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小心,他們就車毀人亡!
如果在這個直角拐彎之處,對方恰好打中了他們的輪胎,車子失去平衡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雲流霜此時隻恨自己不會開車,否則……她來開車墨笙對付敵人,多麽完美的一件事情。
她對墨笙說道:“不用顧及我,你想怎麽開車都行,想停下來跟對方大打一場也行,不用管我,我總有辦法脫身的。”
“不可能。”墨笙一口回絕,“坐穩了,我已經聯絡了暗衛他們,你再撐着一點就好。”
她抿唇,知道他的霸道和堅決,不再說話。
不過說話的片刻功夫,那個轉角已經近在眼前,墨笙的槍聲,也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子彈,穿透了玻璃——
對方開車的人雖然也技術了得,但是墨笙的槍法更加神準。
三發子彈,同樣瞄準了對方的車輪,對方驚險的避開,車子幾乎已經扭轉到了一個十分危險的位置。
與此同時,那一發對準駕駛座上的人的子彈也到了。
直直的,對準駕駛座上之人的眉心。
那人頓時大驚失色,不顧一切的扭轉着方向盤,踩着離合器。
子彈……打破了玻璃,快速的飛行着。
瞬間就到了司機的面前。
他倒抽了一口冷氣,轉着方向盤的手越發的用力,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和注意力,企圖扭轉局面。
他從沒感覺……死亡距離他如此之近。
在他眼中,子彈就像是放了慢動作一樣的,一點一點的逼近他,讓他切切實實的感受死亡的可怕,那一瞬間的恐懼,一瞬間的心髒緊縮,一瞬間的窒息感……
很好,墨笙,他記住了!
他墨崇斌,記住了墨笙,記住了這個帶給他如此可怕的感覺的男子。
這一報,他遲早要還給墨笙。
他死命的扭轉着方向盤與自己的身體,但是……子彈的動作有多快,一個眨眼都不到,就已經過去了。
子彈,并沒有打入他的眉心,而是……擦中了他的臉頰,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破相了。
雖然墨崇斌身爲男人,并不是很在意相貌,但是這件事情卻讓他覺得十分屈辱。
墨笙的車,此時正好開過了拐角,而墨崇斌沒有絲毫餘力去刷什麽把戲。
但是墨崇斌并沒有放棄,反倒是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墨笙……
看你這次帶着個累贅,往哪裏跑。
當那個幾乎九十度的彎拐過去之後,眼前是一輛橫在馬路之中的黑色轎車,如果墨笙不急刹車,兩輛車就要撞上了。
墨笙此時毫不猶豫的将槍塞入雲流霜的手中,單手摟着她,飛快的對她說道:“等等拿着槍,在人少的地方用隐身術,快跑。”
雲流霜沒有反駁,因爲……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墨笙的腳,甚至松開了刹車,隻等着車子跟前面那輛車相撞。
他總做飛快的解開了她身前的安全帶的,不過一個眨眼,她眼睛一花,就覺得天旋地轉。
墨笙居然在兩輛車相撞的幾乎同時時間打開了車門,帶她滾了出去。
他的手牢牢的護在她的頭部跟腰部,她除了有種暈眩感之外沒有别的不适的地方。
“跑。”他站起身,隻有這一個字。
雲流霜猶豫片刻,一狠心真的跑走了。
她剛離開,就有兩枚子彈的立刻釘在了她剛剛站着的地上,墨笙眯起眼睛,神色冰冷,是真的動怒了。
此時……剛剛跟墨笙相撞的那輛車上走下來兩個看起來灰頭土臉的人,他們好像身上受了傷,但是同樣舉着槍靠近了他。
也許……他們從沒想到,墨笙真的有膽子不要命的裝上去。
墨笙從來都不是不要命,跟雲流霜在一起的時候,他惜命的可以,但是……卻不能對這些人妥協。
與此同時,剛剛被砸碎了擋風玻璃的人也從車上下來,不過……是副駕駛座。
也就是說,駕駛座上還藏着一個人,也許他剛剛瞄準的人才是關鍵人物。
墨笙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容,看着站在他面前那些拿着手槍呈現包圍趨勢的人,看似淡漠無比的問道:“諸位這麽大費周章的堵着我……又是爲了何事?”
“借你的一點東西用一下。”似乎是一個爲首的男子回答着,那名男子……正是從他剛剛射穿了擋風玻璃的那輛車上走下來的,看來……那輛車中坐在駕駛座上的,才是正主,不過他們是怎麽找到他的?
他别墅住址隐秘,按理來說……一般人不會知道更别說找到了。
而他們不但知道了,還提前在路上設下圍堵,居心叵測。
“什麽東西?”墨笙眯起眼睛看着他們,與此同時……
雲流霜從後面繞了一圈又繞回來了,墨笙讓她走,她的确走了,不會倔強強硬的說自己不走,因爲她留在那裏隻會有危險,牽扯墨笙的精力來救她保護她。
但是,當她離開一圈再用隐身術回來的時候,就等于在暗處多幫忙他。
所以……雲流霜當時走了,是爲了更好的回來。
不過她不敢接近太過分,畢竟這些人都是高手,真怕如同小說中寫的一樣什麽的,聽到了她的呼吸聲等等,集體撤退。
她隻遠遠地看着,準備好槍,看到合适的機會,随時準備射擊。
“很簡單的一樣東西。”似乎有人用他那極爲傲慢的聲音,又繼續說着,“不過,我們是不會告訴你的。墨笙……果然有點小本事,居然能讓我們如此狼狽。”
墨笙看着他們,忽然嘲諷的索道:“被我的車撞了那麽一大傷害,沒想到你們還活着……也許我該用一種打不死的昆蟲的名字來形容你們。”
“少廢話,動手。”
趁着人還沒有蜂擁而上的時候,墨笙伸出手被輕輕擦了擦嘴角,握緊拳頭,霸道冷然的站在原地。
關于今天這場突如其來的事情,墨笙腦海中,也有些許猜測。
針對他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敢挑釁他的權威了。
對方幾人,一擁而上,此時完全沒有任何要跟墨笙謙讓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