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流霜淡淡的說道:“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不會這麽做的。”
“對,沒錯。”古娜挑眉,笑的越發的古怪,随後說道:“跟我走吧,不然你自己一個人可走不出這裏。”
墨笙别墅的周圍原本應該是有首位的,她一路出來不可能如此順暢,但是那些人,她想必都被古娜派人弄走了。
可見,大長老的勢力在比勒斯家族是多麽可怕的了。
古娜很快就帶她走到了城堡的門口處,也不知道跟那裏的人說了些什麽,門就打開了,古娜站在門内對她說道:“走吧,提姆在外面等你。”
走了……就永遠也不要再回來。
古娜在心中無聲地說着,表情越發的陰狠,雲流霜隻怪你擋了道。
寂靜的夜中,隻有蟲鳴聲,今夜的天空……沒有星星,如墨般漆黑,有的隻是并不明亮的月光。
越發的可怕。
她拖着酸痛的雙腿朝前走着,果然,前方不遠處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停着,随着她的靠近,提姆從車中探頭。
“上車吧。”提姆側頭示意着她。
她坐上了車子之後,提姆瞬間加速。
此時,正是分秒必争的時候。
剛剛被古娜派人引開的那些暗衛此時已經全部回來,忽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
暗一跟暗二彼此對視了一眼,還是決定讓暗一去報告墨笙。
來人對比勒斯古堡的情況異常的清楚,似乎混入了内鬼。
但是,當暗一靠近墨笙房間輕輕敲門的時候,卻沒有人應答。
暗一皺起了眉毛,莫非是不在?
否則不會呀,他家少主就算是睡下了,警覺心也極高,稍稍有風吹草動就能醒過來,但是如今卻沒有應答。
如果是出去了……應該不會。
現在沒有任何理由讓他家少主出去呀。
暗一心中不祥的預感越發的強烈,顧不得許多的又敲響了門。
依舊,沒有人應聲。
暗一隻覺得自己越發的沉不住氣,心中有個聲音催促着他趕快開門,越快越好……
他一發狠,自行打開了房門,發現墨笙平躺在床上,似乎表情平和。
他松了一口氣,但是下一秒,他頓時臉色大變。
如果墨笙有意識,哪怕隻是睡着了,也會應了他的話的,但是此時卻……
他忍不住立刻來到床邊喊道:“少主,少主!”
但是,墨笙沒有絲毫的反應。
暗一覺得自己手腳冰涼,在他心目中,自己的少主墨笙,就如同天神一般無所不能,所向披靡,縱然受傷也不會這般叫都叫不醒。
他頓時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少主!”他又心急如焚的喊了幾聲,發現依舊沒有反應,他伸出手到墨笙的頸側。
刹那之後,他整個人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沒有,沒有任何跳動的迹象!
這……是死亡的征兆呀。
不可能,他們少主怎麽可能死了呢,怎麽可能出事死亡呢!
他們的少主,應該是不死之身才對。
暗一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屏息着再次站了起來,一隻耳朵貼近墨笙的胸口,他要聽聽墨笙的心跳,但是——
沒有,心跳已經消失了!
暗一在這一瞬間隻覺得天旋地轉,世界的一切,都變成了灰色。
“快來人,少主出事了,快叫醫生!”
此時暗一完全沒有平日裏的冷靜與理智,他的表情中帶着無比的瘋狂與絕望。
整個别墅的人,都震動了。
當古娜重新走回墨笙的住處前想要告知墨笙雲流霜背叛的事情的時候,卻發現情況不太對勁兒。
提姆說得很好,他想嘗嘗雲流霜的滋味,讓她幫忙,她很樂意,因爲她打算幫完了之後就去告密,這樣……墨笙一定會抛棄雲流霜那個女人,兵不血刃。
但是現在的狀況,似乎不太對,爲什麽面前的住所燈火通明,人來人往不停的在走動。
就在她怔怔站着的時刻,忽然間一個人從屋内沖了出去,那人她隐約記得,似乎是墨笙身邊的暗衛。
發生了什麽事情?!
古娜覺得有些害怕了,她飛快的跑到屋子裏,跑上了樓,來到了墨笙的房間,卻見到了屋内臉色非常難看的幾個人。
有管家,有暗衛。
此時的墨笙,靜靜地躺在床上,安靜的讓人覺得不祥。
而雲流霜則坐在提姆高速行駛的車中。
提姆邊開車邊問道:“如何,難道不怕我對你不利麽?”
雲流霜沒有答話,甚至表情都很冷漠。
提姆也不奇怪,其實……如果按照他來說,那麽是絕對要殺人滅口的。
但是……對方讓他們不要動雲流霜,他們也隻能聽從。
很快,提姆把車子停在了一處僻靜的小洋房附近。
巴黎的這個地段,多爲獨棟住宅,面前這個地方絲毫不起眼。
但是就是在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關住了世界第一的殺手流雪。
雲流霜下車,跟在提姆後面一起走了進去。
但是當她剛一進門,身後就立刻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她絲毫不意外。
面前站着的人,就是墨笙的叔叔,安德魯。
安德魯對她露出了冷冷地笑容,“雲小姐,請吧。”
他說着,指着樓上。
雲流霜淡漠的看了二層一眼,跟在他身後走了上去。
二樓有一個巨大的鐵欄杆,密密麻麻的立在那裏,後面……關着流雪跟淩曦二人。
“雲小姐,請吧。”安德魯指着那欄杆後,對雲流霜說道:“早些跟你的朋友團聚吧。”
雲流霜微微挑眉,絲毫不奇怪安德魯是這個意思。
她知道,安德魯絕對不可能讓她帶着自己的朋友離開,那種想法不太現實。
所以……她也有自己的計策。
她知道,真正的幕後主使人并不是安德魯父子,那個幕後主使人絕對另有所圖,所以她不害怕安德魯二人對她如何,因爲……她知道自己暫時不會死。
安德魯打開了鐵欄,她平靜的走了進去,神色冷靜的讓安德魯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對于我們這麽做你真的一點也不奇怪?”
雲流霜露出了一抹略帶諷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