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笙:“……”
這是他這輩子以來,第一次有種沖動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不想面對眼前的這種狀況。
整個屋内靜默了一秒鍾,随後穆青離爆笑,坐在地上幾乎笑到岔氣的地步。
诶呀,天哪天哪,讓他笑一笑,他真的是忍不住了。
從沒想過墨笙這樣一個各種古闆冷漠無情的外表之下,居然有一個如此火熱的身體呀。
咯着她,咯着她……
此時,就連一直以來比較嚴肅的暗一都忍俊不禁,勉強忍住笑意,沒有笑出聲,似乎大笑出聲有些不給自家少主面子……
穆青離勉強忍住笑意,斷斷續續的問道:“那個,雲流霜,咯着你的……是不是一根棍子?”
“是呀。”她很認真的點頭,“一根棍子,好像很熱的樣子。”
诶嗎,穆青離徹底笑趴在地上了,墨笙這家夥真是太悶-騷了呀。
萬俟謙臉色鐵青,走到雲流霜身邊,咬牙切齒的看着墨笙,嘴裏卻問雲流霜,“霜兒,那,那個晚上你們有發生什麽事情麽?”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他萬俟謙就算拼盡全力也要走詛咒墨笙不-舉。
“我說墨笙,月黑風高夜,美女入懷中,這不發生點什麽,真對不起你自己那跟棍子對吧?”穆青離捂着笑得發疼的肚子說着。
“流氓。”萬俟謙眯起眼睛看着墨笙,“對着這麽單純信任你的霜兒,你也能下得去手?”
但是,開口說話的卻是雲流霜,“那晚我睡得很好呀。”她困惑的看着他們,“你們在說什麽,爲什麽我完全聽不懂。”
穆青離的笑聲戛然而止,頓時張大嘴巴看着墨笙,爆出一句:
“原來你丫真不是男人。”
墨笙頭疼無比的看着眼前這出幾乎鬧劇一樣的場景,怒道:“都給我閉嘴!”随後,他惡狠狠的看着穆青離,“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你來說,再說一句,真的送你去南非。”
暗一頓時不敢笑了,穆青離見閻羅王真正的發火了,也老老實實的收斂了笑容。
雲流霜吓了一跳,委屈的看着墨笙,幾乎泫然欲泣。
墨笙連忙安慰道:“寶寶,與你無關,是他們這些人太讨厭了,你别怕。”
“是不是,我問錯了什麽……”她低聲說着,總覺得是因爲她問了什麽話,才造成這樣的狀況的。
“不是的。”他連忙搖頭,“是我不好……”
是他自己忍不住才會這樣的。
“你們沒事的都出去。”墨笙十分有些惱羞成怒的感覺,在這裏看他笑話做什麽?!
他不就是沒忍住戳到她了麽,笑什麽?!
他很正人君子的好麽!
“哼,墨笙,算你識相。”萬俟謙冷怒的說着。
抱着她睡覺也就罷了,幸好沒有真的做出什麽來。
“對對,我們出去,絕對不打擾你的好事情。”穆青離從地上站了起來,跟暗一一左一後的拖着萬俟謙離開,“這次别再有棍子沒行動了,很窩囊知道麽?”
萬俟謙雖然各種不想走,但是卻架不住兩個人的拖拉。
室内,終于安靜了。
雲流霜就如同好奇寶寶一樣的看着墨笙的胸口,還伸出青蔥玉指戳了戳,“金色的毛毛,好軟的樣子,好神奇。”
墨笙呼吸一窒,随後,居然有紅暈浮了上來。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胸口的金毛有什麽,但是今天聽她一說,居然也就真的覺得……很獨特。
墨笙大叔害羞了害羞了害羞了!
如果是從前的雲流霜,一定會各種大家調戲,讓墨笙大叔害羞到極點。
但是現在的雲流霜麽……
她會毫不知情的調戲。
諸如,這樣——
“咦?”她的目光從他胸口金色的毛毛移開,落在了繃帶上面,伸出一根手指又戳了戳,“咦?這裏有突出的一點,是什麽?”
墨笙頓時倒抽一口冷氣,雲流霜戳的地方,正好是他胸-前兩點的其中一點。
有的時候,他也不知道男人胸-前長那兩點是爲了什麽,不能喂奶也不能看,但是現在他理解了,長這兩點就是——
敏-感-點。
她輕輕一碰,他就感覺有電流劃過,甚至某些地方又開始不顧他意願的起反應了。
“咦?”雲流霜徹底是個好奇寶寶,她不禁好奇某人的胸前,還對某人的身下十分的好奇,她很想知道那天戳着她的“棍子”是什麽。
“這裏有小帳篷。”她帶着新奇的眼神看着,随後更是伸出手戳了戳……
墨笙伸出手,想要阻止,但是動作卻慢了半拍,或者說,他就是故意沒有阻止的。
“好硬的感覺,有些熟悉。”
她喃喃低語。
但是墨笙卻情不自禁的一仰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吟。
該死,要命!
他感覺快-感直沖腦門,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再碰碰他,再碰碰他。
但是雲流霜卻沒有再繼續,隻是非常專注地研究他身上跟自己不同的地方。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異性的奧妙身體身體呢,充滿個中玄機。
不知道過了多久,墨笙才不用壓抑喘息,勉強平靜的問道:“寶寶,你來找我嗎?有什麽事情嗎?”
天哪,他必須岔開話題,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化身爲狼。
“恩,來找你,看看你的傷怎麽樣了。”雲流霜聽後,回答着,“如果傷得很嚴重,我要負責照顧你。”
他喉結抖動,覺得這是一個多麽具有誘-惑力的提議,心中有個惡魔不斷地催促着他,答應答應快答應。
但是他清晰的聽到自己說着,“不用了,我沒什麽事情,兩三天傷口就會好的。”
這麽照顧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化身爲狼呀。
“這樣呀……”她不知道是遺憾還是失落的低語。
就在此時,萬俟謙破門而入,警告的看着墨笙,“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墨笙知道萬俟謙是何意,沉默不語。
“霜兒,我們走吧,他沒事也不需要你照顧。”
雲流霜被拉走了。
很快,他們各自回到了紐約。
她的生活,似乎又恢複了平靜。
但是,一日,淩曦來找她,“流霜呀,陪我去牛-郎-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