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内,嗄通除了修煉跟穩固“靈魄”層次,有時候也順便出去跟草原人多多交流交流,學習他們的語言,适應這裏的民族風俗,盡量讓自己融入,偶爾,嗄通也把靈識探到煉獄,煉獄裏不斷有咆哮的聲響,那是那魂體異獸在做掙紮,不想被這把殘刀磨滅。
殘刀凝結出神秘的金色符文,符文如蝌蚪,不斷在空間内遊動,這些符文編織成一個方圓五米的圓形,圓形符文神秘,且金光燦燦,如一輪太陽,把透明黝黑的煉獄也襯托的有些與衆不同。
圓形金色符文把乾坤锏内放出的第一隻魂體異獸覆蓋在裏面,異獸在不斷掙紮咆哮,而殘刀一直靜靜的躺在金色符文的上方,一股細小的白色液體不斷從圓形符文内溢出,徑直被牽引向了殘刀體内,同時,一股黑色且有些清淡的絲絲神魂在煉獄四方飄動,被煉獄四壁緩緩吸收着。
随着金色符文編制的圓形不斷縮小,裏面的異獸也在不斷濃縮着,半月來,幾米高大的黑色魂體,已經濃縮了一半還多。
偶然間,嗄通跟殘刀溝通,殘刀稱乾坤锏内分三層,每層都鎮壓着一隻魂體,而且越到裏面越是恐怖,最後一層的魂體就如今實力大損的它也恐怕難以煉化。
嗄通聽了也是心驚不已,殘刀雖然從來不說它的實力具體恢複到了什麽層次,但據嗄通估計怎麽也有“神”境的實力,要不然如何在“神”境才能存活的空間放逐地且護着自己到了這茫茫東星域,煉獄跟嗄通心海相連,心念轉動間就能感覺到煉獄在最近幾天凝實了很多,以前煉獄吸收過很多靈魄跟翔樞層次的魂體,但都沒有乾坤锏内這隻魂體給自己的感覺明顯,可見這隻魂體的實力絕不是一般,可就是這樣,殘刀還說锏内有隻連它現在恐怕都無法煉化的魂體,嗄通如何能不驚訝。
乾坤锏是北攝域三大青年高手坤天雲的成名兵器,嗄通又重新對這些事情做了思考,也許事情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時間緩緩又過了一月,嗄通已經基本把靈魄初期的實力穩固,并且也在朝着靈魄中期緩緩提升,随着境界的提高,修煉變得越來越緩慢,越來越困難。
這一月間,嗄通基本把這座方圓兩百裏的小城熟悉,小城比州蘭城稍微小了一點,同時也對這東星域的語言跟大概疆域明确了不少,這座小城翻譯成北攝域的語言就叫做。
是東星域一百零八大古族部落中昆侖部落的一座邊遠小城,昆侖部落地處東星域西北東角,可以說是跟北攝域接臨最近,即使相隔着茫茫的無邊無際。
嗄通緩緩的走在城中,看來東星域比隻有三大古國的北攝域要複雜很多,心間不斷思量,忽然,被一股股人群不斷擁擠,嗄通擡頭,一座巨大的建築物擋在前方,上次經過時看了一眼的鬥獸場地出現在了眼前,而這股人群正是都在搶着進入這裏。
閑來無聊,嗄通覺得多跟草原人近距離接觸對自己還是有好處的,随即,跨步便也跟了進去。
随着不斷擁擠而進的人群移動,緩緩的朝着台階而下,找了一個比較中間的位置坐了下來。
近半個時辰後,下方中間鬥獸場地走出一人一獸,聽着場地主持者喊着自己聽不懂的語言,表示着自己看的不太真切的手勢,嗄通把目光掃向了那隻威風淩淩的的草原斑狼身上,它近兩米高大,四肢健長有力,兩眼冒着精光,脖間青色的鬃毛,随着走動不斷飄逸,看起來威風異常,身體上黑色斑點更是引人注目,唯一讓人覺得詫異的就是它那隻有半截的尾巴,也許那是它曾經慘烈的象征。
草原斑狼種類稀少,兇殘好鬥,而且具有靈性,尤其是如此龐大的更是少見,嗄通在查閱十二字的來曆時曾經翻閱過很多相關的書籍,對東星域的生靈以及事迹也多少了解一些,此刻一眼就辨出眼前這是草原斑狼的模樣。
随着一人一獸進入場地中央,場邊四周坐滿的人群開始呼喊,嚎叫,同時他們不斷的把手裏的金币跟銀币放進自己想要賭壓的一方,随着四周收取記錄金錢之人離開,場地下方一人一獸調轉了方向,開始面對面目視。
那位青年最先發動了攻擊,他攥緊了碗口大小的拳頭,猛烈的朝着草原斑狼而去,仿佛要勢必擊倒對面的野獸。
草原斑狼看着眼前已經到跟前的人類,它粗壯的後腿直立而起,前爪如要撕裂對手一般的抓了過去,狠辣異常。
青年近兩米高大,但是此刻比豎立而起的草原斑狼直接矮了一截,但是他瞬間變動,巨拳張開,以一種比此刻斑狼還快的速度竟然直接抓住了那兩隻狼爪,而後雙腿猛地用力,手臂青筋暴起,一隻比他自己都碩大的巨型野獸就被扔出去了近十米遠的距離。
周圍的觀衆咂舌,驚詫不已,有的人高興的歡呼,更多人卻的是擔心跟憤怒,他們都把大把的金錢壓在了這隻巨狼身上了。
遠處,在衆人的目光下,草原斑狼身體撲動,已經站起了身子,它搖擺了下碩大的狼頭,脖間毛發随着抖動,它好像漫不經心,很不在意的樣子。
巨狼轉身,看着前面的青年,重新對青年做出了判斷之後,它獸性的本能終于再次發作。
它四蹄張開,兩步就跨越到了青年跟前,那兇猛的氣勢讓青年也詫異了一下。
青年跳躍起來輪動着雙臂,草原斑狼也撲到了空中。
兩兩相交,鮮血跟血肉從空中散落下來,血腥跟慘烈照射進了周圍衆人眼簾。
稍後,嘭的一聲響動,草原斑狼的四蹄踩着青年已經血肉模糊的屍體掉落到了鬥獸場中間。
周圍的人們開始歡呼,嚎叫,也有很少一部分人卻在痛恨沮喪。
片刻後,又有一人出現,但很快被草原斑狼兇殘的手抓撕裂,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最後,場地中間出現了一隻比斑狼還要闊大一圈的莽熊,莽熊出場時候就連場地都被踩的轟轟震動,
很多人見狀,開始重新壓了賭注,他們不再看好斑狼。
賭注直接被這隻出場震人的莽熊形成了倒轉,但是嗄通卻沒有這麽認爲,他掏出了一千個金币依舊壓向了草原斑狼。
場中幾乎沒有人壓這麽多,很多人詫異的看向了嗄通,周圍的人咕噜咕噜的不知道在指着自己說什麽,但嗄通從他們的眼神裏能看出來,這些人在罵自己傻。
人是很聰明的生靈,場中有幾人見這少年如此自信,狠做決定之下,他們也悄悄的做出了調整,把賭注又重新壓回了草原斑狼。
半個時辰後,經過一陣相當的慘烈戰鬥,場地中間血腥一片,草原斑狼渾身鮮血淋漓,而那隻莽熊整個腦袋被咬了下來。
比賽賠率是一賠三,嗄通帶着赢回來的幾千個金币,在衆人異樣的眼光中走出鬥獸場地,人群當中突然改變壓注的幾人也欣喜無比,不斷嚎叫,嚎叫聲讓那些輸了金币的人一陣煩惱,要不是鬥獸場勢力龐大,可能已經動起手來。
嗄通出了鬥獸場,走了一段,他發現身後有一個比他還小兩三歲的少年在悄悄的跟着他。
直到到了一個轉角,嗄通突然躍上房頂,而後悄悄從少年身後落下。
少年轉彎之後,發現前面空空無人了,正琢磨不定,突然他的肩膀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
少年轉身,帶着驚訝的表情叽裏咕噜的說了一通。
嗄通問道:“你爲何跟蹤我?”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聽不懂誰。
最後少年拉着嗄通的衣袖,讓他站在路邊,然後使勁的指着這裏,又指了指嗄通自己。
嗄通明白,這是讓他在這裏等的意思,見少年才練體層次,而且好像沒有惡意,嗄通對着少年點了點頭。
少年見狀,轉身朝着一個方向快速奔跑而去。
嗄通疑惑,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要先把這東星域的語言先學會再說,要不然這也太麻煩了。
過了近一刻鍾,少年回來了,而且身後跟着一個跟他一般大小的女孩,女孩不算很漂亮,但長得很水靈,一副大眼睛充滿活躍。
嗄通不知少年何意,正要開口,就聽見那女孩起先說話了。
“你是北攝域來的嗎?巴圖拉我來說是有一個跟我說一樣話的人,讓我給你們翻譯。”小姑娘看着嗄通的穿着,用北攝域的語言問道。
嗄通仔細的看了看眼前比自己還小兩三歲的花衣女孩,女孩穿着當地的服裝,發型打扮都是這裏的風俗,雖然北攝域的語言也有很多,但嗄通基本都聽得懂,眼前這姑娘的口音絕對是北攝域的口音。
嗄通答道:“我是北攝域來的,你可以幫我當當翻譯嗎?”
見狀,那位叫巴圖的少年叽裏咕噜的跟女孩說了幾句,女孩翻譯道:“他想跟你混。”
嗄通聞言,低頭扭着脖子沉思,随即擡頭道:“跟我混可以,但是必須幫我學會你們的語言,這是唯一條件。”
女孩把嗄通的意思翻譯給了巴圖,巴圖拉着女孩的胳膊,看着女孩發笑,那意思是這當翻譯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最終嗄通請客,三人在酒桌上達成了一緻,女孩教嗄通東星域的語言,嗄通帶着巴圖混鬥獸場,而女孩跟巴圖之間,嗄通就看的有些不大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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