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來,一處山澗内,嗄通跟落虎不斷大戰,引發不小的動靜。
最後,落虎掏出了一把精緻異常的小斧,小斧樸素無華,形狀有些怪異,一看就是古老的物件。
嗄通掏出了在正榮國比賽得來的寶弓,兩人打算來一次巅峰對決。
落虎起先出手,小斧近來複蘇,這是他自己最強大的保障,他很有信心。
噌
一聲脆響,仿佛天地開泰,日月同光。
小斧在落虎手中劃出一道金色光芒,光芒如同太陽的光芒劃出一個弧形,發出讓人心顫的天地炫音。
起先,那個弧形隻是如同一道光芒一般破空而來,但是接下來的景象讓嗄通心悸。
金色弧形從百米外而來,起先無聲無形,随後,到了三分之一的路途,嗄通看見草木凋零,随後枯萎,地面如同一條巨蟒在鑽地,瞬間在破土而來,這是那道光芒的氣息所緻。
金色弧形劃過一半路途,突然,一個巨大的斧刃才終于成型,而且,摩擦的空氣燒灼,随後帶着火光,轟然而至,一股恐怖的波動從阿通頭頂下降。
嗄通本來即将拉動的弓弦已經松開,他感覺自己起先大意,小看了小斧,不愧爲曾經跟哭泣刀齊名的存在。
嗄通瞬間解開身體上的壓制,讓境界達到了“翔樞巅峰”,他必須全力應付,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較量,這情形恐怕超出兩人的控制之外。
嗄通動用極限力量,終于拉動了寶弓,一道粉色的能量體瞬間席卷一片,随後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球體,轟然滾動在虛空中,形成一個真空通道,迅速跟側上方的能量斧刃相碰而去。
見狀,落虎松了口氣,小斧他第一次使用,他動用了全力,沒想到小斧所過之處所有精華被它席卷,弄得草木都凋零枯萎而死,而且,那後續力量也超出了他的認知,此刻見嗄通那小小的弓竟然也射出了巨大滔天般的能量,才放下心來。
轟隆一聲,兩人的前方幾十米處一個能量體仿佛爆炸,爆炸的餘波能量瞬間席卷,毀滅氣息彌漫,朝着周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
見此,嗄通大喝一聲,随後,兩人朝着兩頭駕馭時空法第一時間逃跑。
回頭間,爆炸的中心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毀滅般的波瀾氣息已經擴散了幾百米,而且繼續在擴散不止,恐怖氣息如同一場小災難,一路而過一切煙消雲散,什麽都沒有留下,盡是灰燼。
兩人心中暗自慶幸,若不是有時空法,恐怕怎麽也逃不過這場自己種下的苦果災難。
落虎持有小斧,可謂是生命多了一重保障,剛才的動靜,嗄通感觸頗深,神器之威果然非同凡響。
還有,嗄通若不是臨時改變注意,爆發所有力量,恐怕寶弓根本不敵小斧之威,總而言之,自己動用了更高的力量,剛才的較量,寶弓還是略輸了一籌。
雷電轟鳴之所,通向另外一個世界的通道之外,已經聚集近兩百位神境。
這些神境當中,有人隐藏在萬丈深淵,幾百年不出;有人閉關在大山水澗之下;有人隐居大家古族之内;有人在紅塵感悟修煉;有人自封一身神力,想做普通人;有人在皇宮深院之内,享受無比榮耀;還有人在南北極地的萬丈冰封之下封存;甚至有人躺在古棺之内數千年;更甚,有通靈植物樹木成神,它們隐藏起來也極爲方便,可是,依舊逃不過天葬王的手段。
總之,天葬王所過之處,無論你在哪裏,無論你隐藏多久,多深,他都會有特殊辦法一一尋到,要麽論生死,要麽前往天葬通道。
就在嗄通落虎兩人切磋交戰這段時間,天葬森林中神鼓動蕩之處,一陣陣佛音傳出,佛音洪亮,仿佛喝醒人心,讓人不悠然的肅然起敬。
聞聽佛音,衆神幾乎同時睜開眼睛。
隻見,虛空裂開,衆神僧一個個盤腿而坐,随後站立,依次從虛空而出。
他們穿着樸素,有人手持禅杖,有人撥動脖間的佛珠,嘴裏念念有詞,全身氣息内斂,絲毫看不出這些人是能撕裂空間的存在,而且,一次性就來了幾十位之多,可見西禅域所有的神僧都到了此地。
衆僧最前方,一個眉毛發白的老和尚,他無絲毫神力外溢,普普通通,但他站在衆神僧最前方,并且,他拖着一個小和尚。
小和尚年紀約十六七歲,中等身高,長得眉清目秀,他的眉心隐約可見一尊小佛盤坐,隐約間發現,小和尚的周身又似乎散發九色佛光,似隐似幻,撲朔迷離。
衆神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有人濃眉緊皺,似乎在想着什麽。
嗄通若是在這,一定會認出,這個小和尚正是當年他還處于修士之下,在沙漠曆練時,碰見的那個叫梵天的小和尚,嗄通煉獄内的那個酒葫蘆也正是因爲那次相遇才得來的。
不過,當時領着小和尚出現在沙漠的那另外一個老僧人此次卻沒有在此列,看來,他未達到神境界。
此刻,領着衆神的老和尚慈愛,拖着梵天的手快步踏下虛空,先揮手讓後方衆僧找地靜坐之後,他才拉着小和尚單獨交代了一番。
西禅域衆神僧既然已經趕到,那麽就隻有剩下中州。
通道前,衆神神情各異,他們知道,亂天大陸卧虎藏龍,中州的水更深,天葬王恐怕沒那麽容易得手。
嗤嗤哧哧
突然,一陣怪異之極的譏笑聲透過虛空而來,聲音好像從無盡遠發來,聲音刺耳,讓人渾身感覺不舒服,特别難聽,但是,這聲音讓衆神感到壓抑,許多神不由得起身,仿佛遇到了一件怪事。
就連不知在多少萬裏之外的嗄通也聽到了這個聲音,聲音讓他跟落虎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好像是太難聽,可又發現,根本是聲音内摻雜了無上炫音的緣故。
雷鼓下方,幾百位神皺着眉頭,他們感到壓抑,不由得站起了身子。
譏笑聲過了一會,才再次發出,給人感覺發聲的人走近了許多,但是壓力卻越來越大,如被鬼魅盯着,猶坐針氈,心中惶恐,這讓衆神如同面臨大敵一般。
有神境暗中判斷,剛才第一聲笑聲應該是在天葬森林外面發出,而聽第二聲的距離已經到了天葬森林中間。
果然,還沒等衆神反應過來,頭頂上方黑壓壓一片,烏雲遮天蔽日,綿延不知多少裏,反正,眼光所緻,全是黑色氣息彌漫,猶如變天。
轉眼之間,這位讓衆神都驚懼的存在已經就來到了頭頂上方,而且不僅實力絕倫,貌似還是個極度邪惡的存在。
嗤嗤哧哧
“天葬王何在?”又一聲笑聲後,猶如洪雷般的一聲問話轟隆隆的擴散而來。
方圓不知多少裏,突然大風短暫肆虐,巨大樹木被刮得東搖西擺,水中魚兒驚恐,洞中小動物不敢有任何動作,就連坐落在各處的天葬獸類都出現騷亂。
有些實力低微的人用手堵住了耳朵,所有人幾乎一動不動,這都是本能反應。
所有一切,皆源于高空烏雲密布者的一句問話,他的口氣裏帶着無上神音,音波所過之處,飓風肆虐。
許久,無人回答,場面安靜的有些尴尬。
突然,一隻雄鷹展翅,瞬息百裏,從高空滑動,它鳴叫一聲後,變身成爲一個絨羽男子。
絨羽男子踏着虛空,抱拳道:“回前輩的話,我王去了中州,這幾日便回。”
絨羽男子不敢怠慢,非常恭敬,生怕惹怒對方。
“哼,”他仿佛依然非常不滿意,可能是等待了一會才有人上前回話的原因。
就一個字,絨羽男子耳畔,仿佛虛空炸開,體内神力虛浮,他在虛空不停後退,誰也不知他此事面臨何種壓力,退後三步之後,他終于忍不住一口鮮血暴吐而出,接着,他低着頭,迅速緩緩降落。
“本尊剛從中州而來,聞說天葬小王如何了得,要請便天下人,本尊就在這裏等等他,倒是想看看他如何請我。”聲音再次轟隆,響徹在四方,所有人都聽見,他呼天葬王爲天葬小王。
有人心中震撼,他聽聞聲音,隐約已經猜測到了這位存在的來曆,讓人如何都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還在亂天大陸,這種存在應該說是早都去了那條路才對,有不少人心中替天葬王一陣擔心。
有許多人卻暗中生樂,看這情況是來找茬的,呵呵,天葬王終于碰到硬茬。
沒有幾人願意踏上那條萬古路,一踏萬古路,近乎難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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