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壽龜在衆人眼前來回晃動,手指頭指指點點,不斷警告衆人,不許讓他媳婦不高興,不許做絲毫違背它的事情,它說什麽就是什麽,若不然,嘿嘿----
玄昆怒了,但又忍了,手指捏的關節噼啪作響。
嗄通吸了口氣,讓自己心中平靜,他怎麽越來越覺得這家夥是個極度欠揍的主。
乾壽指着玄昆再次開口了:“你,那啥,過去把門打開,還有你,那個光着頭的,矗在那幹什麽,過去給那個動不動就哭喪着臉的幫忙去。”他嚎叫着,跟個摳門地主一般。
和尚臉皮厚的跟城牆一般,不動聲色。
玄昆哭喪着的臉變得通紅,那是被氣的,堂堂龍族,竟被當作傭人來呵斥,起初讓他舉起小山,打開山門,此刻又是他,若不是心中有所圖,他怎能如此忍耐,即使曾經同爲高貴的種族也不行。
小山緩緩的被罪和尚跟玄昆托起,山後面出現一個洞口,乾壽撅着屁股彎着腰,把手朝前一擺,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讓顔紅利先進。
顔紅利點頭,有些禮貌,朝着洞口而入,乾壽後面緊跟。
嗄通沒有多做思考,快步和小龍跟上,朝着洞内而去。
小山後面原來另有天地,簡直就是一片福地,鳥語花香,天空蔚藍,還有一片湖泊,水中生長有各種稀奇花草跟魚類,都是稀有品種,甚至有幾種魚類已經基本在世間消失,但這裏竟然還有。
罪和尚盯着一株鐵樹,眼睛直冒精光,“鐵樹開花,萬物俱滅”,這是流傳在世間的一則傳說,大緻意思就是鐵樹一旦開花,就是萬物毀滅的時候,有人說那時候可能就是世界末日了,可是鐵樹怎麽可能開花呢?
阿通也注意到了,這株鐵樹竟然有根,它很形象的紮根在地下,光秃秃的,樹上有幾個鳥窩,看不到鳥窩裏有沒有生靈。
“哎,哎,那個光着腦袋的,你兩眼怎麽冒着賊光啊,少打我家神鐵寶樹的主意,還有,你們都給我小心點腳底下,蘭陵草可是稀有植物,踩壞了一棵拿你們換都不劃算。”乾壽提着破嗓門又叫開了,手指頭一指一點,同時給顔紅利笑嘻嘻的指着方向前行。
嗄通也有點來火了,被人不斷指指點點,而且竟然連一棵草都不如了。
衆人在惱火的同時也震撼不已,神鐵寶樹,聽這意思難道那是純粹的神鐵打造的一棵樹嗎?還有蘭陵草,據說那是蘭陵王隕落後,以身化爲億萬棵蘭陵草,這些蘭陵草世代伴随在蘭陵王愛妃的身畔,已伴相思苦!
蘭陵草确實是糟蹋一棵世間就少了一棵,也難怪乾壽叫喚個不停。
衆人繼續前行,終于,在一處閃着雷電冒着精光之處停留,這裏絕對跟其他地方不一樣,天地在倒轉,仿佛時空在輪回,光陰消逝,萬物在凋零,有一種淡淡的死寂,這是一種感覺。
衆人一陣恍惚,回過神來,發現這裏又跟平常地一樣,真是奇了。
“父親,孩兒回來了。”乾壽恭恭敬敬,看着前方被雷電封閉的一處所在說道。
衆人耐心的等待,“時空法”能否真的出世,很有可能就在眼前了,衆人心中各自盤算着。
忽然,前方被雷電封閉的那處場所裂開一道縫隙,縫隙裏面雷電密布,如同瀑布一般,隐約間,雷電編制的瀑布後面好像是一條通道,通道隐約間出現漩渦,又如飓風,而且雷電密布。
嗄通濃眉緊皺,他好像想到了什麽。
“龜兒子,整天就知道往外跑,提到娶媳婦了你才知道着家了,老子我看看是什麽樣的姑娘讓你個龜兒子變樣了。”話音剛落,那條裂開縫隙的通道一陣恍惚,而後再次封閉,雷電加身,封鎖了通道口。
衆人眼前一花,一個身着白色盔甲的男子出現在衆人眼簾,他談不上高大英俊,看不出有多麽神武,反而有些另類。
白色盔甲男子面容跟乾壽有幾分相似,此刻,他背着後手,一直盯着顔紅利來回踱步,他眼眸深邃,偶爾間,他的眼光仿佛又不在顔紅利身上,隻是眼睛的方向一直朝着那裏,他眼神空洞,又仿佛在思考什麽問題。
好半天了,白色盔甲男子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反應,任然背着手,在前方來回踱步,一言不發,他好像真的在想什麽,衆人有些疑惑,不知怎麽辦才好。
“父親,父親,父親,”乾壽咽了口塗抹,看了看衆人,他覺得不好意思,老父親從來都是這麽奇怪。
一連三聲,乾壽的父親終于被喚醒。
“龜兒子,你老爹我還沒死呢,用得着這樣大喊大叫?”白色盔甲男子回過神直接開口喝到。
衆人神經大條,這果真是一對父子,果然都是與衆不同。
乾壽被呵斥的有些氣力不足,畏畏縮縮,看來他這個父親才是他的軟肋。
玄昆平時一副老城的樣子,這時間也忍不住朝着乾壽多看了幾眼,見那猥瑣樣,他心裏平衡多了。
嗄通忍不住心裏在發笑,真是一物降一物。
乾壽接着小聲道:“父親,顔姑娘帶來了紫藍果,那是你的最愛啊。”他極力讨好,想趕緊進入正題,這裏他一刻都不想呆了。
“龜兒子,顔姑娘帶來了紫藍果,長了這麽大怎麽就沒見你給老子我帶來點什麽東西,龜兒子,太不像話。”白色盔甲男子又喝道。
和尚也快憋不住了,一口一個龜兒子,雖然本來就是龜兒子,但聽着總感覺那麽有意思,和尚暗念經書,才沒有表達出笑意。
乾壽直接耷拉下了腦袋,一副無所謂了,那意思,你要罵就接着罵吧,我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好不容易帶來了心上人,結果,沒想到這麽不給面子,這是要翻老底還是怎麽?
白色盔甲男子上前,看了看顔紅利,不斷點頭。
還沒待說話,顔紅利已經開口了:“前輩你好,我不是乾壽的女友,我也沒有答應做他的媳婦,望前輩不要誤會。”
聞言,白色盔甲男子睜大了眼睛,瞬間回頭:“龜兒子,你就好好欺騙你老子我吧,就知道你沒這麽好的福分,你們所有人給我瞬間離開這裏。”
突然,這個奇怪的白色盔甲男子下了逐客令,他仿佛非常生氣。
就在此刻,罪和尚站了出來:“前輩,我們是爲了時空法而來,望能慈悲,賜下**,感激不盡。”
“什麽時空法,不認識,沒聽說過,趕緊給我離開,若不然,本王不客氣了。”白色盔甲男子忽然變得很狂躁,朝着衆人呵斥道。
衆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見小龍跟嗄通已經在緩緩退後,雖然極度不甘心,但也沒有辦法。
乾壽心中一陣輕松,三腳兩步就走出去老遠,他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裏,他帶着衆人迅速離開。
“慢着,”這個怪人又開口了。
“罷了,罷了,老子我即将離開這個世界了,這個龜兒子肯定守護不住這裏了,時空法雖然沒有,但是其他東西倒是有一件,隻好便宜你們了。”白色盔甲男子好像又變得正常了,此時說話變得很是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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