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笙才沒空搭理萬俟謙的話,十分沖動的一間病房一間病房的找了過去。
于是,衆人隻看到一個高達俊帥的男子,一個霸氣無比的男子,動作飛快的在各個病房探頭一掃,發絲和衣服都有些散亂,動作和外形跟他的氣質嫉妒的不符……
這讓衆人都在猜測這個狀若瘋狂的霸氣男人是哪裏冒出來的,爲什麽這麽不和諧……
不和諧的墨笙找到了最後一間病房,耐心都快消失了特别特别的想要拆了這座醫院的時候,終于看到了雲流霜。
此時她躺在普通的病床上,醫生正爲她輸液。
他心中一緊,幾步走到了醫生面前問道:“她怎麽了?”
墨笙的聲音很大,醫生被吓了一跳,點滴險些都沒拿穩。
醫生回頭瞪了墨笙一眼,訓斥道:“安靜,你沒看到病人臉色蒼白需要休息麽?吵吵鬧鬧做什麽?”
墨笙這幾年來頭一次被這麽劈頭蓋臉的訓斥,一時之間居然無法回神。
這個醫生顯然不是之前那個被墨笙揪着衣領批評的人,這個醫生無比的彪悍,直接對準墨笙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教訓。
偏偏墨笙投鼠忌器,聽到醫生的話之後,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雲流霜,發現她真的臉色蒼白需要休息,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
生怕打擾到她休息。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醫生,但是卻什麽動作都不敢做,隻敢用眼睛殺死對方,标準的紙老虎。
醫生盡職盡責的裝好了點滴之後對他說道:“出來說。”
墨笙跟着醫生走了出來後,滿臉奴役的看着醫生,“她到底怎麽樣了?!”
事關心肝寶貝的安危,墨笙那些冷酷高深城府等等暫時都先浮雲了,他目光極具威脅性的看着醫生,仿佛醫生如果不給他一個很好的回答的話,他就要讓這個醫生倒黴。
但是這個醫生頗有幾分膽色,直接劈頭蓋臉的對墨笙一頓訓斥,“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
墨笙毫不猶豫地點頭,冷冷的說道:“當然是我的。”
除了他,還能是誰的?!
醫生上下打量了墨笙一眼,“看得出來,你其實不錯,身上穿的衣服出自名家之手,價格不菲,想必很有權勢,但是這裏是醫院,我是這裏的主治醫生,你再厲害也要聽醫生的,沒有醫生,誰來救你孩子他媽?”
墨笙聽了這麽一番話之後,居然覺得自己無法反駁,醫生,醫生……醫生是來救雲流霜的。
“還有,我真的很不欣賞你這樣的男人。”醫生用無比挑剔嫌棄的目光把墨笙上下打量個遍,“看你也老大不小的樣子了,怎麽做事情一點常識都沒有?!”
墨笙有着自己的驕傲,哪裏能忍得住這種氣,當即眯起眼睛看着醫生,用一種危險的語氣說道:“我警告你……”
“警告我什麽?”醫生冷哼了一聲,“我還要警告你呢,她才那麽小你就讓她懷孕,真不是什麽好男人,就爲了自己爽不戴-套,讓她小小年紀,身體還沒完全發育呢,就懷上孩子,你心裏很痛快是不是?”
墨笙萬萬沒想到醫生要說的是這個。
年紀小、戴-套、懷孕……
這每個詞的意思他都明白,但是合在一起,他就不太明白了。
他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木木的,想了片刻之後才想明白醫生的意思,随後他——
窘了。
尴尬無比。
十分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麽多年,長這麽大,他頭一次嘗到尴尬的滋味。
那個,那個啥……他真的沒什麽這方面的經驗的,戴-套這種事情基本不在他考慮的範圍之内。
最開始是不知道要帶,之後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想帶,兩個人那麽親密的關系,爲什麽要用一層人工的高分子聚合物來隔開?
所以他也沒想着懷孕不對這件事情,他想着的是,有了就生好了,于是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的行爲被眼前這個醫生劈頭蓋臉的一頓狂訓。
他想到這裏,忍不住擡起頭跟醫生說道:“就算你是醫生,也不能這麽诋毀我,我,我不是……”
不是爲了自己爽……
這種話就算是以他的臉皮厚度也沒辦法理直氣壯的反駁。
多麽正經的理由,多麽正義的姿态,都無法反駁,他确實覺得沒有套子比較爽這件事情。
沒有隔閡,那才是最享受的,最銷-魂的天堂。
他就算臉皮再厚,被一個醫生這麽指責,也覺得尴尬無比。
那個醫生見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重重的哼了一聲,鄙視的說道:“我知道你們這些有錢有權有地位的人就喜歡玩小女孩子,玩也就罷了,你好歹搞個防護措施,你不怕人家女孩子懷孕了拿孩子來威脅你麽?!”
墨笙反駁道:“你别誤會了,裏面那個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有證麽?”醫生非常直接的問着。
于是……這一句話,就把他問住了。
他們真的還,沒證!
就在他們領證的時候,被人打斷了。
醫生見墨笙回答不上來,頓時明白了什麽意思什麽内涵,冷笑一聲,“回答不上來了吧,我雖然是男人,但是我也鄙視你這種隻喜歡玩女人不喜歡負責的人。裏面的女孩子不過二十一歲,你就讓她懷孕,她的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懷孕會十分辛苦的,這麽小你也下的去手,真佩服你。”
“不小了。”墨笙說,“她都成年了。”
他沒有戀童癖好不好。
真的……沒有……
他覺得自己要被這個醫生黑到臭水溝裏去了。
但是醫生卻上上下下把墨笙瞧不起個遍,“你還是不是男人呀,做錯了事情還不敢承認。我真的替那個女孩子悲哀,那麽小的年紀就要辛苦的懷孕生子,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不敢承認錯誤。”
墨笙張了張口,他覺得自己不是不敢承認,而是……他真的不覺得自己十分罪大惡極。
但是說來,他總是理虧的,所以難得沒有反駁。
醫生把墨笙說的狗血淋頭,總算覺得心裏舒坦了一點,“其實我身爲男人,但是也最讨厭你這種渣男了。女孩子懷孕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你以後還不鞍前馬後得給我伺候着,少擺你那個霸道大爺的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