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通離開了“狼牙”兵團場子,來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招手就拿出了那把斷刀。
還沒等他說話,裏面已經傳出了聲音,”小子,打擾我修煉上瘾了是不是。”語氣很不友好。
嗄通被氣的快沒話說了,“你個老家夥,在沙漠的時候你怎麽不告訴我把那隻沙獸王的“獸晶”收起來,五百萬呐,五百萬就這麽沒了?”嗄通氣哄哄的問道。
随後,一個不溫不熱的質問語氣傳了出來,“五百萬?五百萬是個什麽東西?”
嗄通服了,瞪着眼睛朝天看了看,然後扭過來脖子強壓着語氣道,“五百萬是銀币,夠我交這幾年的學費,夠我買幾部厲害的法決,平常人夠花幾輩子了,現在知道了嗎?。”
“哦,是這樣啊!本公子被關了無盡歲月,我那個年代銀币是什麽東西都沒聽說過,更何況本公子從來都可以不吃不喝不穿,光吸收天地精華就可以了,你竟然告訴我五百萬是銀币,五百萬銀币是什麽東西啊?”哭泣刀又反問了過來。
嗄通直接被問的一屁股做在了地上,他感覺自己今天怎麽了,他好像有點太依賴這把刀了。
“是,你也許真不知道五百萬銀币,可是你不要告訴我你連“獸晶”都不知道。”嗄通理了理思緒又道。
“這個嘛,本公子以前根本沒把那東西當回事,所以有點忘記了,不過也是爲了你好,靠那玩意突破太沒出息了。”哭泣刀有點語無倫次的解釋道。
嗄通想了一會,也許這家夥以前太厲害,真沒當回事,可是今天自己怎麽感覺有點太失态了。
考慮了半天,感覺要去吃飯了,起身把刀插進了腰間,随即就進了一家客店。
嗄通要了幾個菜,正吃的好,忽然店又門開了,進來三個精幹的青年人,看起來有二十出頭的樣子。
他們進來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叫店家上了幾個菜,兩壺酒,然後邊吃邊聊起了天。
嗄通剛開始也沒在意,隻是觀察這幾個人應該不是本地人,随即就沒注意。
過了一會快要吃完的時候,三人裏面其中最小的一個好幾次提到了五百萬,這才引起了嗄通的注意,他判斷這些人打算去獵殺“破塑”境界的獸類,旋即就用上了功力,眼睛看着飯菜耳朵已經注意起了那邊。
聽見他們說道,“大哥,五百萬呢,這次的任務才五十萬,我們三個如果得到這五百萬,可以舒服過好一陣子了。”又聽見一個聲音,“三弟,我們是偷着出來接受任務的,要是讓消息傳了回去,直接就掉腦袋了,還是不要太貪心的好。”“對,三弟,大哥說的對,我們今天晚上就去,去了見機行事,情況不對我們就速退。”說完就沒什麽太重要的話了。
嗄通聽了半天,他們要去見機行事,覺得這裏肯定有事情。
吃完了飯,阿通來到大街上,看着川流不息,人聲鼎沸的州蘭城,覺得應該好好去再玩玩,以後機會恐怕不多了。
嗄通來到了一條大河邊上,看着濤濤河水,波瀾起伏,心緒突然甯靜了下來,不由得臨摹出了幾招【天地一】裏的缺殘招式,但是感覺還是哪裏不對。嗄通一直連續結合試探摸索着,時間過了好幾個時辰,招式任然形成不了連貫,嗄通坐在地上感歎不已,他從剛得到【天地一】就開始練習結合裏面的功法招式,如今都好幾年了,總是覺得缺點什麽,看來隻能先熟悉,等達到了“破塑”轉化出了玄力再試試。
“小子,實在不可以的話就先學點别的招式,先尊規,再破律,等你摸索出了很多招式的規律,然後把它們結合,或許能創出自己的法則來呢?”哭泣刀突然發出了聲音提醒道。
嗄通仔細的考慮了下這些話,然後道:“也許吧!看來我要多看看有關招式的書籍了。”
“修煉跟凡塵間有時候很像的,先遵法,再破法,先入世,再出世,小子,好好想想吧!”哭泣刀接着道。
嗄通在河邊又坐了幾個時辰,他一直在想那句,“先入世,再出世”。
不入紅塵,怎能看破紅塵,不進去,哪裏有出來,忽然他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微笑,他覺得他好像知道怎麽做了。
嗄通離開了河邊,走在路上他忽然想到中午的那三個青年人今晚要去的事情,好奇心使然,他決定去看看熱鬧。
天色已經晚了,嗄通跟人随便一打聽就知道了,轉過了幾個街口,就看見了三六門幾個鮮紅的大字。
嗄通緩緩的走了進去,剛到門口給他的第一感覺這裏跟外面的世界完全是不同的兩種。
裏面燈紅酒綠,看起來光線有點暗,但是随着正中腰平台上幾個妙齡少女手裏發出的音器聲,把這裏調節的感覺上很是和諧,放眼一望,走廊裏許多穿着有些裸露的女子在來回走動不停的送酒,喝酒的人很多,果然不愧爲州蘭城第一。
嗄通已經在一個角落裏坐了下來,并且觀望着這些,忽然一個甜美的聲音打斷了他,“公子,你不需要點什麽嗎?”
嗄通回過了頭,看見一個二十左右的綠衣女子正在等待他的回答,嗄通第一次來這種場合,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說道:“來一壇你們這裏的好酒。”
綠衣女子自然的點了點頭,道:“公子,您稍等。”然後轉身就過去了。
不一會,一個盤子放在了嗄通的桌子邊上,綠衣女子端下了上面的一壇酒跟一個很精緻的白色小碗,然後點了下頭說了聲:“公子慢用。”
嗄通一邊喝酒,一邊聽着正中間傳來的美妙樂曲,他在想,幾種不通的音器,奏出幾種不同的聲音,但是結合到一塊卻能如此美妙動聽,他忽然想到了練功上的一些問題,練功跟樂曲還是有些相同的。
酒喝了一半了,忽然三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嗄通的眼簾,這三個正是中午碰到的三個青年。
三個年輕人随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招呼着要了些酒,那個被叫大哥的年輕人打量了下周圍,然後跟另外一個穿深藍色長衫的說起了話,隻有那個年齡最小的一直在喝着酒。
不一會那個老大就離開,嗄通看見藍衣男子跟小青年竊竊私語的說了幾句,小青年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就開始喝起了酒。
沒一會,小青年起身,一個不小心就撞翻了旁邊一個大漢的酒桌,大漢起身甩了甩身上的酒水,看見對方不道歉反而還一直幹瞪着他,二話不說拿起了挂在衣服邊的棍子就砸了過去,小青年還沒等棍子落下跳起一腳就揣在了大漢的胸膛,大漢像一隻土包一樣就彈了出去,撞翻了好多酒桌。
酒莊開始有些騷動了,早已經有人奔向了後堂。
嗄通被擠到了快到門口跟前,但是裏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突然,一個酒壇從空中出現,射向了小青年,随後五六個人跟着一個中年男子從半空跳進了場子。
小青年嘴角冷笑,轉身就打碎了酒壇,并且順勢看了一眼藍衣男子,隻見藍衣男子微微點了下頭。
中年男子看了看東倒西歪的酒桌,動了動腳步才道:“要是我們有什麽照顧不周,還請包涵,但也沒必要這麽大動幹戈吧!”
嗄通聽見有人竊竊私語,“這是三六門的副門主,早都突破了“歸一”境界了,這個年輕人恐怕要遭殃了。”
誰知道小青年說了句讓人意外的話,“我就喜歡大動幹戈,你能怎麽樣。”說完又拿起了酒喝了起來。
這位副門主看了小年輕一眼,很是無奈的偏了偏頭,隻見身後幾道黑影就爆射了出去,團團圍住了小青年。
小青年也動了,對付這些人小青年很是遊刃有餘。
嗄通看小青年功力深厚,大概和自己都是“歸一”初期,這些人最高才“思藏”中期,恐怕拿不下小青年。
中年副門主一直沒動,隻是靜靜的關注着場景。
一直站在旁邊的藍衣男子可能是覺得是時候了,突然抽出了随身短劍,出其不意的刺向了中年副盟主,同時副盟主身後也有道身影穿梭了過來。
嗄通這才明白,他們三個是打算刺殺這個副盟主的。
副盟主好像早就知道了,他依然沒動,就在兩個劍尖快要刺在了他身體上的時候,他突然動了,整個人好像消失了一樣。等兩隻劍尖刺空的時候,他又出現在了那裏,而且同時雙掌拍了出去,隻看見兩隻金色的巨大手掌印印向了兩人,兩隻手印讓整個酒莊都光亮了起來。
“這可是日級功法啊!”有人驚呼道,平日間可是很難看見這個級别的人,更何況動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日級功法。
功法分爲天,地,日,月,各有上中下之分,月級功法出現會帶有白色,日級帶有金色,地級帶有土黃色,天級透明,再高層次就是傳說中的絕天級功法跟禁忌功法了。
嗄通得到的那個無名步法也是日級功法,就是不知道是上中下哪個層次。
“嘭,嘭”兩聲,藍衣男子滾動在了地上,而那位老大嘴角帶了絲絲血迹站在了前方。
那位老大可能感覺對方實力怎麽強的超出了意料之外,随即提起了劍,擺了一個很奇怪的姿勢,然後就揮出了一道金色劍氣,空氣都跟着隆隆湧動,随後他撲倒藍衣男子身邊抓起藍衣男子的身體一聲大喝,”三弟,快走。”
小青年一愣,但還是轉身跟了過去。
眨眼,三人就到了門口,那位副盟主擋下了那道劍氣之後也沒有去追他們,而是有所深思的樣子。
随後跟小青年争鬥的幾個人同時也追了出去。
嗄通來到了外面,街道被這幾個人弄的起了很大的騷亂,不一會幾人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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