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無論是失憶前的雲流霜,還是失憶後的她,墨笙在她面前,永遠是屢屢敗陣的那一個。
縱然墨笙每次氣勢都擺的很足,一副霸道的帝王模樣。但是呢,卻每次都是輸的那個人。
咳咳,所以說,看事情絕對不能隻看表面現象。
對于墨笙來說,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冤枉。
天地良心,他這輩子就隻叫過雲流霜一個人“寶寶”這二字好麽?
他哪裏會叫其他人這兩個字呀。
“寶寶”是要放在心中小心呵寵疼惜的寶貝呢,除了她,他還會對誰如此?
但是……雲流霜卻不買他的帳,覺得寶寶這兩個字太普通太平凡了。
就在他無比郁卒糾結的時候,他聽到她說道:“雖然我不太喜歡那兩個字,但是如果你堅持要叫我這兩個字呢,那也随你。”
墨笙:“……”
他被氣樂了,“你在逗我玩嗎?”
“沒有啦。”她歪頭笑了笑,單純甜美,讓墨笙又沒辦法把握她是怎麽想的。
她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裏居然很空曠,周圍的灌木雜草甚至蛇蟲都不知道比剛剛她站的地方少了多少,在這一片森林中,算是幹淨無比的了。
這裏沒有奇怪的動物,讓她渾身發毛的蛇蟲也少了許多。
“你好厲害。”她不禁敬佩的看着他,“怎麽找到這種好地方的?”
“這裏,是這片森林中有些中心的地方。”
參加死亡遊戲的五十個人,無論是羔羊或是狩獵者,都會從五十個不同的地方進入森林,分散在不同的區域,想要去獵殺别人,那麽就要不斷的移動,尋找目标,在此同時,還要提防他人的追殺,五天物業之内,可謂一點都不能松懈。
這是一個體能耐心,警覺性以及野外生存訓練的大挑戰。
對于墨笙一個人來說,比較輕松,也許隻是偶爾有點刺激性,但是他如果帶上雲流霜,那麽就要小心再小心了。
這其中,一定有十分厲害的對手出現。
他壓下心中不斷擔憂翻騰的情緒,低聲問道:“寶寶,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從剛剛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她不知道會不會消耗太多。
墨笙其實刷了點小聰明,叫了寶寶,無論如何他還是有種幼稚的堅持,要叫寶寶,寶寶。
“啊?”她這才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的肚子已經很餓了,但是她卻搖了搖頭,“不要了,我們每個人都隻有半天的食物和飲水,還是省着點吃吧。”
“沒事的。”他溫柔的說着,“不吃飽怎麽有力氣随時面對危險的狀況呢?”
她仔細想了想,認同的說道:“也是哦。”
“所以快點吃東西吧,我的——”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她說道:“所以你趕緊吃,我的那份也給你,你吃飽了才有力氣保護我呀。”
他聽後,僵硬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他的喉結劇烈的抖動了一下,真的很想搖着她的肩膀說,“不要對我這麽好,你這樣我會不想放手的,我會再次害了你的!”
但是他沒有。
他側過頭,認真的看着她,說道:“你吃,我沒關系的,你千萬不能餓壞了。”
她如果在他眼前出了點事情,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緒會崩潰成什麽樣子,所以……一定要好好保護她。
“可是……”雲流霜十分的猶豫。
墨笙卻不管不顧的從自己的包中翻出食物遞給了她。
從剛剛起,他就負責替她拿了她的那份背包。
背包中其實隻有一天的食水,以及……一把匕首。
這是他們進入這篇森林時,唯一提供給他們,可以讓他們帶進去的武器。
匕首,冷兵器時代,所以對人自身的能力要求極高。
在這裏,神射手發揮不了太大的用處,反倒是一個近身格鬥的強者可以站在一個很好的位置上。
墨笙呢,是一個幾乎全能的王者。
他沒有站在世界第一的殺手的位置,因爲他的能力遠遠不止暗殺這一項。
他掏出準備的幹糧遞給她說道:“快吃,我無所謂的。”
他在多麽惡劣的環境下都生存過,況且……他根本不怕毒物,多麽毒的東西他都能吃下去,隻要能補充熱量和卡路裏就行。
但是她不行,他舍不得讓她挨餓受苦,等等還要替她尋找食物和過夜用的東西。
順便,自己也要找一些,畢竟他也要補充體力。
雲流霜被他強行把食物塞到嘴裏面,“嗚嗚”的掙紮了兩下,但是卻抵不過他的力道。
他怒瞪着她,仿佛一定要她吃下去。
她勉強咽了下去,問他道:“怎麽了……爲什麽一定要我吃下去。”
“讓你好好保持體力。”墨笙嚴肅的看着她,“吃完了跟我走,我們要去找些東西。”
看到他的表情認真起來,她也不由得點頭,“好。”
她很快地就吃下了點東西,但是她吃的……還不到幹糧的一半。
“我真的吃飽了……”她揉着肚子,别看她平日裏總是吵着要吃好吃的,但其實她能吃下去的并不多。
墨笙微微抿唇,從來不知道她飯量這麽小。
“你平時……都隻吃這麽點麽?”
她點了點頭,“恩,我吃不了太多的。”
她身體不好,腸胃也不太好,吃多了會難受的。
他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悲涼。
她的身體已經被摧殘成這個樣子了麽?
連吃東西都不能多吃……
他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痛到快麻木了。
出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定要把查爾斯這家夥找來,給她好好調養身體。
他再也不相信萬俟謙了,養了半年她的身體還不好。
與此同時,萬俟謙跟穆青離那邊的找人行動正在争分奪秒的進行着。
他們查到了……那個報社所謂的負責人的地址。
那家報社的确是紐約新開的一家華人報社,原本的負責人資金并不夠,于是……找人借貸,借貸的對象,據他而言,是一個神秘的小姐。
他不知道對方的真實姓名,隻知道對方的一些基本信息,以及……款項打入的賬号等等。
他們追蹤那個賬号,發現矛頭直指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