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通找了個風沙較弱的方向,跑出了風沙的範圍才停了下來。
可是那群該死的沙獸一直追着他不放,雖然距離有點遠,但他能感覺到沙獸的存在。
忽然,腳底一下子陷入進了沙子,嗄通一驚,催動步法使勁一提就拔出了自己。還沒落地,隻看見一隻巨大無比的巨型沙獸從沙子裏頂着沙子冒了出來。
直到沙獸整個身子都冒出了沙地,嗄通也吃了一驚,他竟然一點都沒感覺到這隻沙獸的存在。沙獸比先前遇見的蜈蚣都大那麽一圈,全身雄壯有力,氣息迫人,絕對是個沙獸王。
果然,嗄通正在量打思索之際,傳來了聲音,“人類小子,就是你在這沙漠邊緣屠殺我的子孫,害的我大老遠趕來,”歸一“初期,沒什麽了不得的吧!”沙獸王盯着阿通。
嗄通感覺有點棘手了,從來沒人一眼能看出他的實力,這個沙獸王肯定不簡單,至少比那隻黑體蜈蚣厲害。
“你是自己過來死,還是我親自動手,”語氣非常傲慢。
“等會我敲碎你,我再過去死吧!”嗄通感覺自己也太被看不起了,眼神中一道冷光閃過。
“好大的口氣,”沙獸動怒了,一條粗壯的尾巴已經掃射了過來。
嗄通已經催動功力運遍全身,一步跨前,擰起雙臂就跟沙獸王碰了過去,“嘭”,嗄通退了一步,沙獸王也縮回了尾巴。
“怪不得能殺了我那麽多的子孫,原來是有點功力。”沙獸王譏諷道,但它也開始正視眼前這個人類了。
說着獸爪鋪天蓋地的已經拍了過來,嗄通剛才跟沙獸王碰了一下血氣有點翻騰,但現在已經來不及多想,腳步一轉,就躲開了那一抓,又迅速奔到了殺獸尾部,運足了功力爪起了沙獸的尾巴,打算跟那隻蜈蚣一樣倫起來摔死,但是沒想到這隻沙獸力度奇大,用上了全身力度在尾部一掙,嗄通隻感覺兩股力量相遇,如同兩塊大石撞在了一起,手掌一麻,獸尾就掙脫了出去。
沙獸剛落地,轉身就跟嗄通撲了過來,它盡然被一個小了它太多的人類差點給提起來了,它真的怒了。
眼看沙獸撲來,嗄通感覺不能力敵,隻好智取了。
他躲開沙獸兇猛的撲擊,一直圍着沙獸打轉,他在觀察沙獸的弱點,後背剛才試了,堅硬如鐵,下身不好下手,嗄通感覺有點麻煩。沙獸身體龐大,境界比自己高,而且力度出奇的大,【天地一】是本奇書,裏面的功法跟别的功法運行路線是完全不一樣的,這才導緻他功力恐怖,可就這樣這個沙獸王跟他能拼個旗鼓相當。
嗄通感覺有些無奈了,沙子被沙獸王四爪撥動的漫天亂飛,場景看起來像一個巨獸在朝一個小小的人類發怒。就這樣僵持着,忽然他發現沙獸在旋轉的過程中沙獸的脖子會成爲一個大破綻,他決定反擊了,他不在地上跟沙獸糾纏了,轉身跳到了沙獸背上,然後從另外一側跳了下去,就這樣反反複複沙獸追他的範圍越來越縮小,脖子的漏洞越來越大,嗄通覺得機會來了。
嗄通這次沒有從沙獸身上跳到尾部,而是直接從脖子上跳了下去,想都沒想運足功力掄起了拳頭就朝沙獸下脖轟了過去,拳風帶起了呼呼的聲響,空氣好像被撕裂了一樣,隻聽見“嚓,”一聲響,沙獸的脖子扭曲了,整個龐大身體如小山倒下了。
嗄通二話沒說,說着又在脖子上狠狠的砸了兩拳,沙獸緩緩的把打算翹起來的腦袋又倒了下去。
嗄通剛喘了口氣,就聽見哭泣刀的聲音了,”小子,不錯,在沒有招式的情況下在你這個境界能打死“破塑”境界後期的獸類,沒辜負我對你的指點。”聲音又點輕飄飄。
“嘿,你現在出來說話了,剛才我被追的半死不活的時候你怎麽沒反應。”嗄通假裝抱怨道。
“早都告訴你了,一是我本源破損,不便出手,二嘛修煉的路靠自己才能走到無敵,我出手算怎麽回事。”哭泣刀頭頭是道。
嗄通拍了拍身上的沙子,這個問題哭泣刀跟他早就說過了,他覺得也有些道理,再說他也不是依靠别人的人,從小他就很孤獨,骨子裏早就形成**的習慣了。
忽然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了,趕緊問道:“過了歸一境界應該很厲害呀,怎麽前段時間碰見的那隻蜈蚣,跟這隻沙獸王怎麽隻有蠻力呢?”他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
“獸類有很多是靠血脈決定的,血脈遺傳裏會遺傳下去它們本族自己的功法跟招式,但是很多獸類都沒有那麽精純的血脈,隻好靠時間累積,修煉出人身,才可以去修煉功法跟招式,但是它們能形成靈識,可以跟人類和其他種族溝通。”哭泣刀講解到。
“哦,哦,原來這麽回事。”嗄通邊走邊思索道。
“小子,好戲又來了,你自求多福吧!本公子要修煉了。”哭泣刀突然莫名其妙的話語傳了出來。
嗄通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隻感覺大地之間好像肅靜了下來突然,他感覺不對了,正在想怎麽回事。隻看見很多沙漠裏的小怪物,小蟲子之類的全都爬出了沙子,四處亂竄,好像被什麽東西驚吓了一般。
嗄通一直在警惕的觀察着,不一會,隻看見前方高處的沙丘上出現了一道洪流,左前方跟後面的沙丘上慢慢的也都出現了洪流,嗄通心裏咯噔一下,腦海裏浮現出了兩個字“”。
沙漠是沙漠裏最恐怖的景象之一,沙獸雖然弱小,但是形成,将無所抵擋,它們會慢慢的用數量把你累積到成爲一堆白骨,無論你多麽厲害,而且出現會形成很長一段時間,直到一個大區域被吞噬幹勁了。
嗄通想都沒想,朝着右前方就插了過去,跑的比兔子都快。雖然這樣估計他離開沙漠估計要繞遠了,但是總比丢了小命強吧。
一路上嗄通看見好多動物都離開了沙地朝着沙漠另外一邊逃去,看來都是聞風喪膽了。
嗄通白天黑夜的跑,實在累了就坐下來恢複下功力,好在雖然厲害,但還是速度稍微有點慢,這讓嗄通連連感謝那個胖乎乎的家夥,在這次學院的新生裏有一個叫彥寶一江的學友,跟嗄通在一個寝室,長的有點胖,但也不是很胖,但是寝室裏八個人裏他是最胖的,所以都叫他彥寶胖子。
彥寶胖子聽說是一個龐大家族的二公子,因爲犯了什麽大錯,被家族罰出家門來到了這荒蕪的地方進行磨練。
嗄通上次跟導師在沙漠受到沙獸圍攻,獲救的人裏面就有這個彥寶胖子,正好是嗄通順手幫他殺了一隻沙獸才救了他,胖子雖然吓壞了但還是記住嗄通,結果正好他跟他又正好分在一個寝室裏,胖子是個很講義氣的人,說非要報答嗄通。但是身上被趕出來的時候什麽好東西都沒帶,就剩下出門的時候他母親塞給他的一包金币了。第二天他就拉着嗄通來到州蘭城拍賣所,剛進去順手丢出去十個金币弄了一個包廂,等最後一個壓軸的物品出現時候,胖子直接一個高價喊得全場都寂靜了。付了金币得了物品,胖子轉手就送給了嗄通,言稱要是不接受他就把命還給嗄通,完全一副财大氣粗的語氣。
嗄通回想着,嘴角也會心的帶出了點微笑,過了一會,回過了神來,瞄準方向,又開始了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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