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神秘人跟哭泣刀不斷籠罩施法下,又過了一個時辰,他們才徹底完成了魂體的改造。
魂體在被他們松開控制後,立刻變得跟嗄通一般,除了沒有穿任何衣服跟沒有任何力量外,其他沒有絲毫不一樣的地方,不過,魂體始終是魂體,此刻他還沒有完整的肉身,而且眼下仿佛陷入昏迷。
哭泣刀起來後,稍微打量,然後他伸手發出一道力量把魂體收了起來。
嗄通雖然完成了“洐影”層次的突破,實力再次大漲,可此刻他感覺體内空虛,仿佛缺少一種特殊的東西,讓他心裏不由得有些難受。
“他若要完全獨立,眼下還需要肉身,我會帶着他,直到替他修補完整肉身爲止。”哭泣刀看着嗄通,若有所思的說道。
嗄通吐了口氣,胸中壓抑,空虛感極強,但還是問道:“剛才你放入他腦袋的是什麽東西。”
哭泣刀看了眼黑衣神秘人,随後他沒有遲疑,仿佛不想騙嗄通,道:“那是從你體内複制的記憶,不過,被我完全修改了。”
聽聞後,嗄通再沒有說話,從此,他就是一個沒有魂的人,而那個他,一個隻有魂的他,将會替代自己出現在自己應該出現的地方。
繞開幾根坍塌的冰晶柱,再次來到密室旁邊,所有的地方損毀的比較厲害,可是唯獨這個密室卻沒有絲毫損傷,要知道哭泣刀可是在這裏發出的強烈一擊。
此刻,密室内空無一人,殺陣也随之消失。
嗄通散開靈識,終于在一個比較隐匿的地方發現了一絲波動,随後他迅速消失,如同一陣風一般。
不斷穿梭的嗄通費了好半天的功夫,才再次進入到一個奇妙陣法内,裏面依然靈氣蒸騰,花海随之擺動,空間仿佛不斷在運動,這裏的空間在相互移動。
嗄通再次飛行好半天,終于鎖定了兩個氣息,這兩個氣息此刻利用地勢在跟他玩捉迷藏。
嗄通豈容他們躲避,再次加快速度,時空法經過這次事件,已經再有所提升,嗄通對速度的領悟也有了一個更新的認識。
半刻鍾,即使嗄通的實力再次有了幾步,但依然被這裏玄妙的法陣拖住了這麽久,不過此刻,他手裏捏着兩個不斷掙紮的小孩。
再次來到冰宮之中,裏面除了坍塌的冰晶之外,已經空空蕩蕩,再無一人。
剛才哭泣刀傳音,說自從他功力再次增長後,發覺天地有變,他心中有很多疑問需要去探查清楚,不久後他自會找到嗄通的。
哭泣刀跟黑衣神秘人一道離去了,嗄通捏着兩個小家夥,剛剛從陣法出現後短暫的一滞,這是哭泣刀第一次主動離開。
“壞人,你怎麽可以這樣,你這是恩将仇報,知道嗎?”嗄通被一陣喊叫聲驚擾。
兩個小家夥剛剛被放到地面,小男孩便開始掙紮,他們被禁锢,此刻不能動彈。
嗄通蹲下後,惡狠狠的在小腦袋上每人敲了一下,然後撕開肩膀處的包紮,隻見,那裏骨頭茬露在外面,一大塊肉被完全削掉,此刻,再次滲出血迹,血肉模糊,看着非常血腥恐怖。
嗄通再次撕開胳膊,腿部,還指着臉上的傷痕說道:“這就是你說的恩将仇報,小家夥,今日非要燒烤了你們,小小年紀,怎麽能如此歹毒。”嗄通的傷口再次出現疼痛,此刻,他吓唬兩個小孩道。
接着,隻聽見小姑娘哇哇開始大哭,她看了嗄通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的身體,不知道是被吓哭,還是覺得他們這次死定了,此刻,眼淚如泉水一般湧動而出。
嗄通笑呵呵,再次吓唬他們,神情顯得有些陰森,他說道:“那個陣法叫什麽名字,爲何到了最後依舊無法停止。”
小男孩見了嗄通的傷口後,也似乎乖巧了很多,他乖乖說道:“那叫玄黃殺陣,是我父親布置的,可能是怕别人偷練,因此,唯有神境的人掌握我父親留下的唯一法門,才可以停止陣法的運轉。”
嗄通稍微思考,覺得有異,接着問道:“那你老子就不怕你們修煉的時候無法停止要了你們小命?”嗄通氣呼呼,被下了這麽大一個套,而且竟然是如此小的兩個小孩幹的,實在是憋屈。
“我們是紫貂,根本就不用去練功室修煉,那是我爹留給我娘修煉的。”小男孩這樣解釋。
獸類許多強大族種的傳承都是留在後代體内的,他們随着層次的遞增,本族的所有功法都會自動浮現,紫貂族号稱世間十二大王族之一,這種本事當然毋庸置疑。
“說吧,玄黃殺陣如何布置,教會了我,就讓你們活命。”嗄通再次吓唬他們,仿佛已經忘了當初因爲貪婪人家功法差點送命的事了。
小男孩咕噜噜的搖頭,然後迅速道:“這個我們真的不會,我們連我父親長什麽樣子都沒有見過,如何跟他學習這樣的殺陣。”
嗄通又看了看已經不哭了的小姑娘,她見嗄通看着她,先是搖頭,然後再不斷點頭,仿佛有些懼怕,但那意思是她哥哥說的沒錯。
再次看了看兩個可惡的小家夥,嗄通覺得,他們應該确實是不知道,可這兩小家夥實在太可恨,害的他被如此虐了這麽多天,若不是哭泣刀出關,連命都沒了,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嗄通細想,若不是自己貪心人家的功法,怎麽會輕易鑽進他們設下的圈套,而且他們在關鍵時刻也幫助自己解開了密室内那些莫名符文,想到這裏,嗄通再次回頭看了看他們。
兩個小家夥仿佛人畜無害的樣子,隻有到嗄通膝蓋那麽大點,可愛精緻,如同兩個瓷娃娃,靈性非常,此刻他們眨着大眼睛盯着嗄通,一副即可愛又可憐的樣子。
“也罷,給你們最後一個活命的機會,好好把握。”嗄通再次站了起來,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什麽?”小男孩眨着大眼睛,立刻問道,小女孩也跟着點頭。
嗄通轉身,把手背了起來,然後裝成一副高高再上的樣子,說道:“拜我爲師,從此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師傅。”
自從得知他們是紫貂後裔,嗄通就心中頗爲不平靜,再加上他們的種種表現,此刻,他更加覺得不能錯過這機會,他們将來成長起來絕對是恐怖存在。
“那怎麽行,我們是紫貂王族,除了我爹,怎麽可能臣服其他種族。”小男孩有些驚訝,他頗爲不服氣的說道。
聞言,嗄通轉身就在小家夥腦袋上敲了一記,大有教訓徒弟的架勢,然後說道:“紫貂王族怎麽了,就連你們的不傳之秘拓天決都被我輕而易舉,三下兩下學會了,怎麽就不配做你們的師傅。”說完後,嗄通再次狠狠的敲了他一記。
小男孩疼的皺着眉頭,但他沒有辦法,大眼睛一轉一轉,心裏非常抵觸,還三下兩下,輕而易舉,不知道誰被虐的要死不活,差點沒命的,但他此刻敢怒不敢言。
小丫頭眼神流露異樣,嘴角微翹,也仿佛心中嘀咕着什麽,但見嗄通看來,立刻假裝咬着嘴唇,一副可憐的樣子,這兩個小家夥都是人小鬼大。
“考慮的怎麽樣?”嗄通呵斥,聲音很大,頗有些不耐煩的味道,但眯着的眼睛悄悄留出一道縫隙,在偷偷觀察着他們。
許久,兩人一聲不吭,也不看着嗄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接着,隻見兩個小孩突然離地而起,迅速朝着不遠處的那個紅色洞口而去。
嗄通手臂稍微揮動,他們便停站在了洞口的邊緣,距離洞口隻有半步之遙,洞内靈氣彌補,閃着赤色紅光,散發一種莫名氣息,顯得有些妖異。
而後,兩個小孩聽見身後遠處傳來一陣咕噜噜的響動。
“這個柱子滾到你們那裏,你們就會被柱子一塊帶進洞裏,洞内可能很好玩,你們想好了喊我,爲師時間不多。”嗄通擡手丢開一根圓形的柱子,這樣喊道。
咕噜噜
兩個小孩全身被控制,聽見聲音越來越近,大眼内終于出現了慌張之色,而後小男孩立刻喊道:“ 好,我們答應你。”
旁邊小女孩也緊張異常,這個洞是這裏的禁地,恐怖異常,不過,她一切都聽她的哥哥的。
男孩的聲音遠遠傳來,但嗄通假裝沒有聽見,他盤腿坐在一塊巨大的冰晶上,仿佛陷入深層次的修煉。
小丫頭咬着嘴唇,眼睛一直朝着後方瞄着,越加緊張。
咕噜噜的聲音越來越近,就要靠近半米的距離,小男孩終于慌了,他以爲這個壞人是故意吓唬他們,沒想到他竟然玩真的。
“我們答應你。”小男孩稚嫩的聲音嘶喊而來,他終于打内心有了一絲緊張。
接着,滾動的冰晶柱靠近了他們的後腿,但是貌似正好沒有了滾動的力量,挨着他們兩人停止了下來。
聞聲,嗄通嘴角發笑,然後揮動兩道玄力,玄力鑽空而去,然後他緩緩說道:“過來行拜師大禮。”
小男孩跟小女孩身後似乎被什麽碰觸,然後他們所有的禁制被解開。
小男孩咬了咬牙,非常痛恨,但又沒有辦法,他拉着妹妹的手,轉身後慢慢朝着嗄通走去,兄妹兩極度不情願的樣子。
最後,兩個小孩懶散的跪在了嗄通身前,慢慢磕了三個頭,就這樣打算起身,但被嗄通再次呵斥。
于是,剛剛擡起的腿又跪了回去,兩人低着腦袋共同叫道:“師傅。”
聞聲,嗄通這才哈哈大笑,說道:“這就對了,以後,咱們就是師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