開了眼睛,雖然大腦有點眩暈,但此時此刻他感覺神清氣爽,精神奕奕,體内好像有無盡的力量,忍不住大吼了一聲,吼聲音裏充滿喜悅。
終于了“思藏”。
天色已經黑了,稍作遐思,啊通打算先離開這個地方,在這裏已經呆了很長時間,再加上剛才的吼聲,他怕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剛,還是先适應下來再說。
嗄通走了很長很長時間,估計快到午夜,他感覺差不多了,就随便歇息了下來
沙獸一般都是出現在白天,在沙漠裏嗄通難得這麽安靜,躺在帳篷裏,他拿出了那不斷刀,覺的有必要跟哭泣刀請教些問題了。
“小子,不是告訴過你嗎,我不主動找你你就不要主動找我,本公子的體質跟你們人族多少還是不一樣的,我在恢複的時候不能随便打擾。”哭泣刀語氣很是不爽。
“我說你個老家夥怎麽自從我一進沙漠就沒了話了,原來是在修煉呢,我還以爲自己瞎琢磨把自己練死了呢?”嗄通跟這把刀說話從來都是不客氣。
“本公子乃是天地奇物精華的結合,最是喜歡各種稀奇古怪的地方修煉了,”哭泣刀又頓了頓,道:“小子,你要是碰到什麽難題了說話語氣一定要讓本公子舒服點,明白嗎?”
嗄通有求于人,也不敢太過分,緩緩道:“好吧,你下次修煉提前招呼下呀,平時一個話桶,最近連一句話都沒了,我那是關心你,知道嗎?”然後又緊接着道,“思藏了,這個“歸一”該怎麽,感覺抓不到邊似的。”
“轉移什麽話題,本公子隻聽到了我是話桶什麽什麽的,其他的沒聽見。”哭泣刀又開始了要挾。
“咳,那什麽,那個你是天地奇物,怎麽會跟我一般見識,對不對,,,,”嗄通臉上又有點挂不住,但還是好說歹說了下去。
“是嗎,我是天地奇物嗎,誰見過我這樣的天地奇物?”哭泣刀一如既往的就是不松口。
就這樣兩個一個調侃一個,一個連連點頭又吹噓捧捧的過了半夜,最終還是哭泣刀松口了。
哭泣刀告訴他,“歸一”就是要把身體用在思想裏,思想用在身體上,最好的辦法就是戰鬥,生死之間的戰鬥,隻有生死時刻才能完全激發思想跟體質的完美結合,用以對敵,而且過了“歸一”,體内的功力就會轉化爲一種玄力。
天亮了,嗄通睜開眼睛停止了練功,他決定開始返回。
把東西裝好沒走多長的路,突然間,他聽見隐約有什麽在奔跑,有很大的風聲波動,感覺速度極快,但好像不是朝他這個方向來的。
嗄通轉身就上了一個不遠處的沙丘,隻露出了兩隻眼睛查看了去。
看見一個小和尚,年齡大約十三四歲,比他好像要小點,全身穿着白色僧袍,臉上黑黝黝的,看來是在沙漠太久了。小和尚一路在奔跑,步法極快,後面有三隻“炎獸”緊緊追趕着,看來是不敵。
嗄通思量了一下,決定出手,他也正好想試試“歸一”境界的功力到底如何。
小和尚一直朝一個方向奔跑,好像是有确定的目标,剛跑過了幾個沙丘,突然看見正前方不遠處一個黑衣少年雙手抱懷,端端立在前方眼睛看着他發笑,好像是在專門等他們。
小和尚跑到了黑衣少年跟前,有點氣喘的道,”施主,炎獸已經有了思藏境界的實力,不可力敵!小僧的師叔就在前方,隻要我們追趕過去就可沒事了。”語氣裏有點焦急但很誠懇。
這個黑衣少年就是嗄通,他繞到了小和尚前面,就是專門等他們的。
說着,三隻炎獸已經到了前面,據書中記載,炎獸長相如獅,四蹄健長,口噴火焰,以速度見長。
三隻炎獸搖着尾巴,在地上來回走動,但慢慢在分散,打算先圍住這兩個快要到口的食物。
嗄通皺着鼻子盯着小和尚的腦袋道:“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不好好在廟裏做和尚跑這麽遠玩耍呀,看你這個小光頭被曬的都閃閃發光了。”說着在小和尚光頭上敲了一下。
“阿彌陀佛,施主還是要當心!”被戲弄了一下,語氣有點不太自然。
“哈哈,”嗄通大笑了一下後,扭身就朝炎獸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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