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通四人跟着罪和尚迅速了那片戰場,那種層次的戰鬥不屬于他們,同樣,也有很多人在沼澤地中撤離,戰鬥剛一爆發,整個黑龍潭水就憑空蒸發了一半,隐藏在暗中的許多實力低微之人也瞬間消失,這都是被戰鬥的餘波毀滅。
五人以最快的速度已經撤離了上萬裏,可是高空中遠遠傳來的波動他們能清晰的感覺到,神境的恐怖果然不可揣測。
這一戰的消息肯定會迅速擴散到亂天大陸修煉界的每一個角落,暗黑龍族出世,神堂顯化在世人眼簾,世間急速-時空法,還有衆神之戰。
這些事情隻要有一件都會引起轟動,更何況如今同時出現,修煉界必定又将掀起一番波瀾。
五人躲開了一些不死心人的追蹤,甚至還斬殺了一個洐影層次之人,此刻已經擺脫危險,尋找了一處秘地恢複傷體。
嗄通看着罪和尚問道:“你到底是什麽身份,爲何幫助我們脫困?”阿通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他早就覺得這個和尚沒有那麽簡單,今日看來果然。
罪和尚沒有隐瞞,道:“我是神堂之人,奉命尋到我上古神朝丢失的時空法,黑空潭有時空法的傳言,因此我投身距離黑龍潭附近的五行門,利用五行門長老的身份繼續探查,後來神堂高層帶來一則消息,說他們請得先知大人布下法陣,先知大人耗費了近千年的功力進行推算演練,得知時空法出世的關鍵很有可能在一個身懷禁忌之物的少年人身上。”
和尚從那之後,見到陌生來黑龍潭的青少年人無比慎重,威逼利誘無所不用,最終,嗄通的出現讓他感覺到了希望,後來就發生了這一系列的事情。
嗄通曾經聽聞,世間存在一種古老的秘法,而那種秘法必須有極高的天賦才能修行。有一人,号稱通曉古今未來,他名曰“先知”,他是古老的存在“古先知”的最後一個弟子,他能推演古今,預知未來,但是付出的代價也極大。
嗄通心中也是震動的,哭泣刀曾經說過,自己的煉獄可蒙蔽天機,别人很難探查,這位先知也太了不得了,但細想之下,那也耗費了近千年的功力呢,若不然,自己豈不是光溜溜的暴露在衆人的視線之内,無一點秘密可言。
将來要是得見這位先知,先讓他推算推算他自己能活多久,而後讓他不停的推算自己的煉獄内隐藏着什麽東西,煉獄能蒙蔽天機,把他活活累死算了,這種人存在,讓人感覺随時好像有一隻眼睛盯着自己,嗄通心中惡哼哼的想道。
阿通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但他沒有問出,罪和尚帶來神堂的高手救了自己四人,而後在那位女神秘人的吩咐下帶着自己等人,肯定是還在打時空法的注意,想利用自己得到時空法,看來将來免不了還有一些麻煩。
阿通坐下,開始運轉玄功恢複身體,剛才的戰鬥讓他受了一些内傷,但不都緊要,很快就能恢複,這都要歸功于龍血池,經過龍血池内的蛻變,阿通如今的肉身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驚人的層次,足可跟洐影巅峰的肉身一争高下。
腦海裏,天龍形第一重再次演練,若這第一重修煉成功,嗄通的肉身定将再次凝練,更上一層,達到眼下境界的極境。
傷勢終于恢複如初,阿通沒有睜開眼睛,他又把龍族古洞内得到的各種典籍功法熟悉了一遍,特别是那個叫神龍封印的功法,嗄通嘗試,在自己的心海布下了幾重印記,隻要有人想強行閱讀自己的記憶,封印便産生抵抗,如若強行破開識海,那結果就是結合阿通自己全身的玄力自爆,完全毀滅,阿通沒有一絲生存下來的可能。
最後,嗄通把心念轉動到了煉獄之内,煉獄如今早已蛻變,凝實的不是一般,這功勞不隻是阿通境界不斷提高,更是哭泣刀已經把神獸饕餮快要徹底煉化的結果。
煉獄不斷波動,無時無刻不在汲取那神秘力量,仿佛是一個無底洞,阿通放開靈識,迅速擴散,發現遙遙望不到邊際的煉獄已經有方圓上萬裏,可以說是一方小世界了,而且,随着實力的提升,煉獄終于可以脫離自己,不過範圍不能太大。
“小子,實力長進了不少哇。”哭泣刀終于開口了。
“老家夥,你什麽時候能用完我的煉獄,害得我打架老是吃虧,不能動用的我終極殺器。”嗄通假裝有些抱怨的道。
“快了,這是隻巅峰神獸,實力不可小觑,本公子的實力恢複到近一成,全指望于他。”哭泣刀指着下方已經縮小到如一隻小狗般大小的饕餮說道。
一座精光四溢的小陣中間,莫名符文不斷飄出,進入到那把斷裂的殘刀體内,曾經如大象般大小的神獸饕餮魂體,如今已經縮小了太多,嗄通有些不忍的說道:“他現在已經這麽小了,何不幹脆放掉他,留他一條活路。”
“本源淨失,放掉也已經活不了了,濃縮才是精華,他現在更有價值,你小子懂不懂。”哭泣刀這樣說道。
阿通又問道:“老家夥,你曾經不是說我父親的病已經無藥可治了嗎?那涅槃法又怎麽解釋。”阿通知道自己經曆的一切逃不過哭泣刀的感知,所以沒有多說。
“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古龍族在我那個年間便已經出現,龍族涅槃法本公子也略有所聞,它提升的是你的肉身,靈識,玄力,怎麽能蛻變出一個活生生的人來呢?這樣豈不是出現兩人。”哭泣刀如此說道,它也很疑惑。
阿通心中咯噔一下,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就隻能等待天殘毒發,毫無辦法嗎,阿通心中複雜難平。
“過幾日,我解決了這些麻煩,随後我好好想想,也許漫長的歲月過去,許多功法都已經改變了很多,也許本公子遺落了什麽。”哭泣刀見阿通心緒低落,開口安慰道。
“恩,好吧,我父親能做到的,我肯定能做到。”阿通如此說道,他相信一定有辦法,自己父親大鬧龍族,從時間推算完全符合,種種迹象表明他還活着,家中的那具身體多半是蛻變出來的,因此,嗄通堅信一定有一條路。
了煉獄,睜開眼時,衆人都已經在等着自己。
山腹外面,五人一塊上路,其間,罪和尚問玄昆道:“龍族即将脫困,你們出來沒有什麽事情要做嗎?”他言下之意玄昆跟小龍是不是應該跟他們分開,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玄昆看了一眼跟阿通一塊聊天的顔紅利才道:“我出來是要去上界尋找一物,但是去上界需要有劃破空間的能力,眼下我跟你們一塊去曆練。”
“天界,龍族脫困的關鍵盡然在天界。”罪和尚顯然聽說過上界,他如此說道。
嗄通跟顔紅利走在一起,聽到天界兩字之時,他回了回頭,他第一次聽說這兩字是在古書當中,現實中被人提起還真是第一次,傳聞,上界的天地規則很不一般,靈氣比亂天大陸濃密許多,修煉起來事半功倍,因爲它的得天獨厚,才被号稱爲“天界”。
據古書提到,天界地域遼闊無比,比亂天大陸多出幾十倍都不止,再加上修煉體系跟天地規則不一般,因此那裏的天驕英才輩出。
當初老龍人告訴阿通龍祖守護着一個世界的通道時,提到那是下界的通道,可是,頭頂上竟然還有一個世界,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阿通又看了看罪和尚,他越來越覺得這個和尚不簡單,天界的事迹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到的,他心中的秘密應該還有很多。
“阿通,你家在哪裏呢?”顔紅利一路上足不沾地,活蹦亂跳,優美的身姿讓人遐想,她對這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不斷的跟阿通提出很多問題。
“我家距離這裏很遠很遠,”阿通用手指着北方說道。
“哦,那你家都有些什麽人呢?”她接着問道。
“我爺爺,我娘,我爹,還有一個跟你一般大小的妹妹。”阿通這樣答道。
顔紅利羨慕的看着嗄通道:“你家裏那麽多人,那你一定很幸福喽。”她語氣裏有些失落之意,可能是覺得她自己有些孤單。
嗄通轉頭看眼這位如仙子般的人兒,心中想到,我倒覺得你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呢。
阿通微笑着點了點頭,笑容顯得有些滄桑。
玄昆不時的朝着兩人這邊看來,眼神裏流露出些許别樣的意思。
小龍一直飛翔在高空,他如同一個孩童般,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時不時跟許多遇到的生靈爲難,此刻捉住一隻皓雀,皓雀被小龍體内的龍氣驚吓,完全被小龍支配,馱着小龍在低空緩緩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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