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出了點問題,本章先别看,半個小時之後再來。
查爾斯閉上了眼睛,享受着這難得的福利。
她的嘴唇很軟,帶着淡淡的香氣,很多時候光聞到那個氣息他就覺得醉了。
她柔柔的吻着他,跟她冰冷的性格不符,她的親吻都是很溫柔,很細緻,很纏-綿。
幾秒鍾之後,他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驟然收緊了手臂,讓原本溫柔的輕吻變成了暴風雨一般熱烈的法式熱吻。
她也配合着他,讓他頓時覺得更加沉溺。
放開她的時候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的。
他的下半身有硬物抵着她。
他低喃着說道:“怎麽辦……我真的,好想做下去,好想好想做下去。”
她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随後毫不猶豫的推開了他,輕輕在他後背某處點了一下,他頓時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
“你,你——”他瞪着她,“你怎麽能這麽狠心。”
“因爲你還需要再考驗一下。”她無比正常的說,“如果考驗通過了,不用你說,我就回上了你。”
他頓時回答道:“求上,求劫色,我一定配合。”
她眼中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我還是相信,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我們再看看吧。”
“再看看什麽?”他有些疑惑不解的問着。
但是她卻沒有回答。
身爲狐族,她必須要爲自己找個可信的丈夫,不然她甯可不找。
查爾斯不知道這點,隻是算着自己這還要悲催的忍多久,有跟他一樣悲催的麽……
他有種淚流滿面的感覺。
**
幾天之後,流雪在看郵箱的時候,篩選出了一個任務。
那個任務……是針對查爾斯集團裏的人的。
她靜默片刻之後打電話給查爾斯說道:“如果我想刺殺你集團内部的一個人,你會是何反應?”
“咦?”查爾斯微微詫異片刻,随後回答道:“我詳細你做事有原則的,不會如何,你放手去做好了。如果需要我幫忙就告訴我,畢竟是在我的集團裏面下手,我可以幫你制造機會。”
她頓時有些啞然了,半響之後才問道:“我是要殺你的員工,你爲什麽這麽說?”
“因爲我覺得你要做就有你的理由,我相信你,我會幫你的。”
她嘴唇微微顫抖,“爲什麽這次,跟上次不一樣了?”
“上次?”查爾斯想起了之前羅琳的事情,低歎了一聲,“上次是我不對,我這次會配合你的,好麽?”
流雪無聲的笑了,說道:“不用了,記得今晚回來,我們說些事情。”
也許……查爾斯真的值得信任。
不過是否值得,還是要試試看再說的。
畢竟如果什麽不踏出第一步,又如何知道後面的結果如何,又如何能夠斷定那些事情。
查爾斯挂上了電話,忽然覺得心跳飛快,他有種感覺,今晚……似乎流雪要跟他說一些特殊的事情,就是那些事情讓他覺得心跳加快,仿佛她真的開始信任他了。
多麽難得,多麽難能可貴……
他忽然開始無比期待今天晚上的到來了。
晚上會發生什麽事情,是不是她終于會坦白了?
他看着一眼時鍾,發覺現在才是中午,忽然覺得時間真的是過得太慢了怎麽辦,他好想現在就是晚上。
一個下午的工作時間,他一直在不停地看表,不停的核對時間,總是想着如何才能讓時間過的快一點,如何才能到下午。
弄得開會的時候那些主管都在嘀咕,老闆今天怎麽似乎不太專心,一直在看表。
熬呀熬的,總算是到了五點,他立刻拿起衣服走人,門外的秘書看到老版的身影之後就在喊,“boss你是要下班了麽?”秘書連忙站起身說着,“可是還沒到下班時間,你今天晚上……”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自家boss乘着電梯離開了。
真的是……
秘書無語中。
查爾斯開車回家,此時流雪收拾好一切,打算面對查爾斯。
查爾斯到家之後原本覺得應該是滿室的溫馨,流雪做好了飯,就算沒有燭光也應該有晚餐,但是……什麽都沒有。
他覺得心裏面有些沮喪,對流雪說道:“親愛的,怎麽也不弄點飯招待我什麽的,難道我就這麽不值得你款待麽?”
“我有事跟你說。”她的眼神很亮,亮得逼人,“如果你選擇聽,那麽……就隻能繼續聽下去。聽完了之後如果你要放棄我我并不會感覺奇怪,但是我要求,你不能把那件事情說出去,否則……”她的眼神瞬間淩厲起來,“如果你敢亂說,那麽就别怪我無情。”
她,可能會不惜一切親手殺了查爾斯。
畢竟他如果連她的真實身份都接受不了,那麽對她又何談真愛,沒有真愛,爲什麽要讓她放過他?
他臉色微變,之後說道:“你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有事情告訴你,我的秘密。你聽完了之後可以做選擇是否跟我在一起。”她冷靜卻認真的說着。
查爾斯的表情也冷了下來,秘密……
這麽說,他看着流雪的表情,仿佛那是她最深的秘密一樣,從未對人訴說過,她表情沉凝中帶着一絲緊張。
他原本有些憤怒的心情淡然了。
原來她也會覺得緊張,原來她也會覺得……不确定。
看來她的氣勢也并不是一直那麽一往無前的呀。
他淡淡的笑着,似乎她并不那麽笃定自己的一切,把很多事情都交給了命運來抉擇。
看到她這幅忐忑的模樣,他心軟了,點頭說道:“我聽,我想要聽你的秘密,你放心,隻有你允許,我才會告訴别人,否則我絕對不說出來。”
流雪淡淡的點頭,之後說道:“我要告訴你的事情,也許十分的驚天動地,也許十分的駭人聽聞,但是這是事實,請你相信我是事實。也請你相信,我隻想做一個普通的人,沒有任何禍害世界的心思。”
查爾斯聽到這話有些一頭霧水,“究竟是什麽事情?”
“你是個科學論者吧。”她先問着,“也許你不相信的一些事情,就會展現在你的面前呢。”
查爾斯微微一僵,心中升起了一種古怪的感覺,仿佛她要說的事情,可能真的……會讓他覺得駭人聽聞或者如何。
“究竟是,什麽意思?”他緩緩的問着。
“沒别的意思。”她輕聲說,“但是,請你認真的看清楚,擦擦眼睛,相信你看到的這一切都是事實。”
不過轉瞬之間,她就當着查爾斯的面,變成了一隻紅狐,一隻真真正正的紅色狐狸。
那隻狐狸的皮毛純粹的沒有一絲雜色,絕對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狐狸皮,如果用來保暖不知道要有多少貴族趨之若鹜。
因爲這個世界上像如此純種的紅狐,幾乎已經絕種了。
更何況流雪所化的紅狐毛色鮮亮無比,漂亮極了。
同時這也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變成這副模樣,就連她的師父也沒見過她的真身,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師父當年教導她,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她的狐族血脈讓她在身體上很有天賦,不過是師徒之情,所以她沒告訴過師父。
就連在淩曦面前,她也隻變過一次。
這是她第一次給男人看自己的真身,不知道爲什麽她就是很信任查爾斯,有種沖動想要告訴查爾斯這件事情,哪怕結果是糟糕的一塌糊塗,她也要試驗一下。
但是她的心情還是忐忑的,就仿佛,靜靜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樣……她等候着查爾斯告訴她最終的結果。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飛快,仿佛都要跳出了嗓子眼。
查爾斯,在她心中的位置真的好重好重。
從沒有一個跟她沒有血緣關系的男人會對她這麽好,他是第一個,很可能也是最後一個,所以她要賭一把。
如果真的賭輸了,那麽……恩斷義絕。
雖然狐族前輩無數次的告訴後輩切忌不要随意顯露自己的身份,如果可以就一輩子隐瞞下去,但是她覺得自己做不到。
在一起,就要說明白一切。
查爾斯頓時僵住了,整個人幾乎不敢呼吸的看着眼前的狀況。
這是,這是什麽事情?流雪,她怎麽變成了一隻狐狸?!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發覺眼前的這一幕真的不是幻覺,那麽……
他蹲下身子,試圖去撫摸着她的身體,紅狐稍稍瑟縮了一下,随後就讓他撫摸了片刻,感受到了那毛皮的真實存在感,察覺到了那一切。
流雪……變成了一隻狐狸。
他終于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随後,流雪搖身一變又變回了人,之後垂着頭,并不看查爾斯,“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事情,我是一隻狐狸。”
查爾斯此時保持着蹲着的姿勢,親眼的看到也感受到了流雪從一隻狐狸變成了人。
就在刹那間,原本比他矮小很多的狐狸,變成了他蹲着的時候需要仰視的人。
他擡頭看着她,随後緩緩站了起來。
“你是一隻狐狸,什麽意思?究竟是人還是狐狸?”
“我的原型,就是一隻狐狸,我是狐族的,我可以幻化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