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傷在腰部,可以想見這個傷絕對不像她自己說的那麽輕松,當年也一定在生死線上掙紮過,腰部至今還留着疤痕。
當年她爲了自己……受了這麽重的傷,從來沒叫過委屈。
她分明就是從未抛棄她,分明就是在用生命守護他幫助他。
偏偏他還總覺得自己一副受害人的模樣來欺負她,原諒她都仿佛像是施恩一樣,原來他才是那個最不是人的。
他一陣陣的後悔心痛,無比後悔自己剛剛那個條件,還提什麽條件呀,現在看來是他欠了她才是。
“别想太多了。”她扶着他的肩膀讓他的視線離開自己的腰部,“好了這都是過去了,對對錯錯的也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在不要說這個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喉結抖動,眼眶中不知名的情緒在翻騰着,半響之後才說道:“對,都過去了,我們應該說點别的。”他的視線逐漸的加深,“也許……應該做點别的來慶祝一下我們從今以後都要好好在一起這件事情。”
他現在好想感受她,迫切的需要感受她。
他握住了她的雙手,直接俯下身在她腰部的傷口處印下一吻,随後伸出舌頭舔了舔。
她低呼一聲,之後就被他壓倒在沙發上。
他沒有開口問其他的事情,覺得有些事情其實并不重要。
做嘛,才是最重要的!
沒過幾天,二人就重新如膠似漆起來。
他們都是聰明人,有些隐蔽的話題都不問。
譬如穆青離從不開口問淩曦爲什麽跟雲流霜還有流雪關系很好,有些事情,把結果問出來反到是不好了。
還是大家一起愉快的玩耍不要顧忌太多比較好。
不過不久之後她就接到了雲流霜的電話,電話裏雲流霜跟她抱怨說了穆青離的事情,她笑呵呵的反問要怎麽欺負,之後頓時————
淩曦挂上了電話,一臉好笑的看着穆青離問道:“親愛的,皮鞭和滴蠟你選哪樣?”
“那個,咳咳,我們今晚還是休戰吧。”穆青離覺得自己冷汗淋漓,他可沒什麽特殊嗜好,他嗜好非常的正常,無比的正常……
淩曦挑眉,笑的十分的陰險,“是麽?可是你必須選一樣呢,我家親愛的流霜讓我整你,我怎麽能不聰明呢?”
“喂,我可是你未來老公呀,你就能爲了個女人這麽折騰我?”穆青離覺得自己滿肚子的不平。
“當然可以。”淩曦扯了扯嘴角,“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妹子故,兩者皆可抛。”
他聽後,瞬間覺得這個世界黑暗了。
“那個,我今晚,有事要去外地出差。”他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緊張的說着。
淩曦認真的看着他幾秒鍾,随後忽然哈哈大笑,“瞧把你吓得,至于麽,一個大男人吓成這幅模樣,真是太沒用了呀親愛的。”
穆青離是這個表情:o(╯□╰)o
“我沒用,要靠親愛的你來庇護。”他十分幹脆地說。
淩曦笑眯眯的看着穆青離随後點頭說道:“好呀,來乖,給爺笑一個就保護你,今晚不折磨你了,不過是玩玩捆綁罷了。”
穆青離:“……”
他怎麽有種淩曦就是想要借題發揮整整他的感覺呢?
其實别的事情跟本就不是重點吧,重點是淩曦想要整他。
不過,這麽說也是木有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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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穆青離最終還是沒有收到懲罰,因爲,他們接到了美國那邊的緊急電話,穆青離的母親病了。
他神色凝重的放下電話,打算立刻趕回美國,淩曦見狀問道:“怎麽了?”
“跟我一起回美國,我媽病了。”
她微微一怔,那個無比爽朗打算跟着她一起惡整穆青離的淩夫人病了?
她聽着也覺得着急,“好,我們立刻回去。”
聽到這話,他反倒是轉過頭看着她,“立刻回去?親愛的,你可知道跟我立刻回去的意思?”
她眨了眨眼睛,“你覺得是什麽意思呢?”
“跟我立刻回去,見我媽,再幫我照顧我媽,分明是入了我家門的人呀,親愛的你說可以麽?”他一邊說一邊認真的看着淩曦,其實心中無比緊張。
他說出這話來,可就是變相的求婚……
變相的說,他們要在一起。
淩曦笑眯眯的看着他,随後忽然間——一個巴掌排在了他的頭上,“想什麽呢,這種關頭,這麽幾句輕飄飄的話就想把我拐走?哼,沒那麽便宜的事情,我去照顧淩夫人純粹是因爲覺得淩夫人是個好人,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有道是,越容易得到的,越不值得珍惜。
對穆青離這種從前是花花公子的人來說,拿喬麽,還是要做的。
兩個人都在一起了,還是先好好享受一下戀愛的快樂時光吧,不然等着結婚了……就要做黃臉婆了。
他被狠狠的拍了一下,覺得頭疼,頭了頭腦袋繼續收拾行李,一邊收拾一邊咕哝,“好吧,這次是我錯了,我下次一定十分鄭重的向你求婚。”
他一邊說,一遍又覺得自己心跳加速了,這麽明顯的暗示,她應該能聽明白吧。
下次求婚,下次求婚,那就是證明他還想着下次呀,要看看她态度如何。
她并不回答,隻是徑自收拾行李,身體也是背對着他讓他無法看清表情,但是他卻覺得十分開心,最起碼,沒有否認呀。
沒有否認就是默認了,嗯,穆青離決定等母親的病情好一些了,就去策劃一場盛大的求婚。
很快,二人一起回到了紐約,下車的時候,母親的管家來接他們,先把他們帶到了母親的住處,之後說道:“其實這次,夫人是出了車禍。”
“車禍?”穆青離瞪大了眼睛,“怎麽會出車禍的?發生了什麽事?意外還是人爲?”
他剛聽到消息就立刻趕來了,沒時間查探,以爲母親隻是生病了,誰想到居然是車禍!
“是夫人不讓先說的,怕說的太嚴重了你在路上出什麽事情,等到了紐約再告訴,少爺先跟我去醫院看夫人吧。”管家示意身後的傭人拿走他們的行李,之後帶他們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