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笙,并不想承受一絲失去她的痛苦,更不想她像自己的父親那樣活着。
他自己一個人無所謂,但是考慮到她,他真的怕萬俟家的批命是正确的,他所有的親人都會死。
他不碰她,她就是他的朋友。
但是他如果碰了她,那麽她就是他的女人甚至妻子,到那個時候??如果預言是真的,她會因爲他而遇上種種未知的危險甚至死亡。
她真的出事離開他身邊要怎麽辦?
他墨笙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什麽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他相信自己都會有辦法解決,但是他害怕她碰到未知的危險或者因爲他而出事。
他害怕自己救不了她。
他其實??并沒有表面上那麽自信,他也有弱點也有恐懼。
他無法天不怕地不怕不顧一切。
他怕自己搶不過閻王。
當年他留不住母親的性命,未來她如果出事,他也一樣害怕留不住她的。
那麽??不如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她就陪着他就好,他不碰她,他們隻是朋友,這麽一輩子??也沒什麽不好的。
不過忍着罷了,之前沒有女人的時候他不是照樣過麽?
但是??說起來輕松做起來困難,每天被她誘-惑着,他真怕哪天他忍不住了。
雲流霜心中明白了墨笙的意思,他不過是很在乎她,怕他那孤寡的命運真的害了她。
所以甯願忍着做新一代忍者神龜也不想找她疏解。
怎麽辦,感覺他越來越像是好男人了。
看來她真的是要找個時間好好跟他談談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她可以想象做到墨笙那樣有多難,所以她覺得他格外的讓人珍惜。
房間内,好不容易逃到流雪身邊的淩曦變成人形問道:“流霜呢?她還沒回來還是被人抓住了?”
“被她男人帶走了。”流雪淡淡的說着。
淩曦哭喪着臉,“真是太可惜了,看不到你的精彩模樣了。”
“時間差不多該走了。”流雪站起身,“我們要去下一個任務地方了。”
“是哪裏?”淩曦站起身,正色的問着。
“奧斯頓古堡。”
車子終于開到了墨笙辦公樓之下,下車的時候,她努力尋找逃跑的機會,但是??無果。
于是她幹脆扒着墨笙的胳膊,她可不想被人再被人拎着尾巴呢。
但是??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呀,她總不能一直做狐狸吧。
在墨笙眼皮子底下,她并沒有找到什麽很好的逃跑機會,反倒是被他一路帶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她親耳聽到墨笙對穆青離說,“速度聯系個獸醫,我懷疑這隻銀狐到了繁殖的季節了,立刻給她做個相關手術保險一下。”
上次有膽子扒了他的褲子,這次還一直在他胳膊上蹭來蹭去,不是繁殖季節是什麽?
雲流霜聽的咬牙切齒,但是卻不敢造次,她現在是隻狐狸,是隻要給主人賣萌的寵物,不是那個可以欺負墨笙的雲流霜。
“老實呆在那裏。”墨笙把她放在地闆上,眯起眼睛看着她,“今晚把你交給另外一個人養着,你如果膽敢用你的爪子撓她或者傷害她,你不會想知道那會有什麽樣子的後果的。”
墨笙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她是我的女人,你雖然是我最喜歡的銀狐品種,但是如果你惹毛了她,也别怪我無情。”
雲流霜覺得自己現在聽到的話無比可笑。
雲流霜=銀狐=他的女人
她難道要自己養自己麽?
不過墨笙既然說的那麽認真又把她放在一個很高的地位上,她心中也蠻開心的。
但是她卻絕對不想養她自己的,還是要找機會逃走呀。
就在此時,穆青離拿了一些文件敲門走了進來,邊走邊說道:“軒轅谕果然有些手段,這麽短短時間内就籠絡了不少人了,軒轅恒身受重傷,苦肉計不僅不怎麽管用,還被柯國建說成是做作,真是活該。”
墨笙聽的并不奇怪,淡淡的說道:“一個月之内把軒轅集團解決,之後回歐洲,離開歐洲太久并不好。”
“對呀,不過??你真的要帶雲流霜回歐洲麽?”
墨笙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在說:”廢話,當然要帶。“
穆青離挑眉,賊笑了兩下,“古娜可是在歐洲大本營呢,她對你的心思我們都清楚,你确定她見到了雲流霜不會爲難她麽?要知道古娜的父親大長老在組織内紮根很深,雖然大長老平日裏待你不錯,但是難保他不會爲了心愛的孫女兒來對付雲流霜,要知道,大長老可是十分寵愛這個孫女的。”
“古娜不是她的對手。”墨笙沒有一絲猶豫的說着,“更何況??大長老一向明事理,我會把事情跟他說清楚的。”
最重要的是??墨笙也會保護她的。
保護她不受一絲傷害。
“有的時候,别太小看了女人的瘋狂。”穆青離聳肩。
墨笙抿唇,嘴唇抿成了一個嚴肅的弧度,“無論如何,我不可能讓她離開我身邊。”
穆青離見他心意已定,不再勸說什麽。
此時,前台忽然打電話說道:“董事長,樓下有一個名叫何朗明的男子要求見你。”
“何朗明?”墨笙眯起眼睛重複着這個名字,“叫他去二十九樓。”
他可不想讓何朗明這種人踩髒了他的地盤。
雲流霜覺得十分古怪,何朗明這三個字不知道多久沒有出現在她的生活中了,怎麽現在??這個人忽然出現來找墨笙了?
墨笙還真的願意見他?
不行,她一定要跟去看看。
穆青離抱着類似的心态,一起去看熱鬧。
當雲流霜見到何朗明的那一刻,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她的印象中何朗明是一個斯文俊帥的人,雖然皮相比之墨笙不知道差了多少,但是最起碼在普通人眼中還是帥的。
而且,何朗明其人非常注意外表注意面子,從來都要把自己收拾的幹幹淨淨整整齊齊再出門,但是現在??何朗明卻顯得十分邋遢,甚至還帶有一種女氣。
墨笙那一腳該不會真的把他踢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