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輩子在床-上的臉都在今天被丢盡了，今天不決戰到天明，不持久的徹底，他就要跟淩曦一個姓！
但是，他剛剛在内心發下豪言壯語的時候，淩曦卻說道：“那個……雖然我不想直說，但是，有病得治，你現在這種情況不适合繼續再做下去了，還是先去看看醫生吧，别諱疾忌醫，有病得治，不然越來越嚴重，一分鍾都堅持不下去怎麽辦……”
咳咳，好吧其實她應該再含蓄一點的，但是她不是一個含蓄的人。
本來她還想說是不是因爲他在太多女人身上做過了才這樣的，但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誰知道穆青離聽了她的話之後，異常陰森的笑了，“有病、得治？”
“對呀。”她聳肩，“還是去看看醫生比較好，你這麽有錢應該能請到隐蔽性很高的醫生來給你看病的，千萬别放棄，我覺得還是有希望的。”
“那你先給我看看吧。”他笑了，笑出了一口白牙，卻讓人覺得有些膽寒。
他決定不再跟這個要把他氣吐血的女人說話，直接開始做，持久不持久，他要用事實來說話。
用事實來說話的結果就是——
他直接握住淩曦的腰，阻止了她後退的路，直接抵在她最柔軟的地方，傲然一笑，就那麽挺了進去。
但之後，進到一半無論如何也進不去了。
四個字：太幹太緊。
而且她還疼的臉色煞白，仿佛在遭受什麽酷刑一樣。
看到這個樣子，穆青離哪裏還有不明白的，直接就問道：“你是第一次？”
淩曦疼的吸氣，半響後才回答道：“對呀，你還不憐香惜玉一點……”
她其實就是那麽一說，沒指望穆青離真的做什麽，畢竟當年的事情發生之後，她自己對不起穆青離，這麽多年也沒去找他，都是她的不對，原本也不指望他如何的，但是他卻沉默了下來。
默默地看着她，随後……他其實心底湧起了一絲竊喜。
說不開心是騙人的。
雖然現在這個世道上把那層膜看得很輕，但是能得到那層膜，他有一種骨子裏的驕傲和自豪。
這個女人的第一次是他的，從今以後都會是他的，完完全全都是他的，他怎麽能不開心。
甚至連原本在心中的恨意都沖淡了不少。
這麽多年他不相信淩曦沒有别的男人追，但是她卻依舊保持着單身，莫非是在等着他？
穆青離不得不做這樣的猜測，如果不是爲了等着他，怎麽沒給别的男人，就偏偏給了他……
他心中其實開心得不得了，但是他表面上還要别扭一下的，誰叫她剛才那麽說他……
還什麽看醫生，不要棄療，簡直是侮辱男性尊嚴。
他輕哼一聲，“憐香惜玉？真憐香惜玉了你又該覺得我不能持久了。”
淩曦豪放的說道：“好吧，來吧，我是女漢子我不怕。”
穆青離無奈的搖了搖頭，忽然伸手在兩個人接觸的地方輕輕地撫摸着，一邊摸一邊柔聲問她，“舒服麽？”
她感受了片刻，覺得還不錯，毫不猶豫的說道：“很舒服。”
“你還真是不矜持呀。”
“矜持幹嘛，自己享受最重要了。”淩曦一點都不臉紅地說着。
穆青離邪魅的一笑，“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的，這樣才知情識趣。”
他見下面差不多了，随後傾身吻住了她的嘴唇，直接頂了進去，她疼的瞪大了眼睛，但是他卻堵住了她的嘴不讓她說話。
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流下，他從沒覺得這麽難耐過，她的裏面好緊好緊，不是一般的緊……
緊的他發疼，好想動一動，再動一動，感受那種舒爽愉-悅。
但是她疼的臉色發白，又讓他不忍心。
他低頭親吻着她的嘴唇，吸引她的注意力，半響之後覺得她不那麽緊繃了，才開始馬慢慢動了起來，最開始還慢慢的來，後來就忍不住了，狠狠地盯了一下，直直的頂到了花心。
他劇烈的喘息着，從沒覺得這般的快樂，但是卻又偏偏不敢真的解放，他要一雪前恥。
他在快樂和痛苦的邊緣掙紮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語調不穩的問她，“怎麽樣，我還有毛病麽？”
“有。”她回答着。
穆青離惡意的又重重的撞了一下，“還有毛病，還有什麽毛病？”
她答：“太持久了。”
穆青離忍不住笑出了聲，結果一口氣沒提住，就那麽……xie了出來。
真的是，樂極生悲。
他忍不住仰頭發出了粗噶的呻-吟，卻阻止不了那極緻的感覺。
這個小家夥，真是克星呀。
**
不過克星被他收拾的很慘，真的做到了天明，第二天爬不起來。
她腰酸背痛的躺在床上，覺得自己渾身散架骨頭重組。
穆青離那家夥躺在他身後摟着她的腰不松開，兩個人什麽都沒穿的緊緊挨着，親密的不得了。
抱着她的人似乎還沒醒，她翻了個身面對他。
他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蓋住了那一雙桃花眼，比平日裏多了幾分溫和與孩子氣。
認識他很久了，第一次看他睡着的模樣……
意外的動人，讓她有種母性的感覺。
他的視線朝下移動，看到了他的胸口處，那裏有個不明顯的疤痕，但是卻有着粉紅色的痕迹。
是槍傷……
是她，造成的。
她的眼色灰暗了下來。
不知何時，穆青離睜開了眼睛，複雜的看着她。
她輕聲問道：“疼麽？”
她的手指撫摸在他的傷口處，那裏有着十分明顯的痕迹。
穆青離沉默片刻，反問道：“你說呢？”
“一定很疼。”她低聲說。
想起當年的事情，他的心一點點的冰冷了下去。
他怎麽也想不到，他掏心掏肺對她的好，換來的卻是她毫不猶豫的背叛，縱然是爲了她的家人……他也覺得心痛。
不是不會背叛，而是背叛的籌碼不夠。
當籌碼夠了的時候，她立刻就背叛了她。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沉聲問道：“你沒有什麽話想跟我說的麽？”
她有些恍惚的回答道：“這個時候，說别的還有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