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坑洞口處,瓊雨渾身是血,已經分不清楚是自己的還是野人的,體力早已透支,大口喘着氣,一把短劍指着被殺的有些害怕的野人,俏臉上流露着倔強,她的信念隻有一個,下面有一個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人在突破,而且是最關鍵的時刻,決不能允許被打擾。
她身體搖搖晃晃,腳步虛浮,眼神已經有些呆滞,這是體力到極限的表現,但她任然不斷胡亂揮動着短劍。。。。
嗄通已出了石室,沿途間,躺着不少野人的屍體,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加快步伐朝着巨坑攀登而上。
跳到巨坑表面,隻見一群野人圍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姑娘,旋即飛奔而過大喊道:“瓊雨,”
瓊雨回過頭來,看着嗄通,帶血的俏臉上漏出了疲憊的笑容,然後嘎然跌倒在地。
嗄通大吼一聲,雙手伸出,在空中幻化出兩隻巨大的手掌,如同山崩一般,鋪天蓋地的鋪蓋而下,這是玄力凝物,破塑境界的基本象征。
砰砰
兩聲巨響之後,周圍空地空出了大半,野人不是血肉模糊倒地,就是整個連屍骨都找不見,憑空爆碎了。
嗄通抱着瓊雨,使勁的晃她的肩膀,呼喊她的名字,可是瓊雨已經暈倒,不省人事了。
嗄通扭頭惡狠狠的盯着還剩下不多的野人,他忽然又冷靜下來了,眼前這幾個野人一個手掌就能滅個精光,要玩就玩大點。
他帶着瓊雨回到了小洞,開始給瓊雨運功療傷,讓瓊雨加快醒來好恢複己身。
過了片刻,
“嗖”
一道光閃,一把殘刀飛進了洞口,“小子,突破的怎麽樣了,源水還剩下多少了,本公子恢複了二十多天這一戰又損費殆盡了,白幹了。”剛進洞口急切的傳來靈識。
阿通沒有停下放在瓊雨後背的雙手,轉過來看了一眼哭泣刀才說道:“沒有了,你怎麽吸食的,害的我都不夠用。”嗄通緩緩的道,也是用靈識傳出。
“什麽,還剩下那麽多,你竟然不夠用?那就是突破到八重都夠用了,你是不是故意用什麽東西裝起來報複我那天撕裂結界之仇?”哭泣刀懷疑道。
“八重算什麽,”嗄通扭着頭牛哄哄的道。
“不是吧!九重可沒那麽容易呐!”哭泣刀有些感歎,而且心裏已經想了很多其他的事情了。
“九重算什麽,”嗄通這次沒有回頭,給搭在瓊雨後背的手臂加了點力道。
“,,,,,你小子弄了半天調侃我啊原來,”說着哭泣刀自己一個旋轉鑽進了嗄通的腰間,看來是時間已經讓他不在那麽排斥做有的人的“腰帶”了。
“實話告訴你吧,我到了第十重中期。”嗄通不想隐瞞哭泣刀,鄭重的道。
哭泣刀猶豫了片刻,“那出現了什麽天地異象沒有呢?”哭泣刀還是不太相信,但是他有憑證考察。
“一座房子,上面圓的,下面方的,傳說天圓地方,那我的這個異象就叫做“天圓地方閣”了。”嗄通順着思路就給起了個名字。
哭泣刀好半天沒有說話,直到嗄通再次傳出靈識,才無比凝重的道:“看來是真的了,修煉的過程中每突破一層,有些天賦異禀之人會伴随着異象神通的出現,你說的異象應該是一種領域,但是領域不會出現特别固定的形态的,隻有那些打破了禁锢,超脫規則之人才出現形态繁瑣固定的領域。看來你真的突破到了第十層了。”
嗄通突然想起了什麽,繞開了話題:“大殿中央的青年呢?你跟他誰勝誰負?”這才是嗄通最想知道的事情。
“我們打斷了他的修煉,讓他前功盡棄,他不再退走的話隻有走火入魔了,你說誰勝誰負。”哭泣刀不屑的說道,但是感覺好像還在想其他事情。
嗄通又接着話題跟哭泣刀了解了很多修煉方面的知識,哭泣刀這次很難得的一一做出了解答,讓嗄通獲益匪淺。
嗄通在突破時候失血過多,需要恢複,而且瓊雨一直昏迷,他打算在洞裏再呆一段時間。
州蘭學院院長辦公室,彥寶一江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
清亮的辦公室裏,窗台上擺着幾盆鮮豔的花草,院長擡手放下了手裏的水壺,看來是剛給這些花草澆完水,彥寶一江進門後看着這些,等待着院長的問話。
“嗄通進去死界已經一年多了,先前進去的那三人我早都不抱什麽希望了,他要是出來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讓他來通知我,知道嗎?”說罷,歎着氣搖了搖頭,覺得實在是機會渺茫了。
彥寶一江有些無奈地回答道:“院長,你就放心吧,你這都是第三次找我這麽說了,嗄通肯定不會死在裏面的,而且出來必定是破塑境了,畢業比賽他答應過成導師的,一定拿第一。”胖子在家族什麽形勢沒見過,他知道比賽當日會有其他學院的院長觀看,院長是怕到時候連一個破塑境的都沒有,臉面難堪。
院長神情異常的看了下彥寶一江,他聽出了彥寶一江話語裏的意思,他心裏其實是在想光是學院還能應付,現在是整個正榮國發下了函書,這次學員比賽,各個學院必須挑選兩名學員參加,彥寶一江哪裏知道這才是他頭疼的問題,院長皺着眉頭擺了擺手讓胖子回去。
近半個月了,小洞裏又傳出壓着聲悄悄嬉笑的聲音,瓊雨醒了,已經恢複如初。
那次嗄通在光柱裏突破破塑境界的時候,瓊雨感覺口渴,發現袋裏的水不多了,喝完之後,把圍在光柱周圍的潭水灌滿到了幾個水袋裏,當她又喝了點的時候神清氣爽,一身疲憊盡去,她驚喜異常。
她昏迷之後,嗄通運功幫她療傷,她醒來時節,嗄通給她喝了點水,結果傷勢恢複的非常之快,嗄通經過了解才知道這裏裝的是源水。
就爲了這幾袋不足幾十斤的源水,哭泣刀可下了功夫了,這不,又乘瓊雨修煉之際又跟嗄通開始了“靈識溝通”。
“小子,幫本公子弄兩袋,下次見了大殿中央的青年本公子幫你劈了他,已報你被困之仇如何?”哭泣刀聲音傳了進來。
“兩袋?總共四袋而且都可以說是人家瓊雨的,你也好意思說。”嗄通仰着腦袋,不停的惦着腳尖,很随意的把聲音傳了過去,他終于抓住把柄了,所以一點都不着急。
“那就一袋吧,反正有總比沒有強吧!”哭泣刀琢磨着說道,語氣有點軟。
“怎麽好像聽着我答應你了似的,不知道是誰在我費了老大功夫才撕開那道結界的時候故意捉弄人的,現在嘛,,,,我這個心理不太好受,心理不太好受嘛他就不怎麽會辦事,不知道是不是這麽個道理呢?”嗄通終于找到機會扳回一局了,怎麽肯輕易放過。
“本公子不是前幾天道過謙了,下次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哭泣刀郁悶之極,源水對他太重要,雖然隻是那麽一點,但是隻要細水長流對他幫助是巨大的。
嗄通考慮了片刻,才道:”你有辦法幫忙離開這裏的話,我就幫你弄一袋,怎麽樣?”嗄通覺得不能逼得太緊了,萬一這家夥逼急了偷偷的給都消化掉,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要是有一成功力,直接劈開一條通道上去了,可是現在連神識都探不出去多遠,實在沒辦法。”哭泣刀也很是無奈的道。
“那大殿中的青年怎麽不見了呢,你上次沒跟着他出去嗎?”嗄通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熟悉地形,當初隻是躲開了我,而我隻能拖住他,他跑了我高興都來不及呢,還追上去做什麽?”哭泣刀郁悶的道。
嗄通想了再想,記得曾近跟梅倩他們相遇的那個山谷,他在從岩壁上下去時候發現岩壁後面有個石洞,從瓊雨是跟自己都是從不同的洞口進入到這裏的,估計不錯的話當初峭壁中間那個石洞應該也是通向這裏的,看來這個魔窟出去的路口不少,他覺得賭一把還是有必要的,于是振振的說道:“那就隻有打出去了。”
嗄通稍作準備,告訴了瓊雨該怎麽做,并且答應哭泣刀一旦妖異青年出現必須幫忙擋住,到了地面給他一袋源水作爲答謝。
阿通跳下了洞口,如今的體質已經不必再跟以前一樣攀爬下來了。
嗄通跟瓊雨兩人大搖大擺的走在各個通道裏,野人們也是一陣詫異,這兩人是不是被困瘋了,野人們一時半會的竟然沒有撲過去。嗄通就是要所有的野人都看見他,來的越多越好,他今天不僅要算總賬,而且要從這裏大搖大擺走出去。
有很多野人終于還是張開了長滿獠牙的大口,伸出了惡魔般的爪子,竄向了嗄通,它們怎麽會允許有人如此嚣張的在它們的地盤如此放肆呢?
隻見好幾隻巨拳,在野人剛停留在空中的刹那就撞向了它們,轟轟的一大片一大片的野人倒地,死的死,傷的傷。
片刻後,黑壓壓一片片的野人從後面不斷湧動而來。
嗄通看了看瓊雨,展開了伴生異象“天圓地方閣”,把瓊雨籠罩了進去,然後瞬間又收了回去,瓊雨憑空在野人們面前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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