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對于墨笙來說,他對這個老頭子的印象就是——跟他的父親一樣的讨人厭。
墨家的繼承權?
可笑之極!
天知道他現在多麽想要毀了墨家,縱然這是他母親生長的地方他也再所不惜。
偏偏這個老頭子,還以爲墨家有多麽珍貴,多少人搶着要一樣……
自以爲是,狂妄自大的老頭子。
“是麽?”墨笙淡淡的反問着,“那真是……謝謝你了。”
“知道就好。”老人的口氣無比的施恩,“離家出走那麽多年,我本該罰你的,但是……你把靈羅碧玉交出來的話,我可以考慮片刻。”
墨笙冷漠的說道:“被偷了,不在我身上。”
老人臉色微變,仔細打量着墨笙,認真的盯着他看了許久,忽然說道:“其實你并不想加入墨家對不對?”
墨笙看了老頭子兩眼,毫不猶豫的說道:“沒錯。”
老頭子陰寒一笑,“我活了這麽久看人的眼光還是有一點的,你根本不想加入墨家,也對這裏不感興趣對不對?這次你不用再敷衍的回答我了。”
“沒錯。”這次墨笙也懶得裝了,“既然知道我的想法,那又何必再問。”
“剛剛,我在給你一個機會……”老頭子審視的看着他,“如果你不要的話,那麽我就隻好換一種方法了。”
墨笙看着老頭子,毫不退讓的跟老頭子對視着,兩個人同樣強悍,針鋒相對,分毫不讓。
兩個人的氣勢和實力都是一等一的厲害,所以……就像兩虎相争一樣,最後誰也沒有勝利。
墨笙先開口說道:“你對我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我要你先放了雲流霜。”
“雲流霜?”老頭子思索片刻,知道了是誰,冷笑片刻,“你希望我放了她?”
“沒錯。”他緩緩點頭,知道這樣的幾率很低,但是他還是要争取,“你不是希望我學降頭術麽?你不是希望我加入墨家麽?你放了她,我才會真心實意的做這些事情。”
“不,你不會。”老頭子搖頭,語氣冰冷,“不要以爲我剛剛作出那副模樣,就是好騙的。我不得不告訴你……我不可能放了她。”
墨笙臉色不變,但是手背卻青筋暴露,他在心中暗恨,這筆賬,他記在了心中,遲早有一天要讨還回來。
“爲什麽?”
“因爲,你對她動了真感情。”老頭子審視着墨笙,“其實,如果你拿女人當玩物,我不會說什麽,畢竟男人有的時候都有些需要,這點我也懂,但是……你對她動了真感情,爲了她不惜涉險,不惜做許多危險的事情,這點我就不允許。”
墨笙不語。
老頭子繼續說道:“降頭術,是要絕情決意的,尤其不能有男女之愛,所以……那個女人,絕對不能放。”
老頭子說到這裏,轉過頭看着墨笙,聲音很緩慢,但是語氣卻很堅決,同時,也很森寒,“不僅不能放,我還要,殺了她。”
“什麽?!”墨笙整個人充滿了冷怒的氣息,“你說什麽?你如果敢殺她,我發誓,一定會毀了墨家的。”他說到這裏,停頓片刻,同樣冰冷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世吧,我可是天降煞星,有兇煞星保護,縱然是你想殺我也殺不掉,難道你不知道麽?”他說着,漸漸地,一步一步的靠近老頭子,聲音輕柔,但是卻冰寒徹骨,“隻要你殺不掉我,隻要我或者,就要想盡辦法……去毀了墨家,如果你們敢動她,我保證,我會向我說的那麽做。”
老頭子的臉色,很難看。
他沒想到墨笙居然給他這麽一手威脅。
不錯,墨笙是兇煞星高照,這點在降頭術的眼中來看,簡直就是天縱奇才,但是反面來看的話……兇煞星保佑着他,他,同樣不會死,縱然經曆着無數的災難和痛苦,他也不會死,死的隻會是别人。
跟他做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不過,老頭子手中也有着屬于他的王牌。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老頭子勾起唇角看着墨笙,“你女人,已經被下了降頭術,生命可捏在我們的手上,既然你這麽在乎她,舍不得她死的話……那麽,恐怕你隻能聽我們的了。”
墨笙嘴唇微顫,他覺得……終于出現了他最害怕的結果。
雲流霜被下了降頭術。
但是,幸好他把事情想到了這方面,盡管他非常非常不想看到這件事情,但是……他也要預估這件事情的危險。
所以,他沒有把那塊碧玉戴在身上,而是,留給了别人。
在最後的一刻,他把碧玉留了下來,等于是留下了一線生機。
“所以,你最好老老實實聽我們的。”老爺子玩味欣賞的看着墨笙,仿佛很享受他受打擊的模樣,“如果你不老老實實的聽話,我們不會殺了她,我們隻會折磨她,再度折磨她,讓她痛苦,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墨笙聽後,腦海中難以抑制的出現了那些場景,那些……可怕的畫面。
他不是個喜歡胡思亂想的人,但是這一刻他卻控制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想着許許多多的危險。
他的腦海中出現了她的尖叫聲,出現了她痛苦萬分的臉,但是他發現……他卻無能爲力。
那種感覺,讓他覺得心都要碎了,整個世界,都沒有了希望。
無論如何,他也不想看到那種事情。
他沒有回答老頭子的話,因爲他知道對方還有要求。
“所以,現在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靈羅碧玉還給我。”老頭子此時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微笑,對墨笙伸手,“老老實實地,把我要的東西還給我。”
“真的沒有。”墨笙平靜的看着老頭子,“你要的那樣東西,如果是一塊碧玉牌子的話,并不在我的身上。”
老頭子打量着他,目光嚴厲,“你最好别騙我,不老老實實的交出來,我現在就能讓你的小情人吃苦,雖然她必須死,但是在你對她還有感情的時候,她還有用處的時候,她還不能死,等你什麽時候學會了聽話,理解了墨家的真谛,那麽你那個小情人也就不用吃苦了。”
墨笙的臉色很難看,但是卻堅持的說道:“真的不在我身上。”
老頭子冷笑一聲,“誰能從你手中拿走東西?”
“世界第一的殺手,流雪。”墨笙淡淡的說着,“她跟我有仇,我曾誤殺了她的師父,她一隻恨我至今,所以……她爲難我很正常,知道我很看重那塊玉牌,就偷走了。”
老人盯着墨笙,仿佛在審視着他的話。
但是此時墨笙表情平靜,很有底氣,讓老人一時之間也拿不準了。
思索片刻之後,他對墨笙說道:“限你一個月之内找到靈羅碧玉,否則……她有的是苦頭吃。”
墨笙冷笑一聲,嘲諷的問着,“我很想知道,這一個月你似乎要讓我留在墨家,應該是要開始學東西的,我怎麽能出去找碧玉?我哪裏有時間?”
老人被自己的話堵了回去,一甩袖子,重重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他才看着墨笙,淡淡的說道:“你說的沒錯,你是個降頭術的好苗子,所以……我要好好教導你,要交到你的第一堂課就是,斷絕男女的****。”
“所以你要放了她。”墨笙淡淡的說,“你不放了她,我怎麽能斷絕?”
“放?”老頭子微微挑眉,“覺得她沒用了,我自然會放的……你如果真的對她沒感情了,我自然也不用留着她了。”
墨笙忽然說道:“她跟萬俟家關系匪淺。”他說到這裏,指甲幾乎掐進了肉裏面,他的女人,但是他現在卻要用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去保護她。
“如果你,動了她的話,萬俟家,不會善罷甘休的。”墨笙看着老頭子的表情,緩緩的說着,“我曾經指天發誓,要對她好一輩子,不背叛她,據傳聞,你們這些使用降頭術的人,不是更注重因果報應麽?如果你真的要讓我看着她死,那是不可能的。”
老頭子表情中閃過一絲不耐,“一個女人,還跟萬俟家有什麽關系。”
“我也承諾過她同生共死。”墨笙繼續說着,“生則同衾死則同穴,我們要一起死,如果你讓她死,那麽就是讓我死。降頭術也是修行的一種,修行之人……應該最忌諱這些發誓承諾了。所以,這個女人,你不能殺,你殺了會很麻煩。”
說到這裏墨笙沉默片刻,“如果你真的敢動她,敢折磨她的話……”
“不要妄想跟我撕破臉。”停了墨笙的話,老爺子倒真的是有點猶豫了,萬俟家是一方面,同時……他也有點擔心墨笙。
他們這些人,的确也相信賭咒發誓,墨笙這麽好的人才他不想浪費,此時他對那女人感情正濃,還是……先避其鋒芒比較好。
等他對那女人沒感情了,是殺是放,再說。
“你現在最好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老爺子威脅着,“别忘了她還在我手上。”
“我能見見他麽?”墨笙忽然問。
“可以。”老爺子很痛快的答應了,但是卻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容,“但是,要見她,你就要親手折磨她。”
PS:(>﹏<)我這裏看着是沒有重複的内容呀,太無語了,你們那邊怎麽會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