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個白色的身影應該是……
那個許久不見的人。
他怎麽會出現在巴黎?
莫非……這一切的事情,都跟他有關?
他亦正亦邪,說不清是善意還是惡意。
她咬唇,想邁步去找對方,但是卻發現那抹白色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人群中了。
她也說不準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
墨笙見她動作不對,問道:“怎麽了?”
“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她緩緩說着。
“誰?”
她搖了搖頭,“不太确定,如果他還有别的目的,應該還回來找我的。”她低歎着說。
墨笙有些驚疑不定的看着她,但最終沒問别的,而是跟她一起離開。
墨子瑾住的醫院墨笙也命人徹查了,有個醫生最近收了不小的一筆錢,讓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在關鍵的時候通知墨笙兒子病危讓他立刻趕回去。
那個醫生覺得反正墨笙的兒子本來就病危,不過是早晚幾分鍾通知的事情,沒關系,就毫無心理壓力的答應了。
墨笙查清楚這件事情之後,讓那個醫生遭到了畢生中最可怕的懲罰。
次日,墨笙跟雲流霜一起去接墨子瑾了。
但是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個人站在那裏了。
那人看到他們的時候露出了驚喜的笑容,“你們來了?”
墨笙看到她之後,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誰放你進來的?”
放她進來的那個屬下立刻臉色微白的說道:“這個,屬下見她,她……“
那個屬下看着雲流霜說不下去了。
她挑眉,貌似有什麽事情瞞着她呀。
她無比溫和的對那個屬下笑了笑,簡直猶如春風拂面,但是屬下卻渾身一顫,覺得冷如寒冬。
莫紅顔的目光在雲流霜跟墨笙之間來回穿梭片刻,随後露出了一抹笑容,“你們和好了?那天的事情果然是誤會是麽?墨笙你沒事了吧。”
她一邊說,一邊關切的看着墨笙。
墨笙沒回答她的問題,眯起眼睛說着,“你走吧,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莫紅顔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有些尴尬的垂頭,略帶不知所措的說道:“怎麽了?”
雲流霜此時看了一下墨笙跟莫紅顔之間的氣氛,決定……
她對那個屬下招了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一起出去。
屬下頓時冷汗淋淋,承蒙主母召喚,原本應該是“感恩戴德”的事情,但是他卻大感不妙。
果然,雲流霜一出去又問了怎麽會放莫紅顔進去的事情。
“這個,那個……夫人還是去問主人的好。”
雲流霜眨了眨眼睛,“哦”了一聲,之後說道:“難道我連說個話的資格都沒有了麽……墨笙的屬下,我問點正常的事情都問不出來。”
她一邊說一邊委屈的低頭。
屬下越發緊張的滿頭大汗了,主人有多疼夫人,他們都知道,如果因爲他的原因讓父親不開心,他覺得……自己大概可以被主人大切八塊了。
但是,他如果真的說出來的話,也未必有什麽好的結果。
真的是前後豺狼後有虎豹……
他一個做屬下的壓力好大o(╯□╰)o
雲流霜用灼灼逼人的目光看着屬下,屬下隻好硬着頭皮老實交代,“那個,夫人……莫紅顔她救過小少爺。”
雲流霜瞪大了眼睛,救人?
屬下見雲流霜的表情就知道夫人什麽都不知道,既然說了,也隻能被迫無奈的都交代完了。
雲流霜聽完之後,抿唇看着病房内的狀況。
病房内,墨笙對于莫紅顔的問句直接說道:“你我心裏都清楚怎麽了,你立刻離開,不走我叫人送你走。”
莫紅顔臉色中帶着驚愕,“爲什麽?我不過是來看看子瑾的,關心一下他罷了。”
此時,從剛剛開始一隻埋首在ipad上玩遊戲的墨子瑾終于擡起頭開口說道:“這位阿姨,你眼睛裏的關心真的太假了,想跑我爸爸直說嘛。可惜我爸爸是一根筋的人,隻想着我媽咪,你沒本事泡他的。”
墨笙:“……”
兒子你還是閉嘴吧。
莫紅顔垂着頭,肩膀似乎在輕輕的顫抖,也許是在委屈的哭泣,但是現場的人,沒有一個理會她的。
她雙目含淚的擡頭說道:“原來,你們這班冷血無情,我救了你們的兒子,你們卻……”
墨笙不爲所動,冷漠的看着他。
墨子瑾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阿姨緣來是你救了我呀,大恩不言謝了,你應該秉承着施恩不圖回報的精神,趕緊離開吧。”
莫紅顔負氣離開。
雲流霜站在外面,恰好看到了莫紅顔離開的這一幕。
莫紅顔走之前扭頭看了雲流霜一眼,那目光……十分的怨毒。
她心中一驚。
墨笙從背後摟住了她的肩膀,低聲說道:“别擔心。”
他安慰完了她之後,又對身邊的屬下說,“跟上莫紅顔。”
他心中始終有個疑問,那晚假扮雲流霜的人,到底是誰。
如果說這個局是摩根跟莫紅顔一起設下的,摩根的目的是想讓他親手下了雲流霜,那麽莫紅顔的目的呢?
他跟雲流霜之間決裂之後她趁虛而入之後得到他的财産和一切麽?
莫紅顔的目的始終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他心中隐約有個感覺,那晚假扮雲流霜的任,可能就是莫紅顔。
但是他想順藤摸瓜找出幕後黑手,這才讓人跟着莫紅顔的。
病房内,雲流霜走進去問墨子瑾,“來,給我講講,那個阿姨這麽早來都跟你說了什麽?”
墨子瑾撇嘴,“沒什麽,一堆廢話而已,假意問我這幾天身體如何,其實是在大廳老爸的行蹤罷了。她也不想想,老爸兒女雙全,孩子都這麽大了,早就步入了大大叔的行列,怎麽還肖想呢……”
雲流霜輕輕笑出了聲,“說不定有的未婚女孩子就是重口味呢。”
“媽咪你口味也不輕。”墨子瑾輕哼了一聲,“不說了,我要趕緊出院。”他一邊說一邊下床,拿起衣服去浴室換了。
墨笙站在他身後,輕咳了一聲,認真地說道:“那個,别誤會,我跟她真的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