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酒再喝了進去之後,穆青離就有些話多了。
他歪着頭看着淩曦,好奇的問道:“你說,我帥麽?”
淩曦差點不給面子的笑場,原來這丫不僅是一個花心大蘿蔔,還是一個自戀帝呀。
但是她把下一句話藏在了心裏,因爲穆青離那個氣質實在是破壞了他那張好看的臉蛋。
“恩,帥,很帥。”她十分給面子的說着,畢竟平心而論穆青離那張臉,那皮箱确實不錯。
“那你說,她爲什麽拒絕我呢?”穆青離的眼神中帶着一絲迷蒙,雙頰因爲酒氣的關系稍稍顯得有些暈紅,當真俊美極了。
淩曦想了想,問道:“是個什麽樣的妹子呀?”
“很普通,普通至極。”穆青離大舌頭,有些口齒不清的抱怨着,“不過就是看她有點個性罷了,想要跟她交往試試看,大家好聚好散,誰知道她居然拒絕了我,還說什麽叫我離得遠一點,我這種花心大蘿蔔她看着就讨厭。”
淩曦挑眉,那個妹子跟她想的倒是很一緻嘛。
“你說,我是不是看着就讨厭?”穆青離毫不放過她,皺眉問着她。
她想了想,斟酌用詞,“你的錢我覺得還是很讨人喜歡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的人其實不怎麽讨人喜歡。
但是穆青離喝多了沒聽出那個言下之意來,聽了淩曦的話之後,笑笑着說,“果然,我就知道像我這樣的人,還是很讨人喜歡的。”
淩曦惡寒。
“對的,所以你明天再去表白試試看吧。”淩曦毫無責任心的建議,“說不定妹子會被你的真誠所打動的。”
最好在多受虐幾次,這才是淩曦心中真正的想法。
“我,才不要。我還沒那麽沒有品位,一個女人不要我了我還強迫着她跟我在一起。”穆青離嘟囔着,擡起迷蒙的桃花眼看着眼前的淩曦,忽然覺得在酒吧略顯昏暗的燈光之下,她那雌雄莫辨的容顔,是那樣的美麗動人。
他的心中湧起了陣陣的沖動。
有種别樣的渴望,他覺得對方的皮膚是那樣的細膩,一點毛孔都看不到,一個男人的皮膚,細膩成這個樣子,是在做什麽?
穆青離覺得心裏面有些不滿,但是卻帶着别樣的悸動。
“别呀。”淩曦笑着回答他的話,紅唇微張,在他面前一動一動的,十分的誘人,“這麽輕易就放棄,不太符合你這個大公子高富帥的風格呀。”
“也對……”穆青離下意識說着,喃喃低語,但是不知爲何卻看着她,迷人的桃花眼中折射出酒吧那七彩燈光的顔色,“不過我忽然想嘗嘗當同是什麽樣子的感覺。”
淩曦皺眉,随後笑眯眯的說道:“來,先喝酒,好兄弟先把酒喝了,我們再說别的。”
“好……”穆青離下意識的回答着,随後拿起她又滿上的酒杯喝了下去。
之後,淩曦一直在灌穆青離喝酒,不出十杯烈酒,穆青離就已經趴下了。
淩曦見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拍了拍手,嚣張的看着穆青離,跟她玩?
難道不知道她是酒國英雄麽?
還想泡她?
淩曦毫不猶豫的伸手進了穆青離的西裝口袋裏,但是不想穆青離這個時候還隐約有些感覺,他能感覺到一隻軟綿綿的小手在他身上來回動着,他下意識的伸手握住,還放在嘴邊親了親,低喃着說道:“好香好軟。”
淩曦:“……”
這個喝醉了都賊心不死的色-痞-子,看她今天怎麽整這家夥。
她用了個巧勁兒掙脫了穆青離的手,從他的口袋中掏出了錢包,毫不猶豫的拿走了裏面所有的現金,别說這家夥還真有錢,紅鈔票那是大大的有呀。
反正是他說喝酒就有小費拿的,她自然毫不吝惜的拿錢。
可憐的穆青離,原本戒心絕對不會這麽低的,但是他今天拉了墨笙出來,覺得墨笙會看着自己就比較放心,畢竟有朋友在身邊。
但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個朋友其實是個絕對的損友。
隻管他死活,其他一概不論!
淩曦把穆青離的錢都拿出來之後,又把空皮夾塞回了他的口袋裏,她要做個有品位的劫财之人,最起碼留個銀行卡給對方取錢是吧。
她做完這一切之後又看着墨笙,發現墨笙隻是安靜的坐在一旁,目光冰冷,對她的一起去舉動可以說是不聞不問,不反對不說什麽。
她心中有些打鼓開口說道:“這位先生,我想把你朋友送到一個地方去休息。”
“他叫穆青離。”墨笙看着她淡淡的說。
淩曦訝異了片刻,随後點頭,“好吧,穆青離,我想把這位穆先生送到一個地方去休息。”
“隻要不玩出人命,都行。”墨笙淡淡的說着,站起身局高新下的看着淩曦,“我知道你是女的,也知道你想整整他,你隻要不弄出人命來就都行,一旦出了人命……别怪我要你全家陪葬,要你痛不欲生。”
他這番話說完之後,淩曦的臉色開始微微發白,但她随後笑着說,“放心吧,不會的。”
“不會就好。”墨笙扭頭走了。
他雖然走了但是卻暗地裏留下了保镖,當然他也相信淩曦這個爲人,不過是調皮了一些罷了。淩曦找了個相熟的酒保朋友讓對方跟着一起把穆青離抗走。
穆青離别看瘦瘦的樣子,但是卻是真的渾身肌肉,沉得要命,她一個人弄不動。
酒保上前幫忙,跟着她一起把人抗走,直接扛去了樓上的客房。
淩曦拿出了剛剛的錢分給了酒保一點,交代酒保做了一些事情,雖然酒保覺得很奇怪,不過看在錢的份上,還是很爽快的做了。
于是之後……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穆青離頭痛欲裂的醒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挂的躺在床上,被子和身體的摩擦感覺太明顯了,他什麽都沒穿……
一般情況下他隻有在一種時候才會什麽都不穿的,那就是ML的時候,難道他昨晚做了?
穆青離想到這點之後,也顧不得頭疼了,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