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通幾人開始療傷,傷情不是很重,他們不斷運轉玄功沖涮傷口處,促進傷口那裏**機構的快速生長,雖然不能一次性完好,但關鍵部位接續後其他傷處可随着時間慢慢恢複,畢竟這些傷勢不是很重。
療傷結束,幾人開始從遠處不斷騷擾神犼,果然,它們隻在一定範圍内自動防禦,超出一定界限神犼就會自動退回。
但即使這樣,在剛才,阿通因靠的有些太近,被其中一隻神吼發出一掌的餘威波及,直接被那股雄厚霸道的掌風扇飛,狠狠得撞在了幾百米外的崖壁之上,傷的不輕,恢複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若不是**堅硬異常,恐怕就這一擊就足以緻命,“神”果然不可測。
幾人沒有打算放棄,小龍跟玄昆分開從兩邊打算進入,可是剛進入那片區域,就被神吼發現,震天的吼動從它們嘴裏響起,震得兩邊崖壁上的巨石不斷落下,那聲音如同滾滾天雷,響徹四方,震的遠處罪和尚,阿通,顔紅利三人抱頭眩暈。
距離神吼最近的小龍跟玄昆就更不要說了,兩人接連倒地,眼神空洞,七竅流血,身體周邊氣息在緩緩減弱,他們的神魂快要被震散了,小龍實力低微已經不省人事,玄昆還在垂死掙紮。
阿通大驚,這兩人若是出了事情,自己恐怕沒法跟老龍人交代,除非自己也死在了這裏。
阿通來不及多想,沖着小龍那邊先閃了過去。
顔紅利剛要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罪和尚大罵阿通沖動。
好在神吼反應不太靈敏,阿通幾個呼吸就到了小龍身邊,抓起小龍的一條胳膊用力摔出,昏迷的小龍朝着顔紅利那邊而去。
而後,阿通飛躍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玄昆趕去,期間,經過神吼的視線,神吼雖然沒有過多的思想,如同一尊不太靈活的機器,但此時的它們也怒了。
四隻神吼鬃毛抖動,神光閃閃的目光中帶有獸性的狠烈,碩大的身軀威勢十足,十分攝人,曾幾何時有人如此三番五次的挑戰它們的底線。
罪和尚知道糟了,這個叫阿通的年輕人恐怕要栽在這裏了。
顔紅利見狀,顧不得許多了,她騰空而起,絕美的身軀周圍,玄力瞬間開始肆意,玄力壓榨的空間在發出輕鳴。
遠處的四隻神吼被這股氣息沾染,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放到了顔紅利身上,它們本能的對這位紅衣女子産生了敵意,嘶吼聲從它們嘴裏不斷發出,聲音聽着有些恐怖,響徹天地,它們因爲發怒而導緻體内神力在不斷澎湃,神力溢出體外不斷擴散着神力漣漪,每一隻神吼周身十米内能以肉眼看見的恐怖金色漣漪,在不斷擴散開來,估計五行以下的修士進入那片區域會瞬間被漣漪波動沖擊成灰燼。
阿通得手,背着玄昆迅速脫離危險地帶,就在即将安全之際,他跟玄昆同時被幾聲洪雷般的音波席卷,他們如同一片樹葉在巨浪中翻滾,唯一不同的是那滔天般巨浪沖進了他們體内,破壞着他們的身體中樞部位,要段他們的生機,慢慢的他們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阿通睜開了眼睛,他還在深淵底部,倒在一堆亂石間,他感覺身體破損的厲害,他的七竅有絲絲血液溢出,此刻都已經凝結幹涸,内髒破損了許多,不經意間阿通嘴裏吐出了一口鮮血,濃稠的血液内帶有内髒的殘渣。
擦了下嘴角的血迹,阿通運轉了下功法,還好,玄功可以轉動。
片刻,稍微恢複了點體力之後,阿通扶着崖壁站了起來,不遠處他看見了玄昆,他還倒在那裏,不省人事。
四周再沒有看見小龍,顔紅利跟罪和尚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處境如何。
阿通扶起玄昆,發現他的神魂即将散掉,形勢危機。
回想剛才的那幾道音波,此刻的他都有些心悸,神吼沒了神志,光憑着本能盡然有如此的威勢,“神”境果然不可測,跟之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剛才逃跑的時候,背後的玄昆承受的肯定要多的多,若不是他,阿通估計也沒這麽快醒來。
阿通從煉獄頂部拿出了兩枚神龍果,自己吞下了一枚,用玄力壓碎後幫玄昆吃下去了一枚。
神龍果是沾染了龍氣經過很久的歲月才能誕生出的天地奇果,用來恢玄力有些浪費,除非生死緊要時刻,眼下,阿通用來救命,也正好合适,可他還是有些擔心玄昆,不知那神龍果對他此刻的情形是否有所幫助。
半個時辰後,阿通睜開了眼睛,起身之際神情流露着些許痛苦之色,那是身體動蕩,觸動了破損的内髒,但他眼神中很快又恢複了以往堅韌的神情,在神龍果幫助下,傷勢基本被控制住了,就是内髒有些部位破損的厲害,但用不了多久,他相信這些部位可以恢複,神龍果的藥效可才剛剛發揮。
阿通把玄昆挪了個位置躺下,他發現神龍果果然有反應了,玄昆體内的玄功竟然在自動運轉,爲它的主人療傷,玄昆許多破損的地方在緩緩恢複,阿通感歎,龍族果然不尋常,如此重傷換做是他恐怕真的危險了,尤其是那莫名功法,竟然可自動運轉,保護它的主人。
阿通尋到顔紅利他們時,發現小龍的傷勢最輕,它起初就已經暈倒,最後的那股恐怖神力音波對他觸及不大,此刻他已經在盤腿恢複,體内玄功在轟鳴,看似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旁邊,顔紅利也閉着眼睛,她承受的最重,那幾道音波完全是沖着她而去,其他之人都是被波及到而已,她嘴角流有血迹,臉色蒼白,顯然受傷不輕,但看似比玄昆好了一點,至少她也在默默運轉功力,自己在恢複着。
罪和尚倒在一旁,不醒人事,但是呼吸均勻,臉部蓋有一層厚厚的白色石屑,衣服破爛不堪,當時他在顔紅利身後,受到波及最大的就是他了。
和尚身後崖壁上有個如同大字形體的人形石洞,很明顯是有人被雄厚的神力轟進了牆壁留下的,阿通又看了看和尚平躺在地的姿勢跟臉部那層白色石屑,這怎麽都感覺罪和尚是被人剛才從洞内扒拉出來的。
阿通聯想了下當時的情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和尚的肉身的确堅實,此刻的他除了昏迷之外,竟然連點外傷都沒有留下,簡直是一個怪胎。
“笑什麽呢?”一個女性的聲音傳到了阿通耳中,顔紅利醒了。
阿通回頭,看見顔紅利除了臉色還有點不太好之外,已經能動了,又看了眼躺在一旁的罪和尚之後才說道:“沒什麽,你的傷勢怎麽樣了?”顔紅利吸引神吼的注意是爲了救他才受到傷害的,他心裏很是感激。
“應該沒什麽問題,需要一些時間就會好了。”顔紅利閃着美目感應着還在發痛的身體,這是她第一次受傷,在這方面她的經驗不是很足,她隻能憑着感覺含糊的說道。
阿通點頭,掏出了一枚神龍果,遞給了顔紅利。
顔紅利邊吃邊說:“味道真不錯,再有嗎?”她眉睫一閃閃的看着阿通,晶瑩的齒唇在神龍果上又咬了一下。
阿通深吸了口氣,這怎麽感覺把神龍果當平常果子來吃,完全不知道它的珍貴。
半晌後,小龍跟罪和尚分别醒來,小龍傷勢不輕,在探查了玄昆的傷勢之後便掏出了一枚老龍人臨走之際帶給他的神龍果又開始了恢複,他說玄昆學有“涅盤法”,這點傷不是問題。
阿通聞言,想起了剛才玄昆昏迷時候,體内玄功在自動運轉的情形,那難道是涅盤法所緻?
罪和尚也假裝受傷嚴重,從阿通跟前讨了一枚神龍果,可是阿通跟顔紅利都發現他把果子偷偷藏了起來,而不是用來療傷。
顔紅利見狀,笑着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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