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刀頓了好久才感歎道:“隻有到了傳說中的那種層次,才能稍微知道點的信息,看來那個人來曆非凡呀,小子,那十二個字你可要慎重對待了。”
哭泣刀很少用如此的語氣說話。
嗄通有些迷惑了,“到底什麽是呢?”他隻想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麽樣的毒,如何去解開。
哭泣刀接着道:“可以說是無解,因爲它虛無缥缈,唯有一直修煉下去,達到一定的境界,才有資格感觸到。”
嗄通想着那個中年說的話,隻有一路走到黑了,跟哭泣刀說的這番話意思有些相似。
他覺得他明白點什麽了但又感覺讓他很難捉摸。
“怎麽會虛無缥缈呢,那我這種毒是怎麽中的?”嗄通還是不解的問出了一些疑惑。
“找一個光亮的地方,你把眼睛閉上,稍微睜開一條縫隙,然後眼珠一動不動的盯着眼跟前虛空看十個呼吸的時間。”哭泣刀說出了這麽一番話。
嗄通隻好照辦,他來到窗戶跟前,眯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一動不動的盯着虛空。
果然,眼跟前虛空裏有一道一道黑色跟其他顔色相交的小小虛影不斷在眼前飄來飄去,嗄通吃驚,這難道是,那豈不是人人都中了了。
嗄通一直觀查着,這些黑色相交的小小虛影,絕對不是小時候看見的陽光照進昏暗窗戶,顯現出的一束空氣裏的虛塵。
“小子,你看見的不是,是這些小小虛影的東西經過無數久遠的年代合成的一個物體散發出來的,你看見的這些飄渺不定的虛影平常的百姓都可以看的到的,隻不過誰也沒有在意而已。”哭泣刀沒有等嗄通問出又說出了一些原委。
嗄通回到了床上,思緒如麻,考慮了很久才問道:“那我是怎麽中的這種毒呢?”
“這也是本公子最難跟你說的了,也許是遺傳的,你父親的如今就是這導緻的,他沒修煉,抵抗不住,除了沒有哪種毒可以讓人失去三魂七魄還存在的,再加上本公子探查過你父親的身體,跟你如今給我的中毒感覺一某一樣,那是從人的思緒裏激發的一種毒素,你父親可以說是隻能成爲一個悲劇了。”哭泣刀感歎道。
“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嗄通聽出了哭泣刀的意思,自己的父親難道就一直那樣了,很是不甘心的問了出來。
“換魂,這是唯一的辦法,要麽你的魂魄,要麽你爺爺的魂魄,其他的親屬關系誰的都不可以。”哭泣刀直接道出。
嗄通聽着這些話,全身像洩了氣,軟軟的坐在了床邊上,許久許久----
第二天天一亮,瓊雨已經換上了昨天買的新衣服,穿着别人的衣服她總覺得别扭。
瓊雨出了門,朝着嗄通的房間過去了,走在走廊裏,迎來了好幾道閃電般閃爍的目光,她洋洋得意,心想:自己曾經的樣子看來終于恢複了。
敲了敲門,随後沒有理會裏面有沒有人,自信滿滿的就推開進去了。
嗄通在床上正在練功,聽見有人敲門剛睜開眼睛就遮着門外透進來的光亮,他隻看見了模糊的身影,是瓊雨。
沒等說話,瓊雨就走了過來,拉起嗄通的手說道:“陪我逛街的時間到了,快點吧!”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嗄通實在無奈了,雖然心情不好,但是他從小早都學會把心思壓在心底了,昨天晚上想了半晚,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暫時不要去想了。
“你先出去,我洗洗澡,換身幹淨衣服,要不然怎麽當你這麽漂亮小姐的跟班呀,你說是不是?”他突然間發現瓊雨比昨天靓麗了許多,美麗的讓整個房間都豁然一亮。
“呵呵,這句聽着還挺順耳的,以前怎麽沒這麽好說話呢?”扭轉倩影走了幾步,又回過頭說道:“快點哦,不要讓本小姐等急了。”這才出去順手把門關上了。
嗄通看着出去的瓊雨,神情稍微變了變,站在原地好一會都沒動。
他在思慮,很多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人生難道真的就必須經曆很多苦難麽!
伸了伸腰,扭了扭脖子,這才脫掉了衣服進了洗澡的房間。
瓊雨在外面等了有半個時辰,正打算進去看看,突然房間的門開了,一身黑色衣服的少年走了出來,她仔細打量了下,這才道:“雖然不是很帥,但是給我當跟班的湊合了,走吧。”說着拉起阿通的手臂就要出去了。
嗄通本來想跟瓊雨說說今天回學院的,但是看見瓊雨這個樣子,又忍住了。
被瓊雨拽着來到了大街上,這裏依然是人山人海,叫賣聲不斷,小孩手裏拿着木制的刀劍相互追着玩耍,天空依舊是那麽的蔚藍,可是嗄通怎麽都感覺自己打不起精神來。
就這樣又跟着這個看見好吃的好玩的就六親不認的瓊雨整整在夜城逛了一天,嗄通覺得比自己跟别人大打出手一場都累。
在回去的路上,嗄通告訴瓊雨明天要回學院了,他們在死界内沒有白天跟黑夜,所以早都忘記時間了,據嗄通這兩天了解,他已經在死界内呆了一年半的時間了,而瓊雨已經兩年多了。
瓊雨聽嗄通說了這些,瞬間情緒就失落了下來,自己兩年都沒有回家了,爹娘恐怕早都以爲自己不在了,而自己還在這裏玩呢,然後看着嗄通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回到了客店,嗄通坐在床上,打算好好修煉修煉,提提精神,哭泣刀的聲音卻傳了出來。
“小子,答應我的源水呢?”
嗄通這才想起還有這檔子事情,于是出門左轉來到瓊雨的門前,稍微猶豫了下,才敲了下門,瓊雨沒有睡,很快的開了門。
“有事?”瓊雨把門打開準備請嗄通進去。
嗄通趕緊說道:“不用進去了,我來跟你拿袋源水,上次都放你這邊了。”
“哦,”瓊雨進去拿出了兩個水袋遞給了嗄通道:“咱們就每人兩袋,這樣才公平嘛。”說着笑了笑。
嗄通沒有客氣,點着頭接了過來,緩緩的道:“趕緊睡覺,明天就能回去了。”說着轉過了身子回去了。
可能是感覺兩人心裏都有什麽心事,例外的都相互沒有開什麽玩笑,瓊雨也覺得很不對勁,但是也沒有多想。
天亮了,嗄通幾乎跟瓊雨同時出來,兩人會意的笑了笑。
來到夜城學院,在門口打聽了下院長的房間怎麽走,很快就有人帶着兩人過去了。
院長門口有好幾個青年,經過了解才知道都是去“空間門”打算回學院的,正好兩人也趕上了。
院長安排了人帶他們出來學院,大概走了半個時辰,這才到了他們說的夜城中心,來到了一個很是龐大的白色宮殿外面,守門人員擋住了他們,說是需要繳納金币才可進入。
院長安排帶衆人過來的是一個藍衣青年,隻見藍衣青年掏出了300金币,總共六人,每人50金币,這才讓衆人通過了,藍衣青年看着衆人進去之後這才扭頭回去了。
嗄通心裏感歎道:空間門看來是方便,但是這個方便也是需要巨額的代價的,50金币夠一個平民百姓一輩子了。
感歎之餘已經進了宮殿門口,裏面分開各種不同的通道,每一個通道有十來米距離,看着各種标示才明白每個通道裏都是去各種不同的地方的。
嗄通帶着瓊雨找到了去州蘭城的标示,這裏再沒有人看管,隻有一個透明而又混沌的圓形空間門,兩人稍作打量就上前走了進去。
隻覺得眼前一陣朦胧,而後又一陣暈轉,兩人就出現在了一道白茫茫的圓形霧霭通道裏,如同站在混沌裏,若隐若幻。
修煉的時間很快,四五天輾轉消逝。
“這就到了?”嗄通大量這周圍念叨着,感覺特别稀奇,這才幾天就穿越了十多萬裏。
瓊雨偷偷的看了看周圍,感覺丢死人了,趕緊拉着啊通道:“快點出去了,沒見過你這麽丢人的。”一邊朝着通道外邊走去,一邊又瞄了幾眼嗄通,臉上流露着另外的一種神情,也許是覺得嗄通傻的有些可愛吧。
離開了空間門處,嗄通看着這熟悉的一切,雖然這裏少了夜城的繁華,但是給自己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嗄通決定先去州蘭學院,問了問瓊雨的意見,瓊雨點了點頭。
在路上嗄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就問道:“你家在州蘭城哪裏,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呢?”
瓊雨用手卷了卷胸前的秀發,故意緩緩地說道:“本小姐可不是州蘭城的,”
“不是吧,不是州蘭城的那你在這裏的空間門出來做什麽。”嗄通并不是覺得她在州蘭城學院奇怪,學院裏有好多學員都是來自其他的城鎮,不一定都是州蘭城的。
嗄通緊趕了幾步,又問道:“那你家是哪裏的?學院去交代下趕緊回家吧!”嗄通覺得瓊雨應該先回家的。
瓊雨請淡淡的語氣飄了出來:“本小姐是雲城城主的女兒,問這麽清楚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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