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眼神?”莫紅顔臉色不太對勁兒的問着。
墨笙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緩緩的靠近她,甚至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摟在了自己的懷中。
莫紅顔頓時如同受驚的小鹿一樣瞪大了眼睛。
如此強烈的男性氣息,如此霸道的擁抱,如此幸福的時光。
女人,無論在堅強,也是要找個男人來依靠。
一時間,莫紅顔覺得幸福無比。
但是這幸福隻維持了一秒鍾,墨笙就毫不猶豫的推開了她,淡淡的說道:“其實,我覺得聰明的女人分兩種。”他一邊說一邊從辦公桌的一旁抽出消毒紙巾,擦着自己的手指,“一種是真聰明,一種是假聰明。”
他說到這裏微微頓了片刻,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上面的來信,露出了一抹冰涼的笑容。
“我的屬下辦事效率似乎還好,你……賴以保命的東西,用來威脅我的東西已經沒了。”他淡淡的說着。
“你,你什麽意思?”莫紅顔有些害怕的後退了一步,戒備的問道:“你想說什麽?”
“就是想說,你,就是看起來聰明實則愚蠢的那類女人。”墨笙毫不留情的說着,目光淩厲,“你看似精于算計處處爲自己考慮,但是你從沒想過真心才能換來真心這件事情,蠢笨無比,再多的聰明也無用。”
莫紅顔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慌張,但是她随後就說道:“真心那種虛無缥缈的東西,誰還要,隻要我活的好,自己能有最大的利益就行。”
墨笙扔掉了擦拭手的濕巾,又拿出了一張濕巾,繼續擦,“你這種假聰明……偏偏普通人還好,放在我面前就别耍花樣。你想跟我的寶寶比?簡直是做夢,寶寶才是真正聰明的女人,你算哪根蔥?你這樣的女人,我碰你,都覺得髒死了。”
“那你,那你剛才……”莫紅顔的臉上閃過了屈辱的神色,“我剛才是爲了什麽而抱我的?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家夥。”
“我剛才,是爲了證實一件事情。”墨笙緩緩的說着,一步步的走到莫紅顔的面前,“其實我不喜歡打女人,但是不排斥打你這樣的人。因爲,當初是你假扮成寶寶的。”
他剛才抱她,就是因爲想要證明看看莫紅顔是不是那晚的女人,因爲他還記得那晚上的古怪感覺,那個人不是雲流霜,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也記下了那種古怪的感覺。
今天再抱莫紅顔的時候,正是那種古怪的感覺。
那晚假扮的人,就是莫紅顔。
雖然他不知道她是如何改變身形的,但是他很肯定自己的觀點。
他有潔癖,對人的身體極爲的敏感,接觸過一次就不會認錯。
之前是因爲沒跟莫紅顔近距離接觸過才會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現在不會了。
“你在說什麽?”莫紅顔的聲音中有種空虛的脆弱,“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她的臉色蒼白無比,仿佛一碰就倒。
但是墨笙對她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情,“聽不懂,沒關系,不用你聽懂……”他森寒的說完之後,忽然對準莫紅顔的肚子踢了一腳。
雖然男人對着女人是應該有紳士風度的,但是他覺得自己面對莫紅顔這種女人,不需要有什麽紳士風度。
她實在算不得女人,就是個心機貨色。
莫紅顔尖叫了一聲,撞在了門闆上,發出了悶悶的響聲,臉色頓時煞白,額頭開始低落冷汗。
“你,你不是說……得到了信,跟我在一起的嗎?”她斷斷續續的說着“你不想得到信了?爲什麽……傷害我,說話,不算麽?”
墨笙這下連回答都懶得回答,直接拿起電話撥了内線說道:“把這個女人帶走。”
他的特助走了進來,像拖活物一樣的拖走了莫紅顔。
墨笙那一腳又怎麽可能留情,莫紅顔此時就連段斷斷續續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發出喘息和痛苦的哀嚎,甚至……她的身下還開始流出鮮紅的血液。
墨笙仰頭,吩咐道:“把她,先關到比勒斯城堡的監獄裏去,關在摩根的對面。”
墨笙說完了之後,直接走進去連衣服都換了,原因很簡單,他嫌棄莫紅顔這種女人髒。
剛才之所以會跟她說那麽多,是因爲他要拖延時間,因爲他自己在這邊拖住莫紅顔派了屬下去找信,信件找到了之後自然沒有必要虛與委蛇了。
至于……答應她的事情?
很簡單,那是一個文字遊戲,從雲流霜身上學來的。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跟她在一起了這麽久,還是學來了點小花樣的。
他說的是“考慮”
可沒說答應。
他考慮了,考慮結果自然是不同意不可能。
所以……莫紅顔這種女人還是早點從他眼前消失吧。
很快,就有人把信件給送了過來,墨笙剛接過信的時候有些抖,但是下一秒他平靜下來,告訴自己該來的總會來,無論他如何躲避。
他還是堅強的看信了。
信一封一封的打開,他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凝重到最後,面沉如水。
那些,真的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他沉默的看着桌子上的信件良久,随後緩緩收了起來。
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辦公椅上,任由夜幕低垂也沒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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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羅德看到了雲流霜之後,首先上前打量了一下她的起色,覺得還好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看你這模樣,也沒有當初那個庸醫說得那麽慘呀?”
“庸醫?”雲流霜覺得奇怪,“哪個庸醫?”
“就是那個中醫。”哈羅德撇了撇嘴,“那個庸醫把你的情況說得很嚴重,害得我還托人去詢問了呢,但是詢問結果跟那庸醫說的不一樣,今天總算見到你了,你沒事。”
雲流霜笑了笑,“那位老中醫呀,他看病的時候大概是我最落魄的時候了,不過現在好很多了,你放心吧。”
“我可沒什麽不放心的,就是心裏不爽。你當初怎麽弄得那麽慘的?墨笙還是不是男人了?就把自己的老婆照顧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