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笙咽了一口口水,拼命忍下想要親住她壓倒她的沖動,狠狠的點頭說道:“會的,你放心。”
雲流霜隻覺得自己走了天大的好運氣,居然在這種地方都有個人願意照顧她,簡直開心的眉飛色舞。
與此同時,剛剛對雲流霜說死亡遊戲的規則的男人,離開了原地,乘着小艇上了不遠處的一艘豪華遊輪。
“大哥,怎麽你這次多耽擱了幾分鍾?這完全不像是你平日裏嚴禁的一份以每秒都不肯耽擱的作風呀,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個臉上常帶着笑容的男人問着。
“沒什麽。”那人冷着臉惜字如金的說出了三個字,靜默了片刻,随後才又道:“另外,似乎有人抓了一個人冒名頂替自己,參加了這次死亡遊戲……”
“哦?”對方挑眉,“居然還有人膽敢冒名頂替呀,那家夥不知道死亡遊戲的規矩麽?”
“是個小羔羊。”那人表情依舊冰冷,“不想來送死,不過……敢這麽挑釁我們墨家的權威,自然也不可原諒。”
“沒錯,這次遊戲結束之後,一定要給她一點教訓。”對方笑得有些玩味,“不過大哥……她找來代替她的,應該是個比她還羔羊的吧,可憐的孩子,懦弱無能,就隻能任人宰割。”
“不是羔羊……”那人低聲說着。
是個,天使。
所以,不适合在人間。
墨笙細細的看着她,仿佛想把她的樣子永遠的刻在心間,目光溫柔,帶着她讀不懂的深情。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間,姿态呵護親昵,大掌的熱度透過她薄薄的衣料傳了過來。
此時,已經快要接近正午時光,正是越發悶熱的時候,她微微皺眉,覺得有些難受。
他立刻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麽?”
他可始終記得,她身體并不是很好,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之下,很可能會不舒服,不行要盡快想個辦法。
她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沒什麽。”
其實就是熱得她有些難受,但是對方如今隻是一個對她來說很陌生的人,她不好意思說這種事情。
畢竟在這裏,對方肯答應照顧她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哪裏還能爲了這點小事而麻煩别人。
其實,除了在萬俟謙他們面前她表現得比較任性之外,其餘時候她還是願意做一個很體貼的人的。
她雖然說沒事,但是他怎麽可能放心,她表現出來的樣子,哪裏像是沒事人呀!
“流霜。”他輕輕扶正她的小臉蛋,略帶嚴肅的看着她,“你有什麽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我不想你難受我卻沒注意到,等真正出事情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補救了。”
這是原始的熱帶雨林,缺少各種先進的設備,人力有限,他真的不想她出任何事情。
“沒什麽啦,就是,覺得熱的有些難受。”她不好意思的說着,“是我太嬌氣了。”
“沒事。”他立刻搖頭,心疼憐惜的說道:“你多嬌氣都無所謂。”
重要的是,你有機會可以嬌氣。
千萬不要像之前那樣,毫無反應的躺在他身下,幾乎連呼吸都沒有就好。
她多嬌氣多任性都行,他寵得起也給得起。
他略微沉思片刻,輕輕扶着她的頭靠近他的胸膛,柔聲問道:“現在還很熱麽?”
“咦?真的不熱了呢。”
好神奇。
他原本溫熱有力的大手變得略帶冰涼,甚至他的胸膛都是略帶冰涼讓她乘涼的。
熱帶雨林四周都是植被,倒是不用擔心太陽曬的問題。
所以她現在覺得很舒服,舒服的在他胸口上蹭了蹭,“你好厲害,身體都可以變涼,不過你這樣會不會很辛苦呢?”
“沒事,你覺得舒服就好。”他輕輕撫-摸着她的背脊,随後問道:“能告訴我除了什麽事情嗎?”
“我也不知道。”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原本去采訪人的,但是卻不知道怎麽失去意識,再醒來就在這裏了。”
“那你……”他有些猶豫的看着她,張了張口想問什麽,但是最終卻沒有問出口。
她是這般的單純幹淨,還是……不要讓她了解那些事情的好,等走出這裏,他一定會查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兒的。
這一片熱帶雨林中實行信号封閉,他們完全無法聯絡外界,所能依靠的,就隻有自己。
想到這裏,他心中也帶上了擔憂,她畢竟身體孱弱,如果遇上了勁敵……
他問道:“流霜,如果到時候有危險,你就隐身。”
“隐身?”她雙目微亮,“你會隐身是嗎?要帶我隐身?聽起來好神奇好好玩的樣子呢。”
墨笙怔怔的看着她,啞口無言,覺得自己說不出話來,爲什麽……她連隐身都不知道了?
爲什麽她對此毫無反應?
莫非……當初那場雷,不止讓她回到了狐狸的原型,也讓她的隐身術消失了麽?
想到這裏,他心痛如絞。
怎麽能……怎麽能讓她連隐身術都沒有了。
他至今記得她當初那用隐身術玩弄别人時候的靈動與狡黠。
她在他的牆上留字,把他的屋子弄得一團糟,雖然當時氣的牙癢癢,但是現在想來她的行爲卻是那般的可愛。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呢喃着,聲音越來越低,甚至,隐約帶着哽咽……
天哪,他究竟奪走了她多少東西……
這樣的他,真的還配出現在她眼前,這般摟着她麽?
可是……他不想放手,真的不想放手,縱然隻有短短的五天,也許隻是引鸩止渴,他也心甘情願!
“好奇怪,你爲什麽又要一直跟我說抱歉呢?”雲流霜覺得很古怪,“你從前真的做了很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墨笙深吸了一口氣,平複自己那激-蕩的心情,認真的看着她,輕聲回答道:“對,我從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傷害了你很多很多。”
他,不想騙她。
“哦,這樣呀……”雲流霜點頭,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似乎真的是很嚴重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