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煙正愁不能開口說話,突然,蘇巧莫名撕開她嘴上的繃帶,眸底閃過一絲蔑視:“死到臨頭,就讓你做最後的掙紮!”
霧擦勒!
還最後的掙紮!
老子發起飙來,直接手撕你。
有本事,特麽别綁着老子!
“呸!”
唐慕煙嫌棄的朝着對方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啊啊!”蘇巧放開她的下巴,直起身子,摸了一把臉上的口水,發瘋似的尖叫,“你個賤人,快,給我紙巾!”
陳子函吓得趕緊跑過來,抽出一張紙巾遞給蘇巧。
擦完臉的蘇巧,覺得自己的臉再怎麽擦也擦不幹淨,一個勁的犯嘔,氣的手指發抖,沖着黑衣人,咬牙切齒。
“給我好好教訓這個賤人,竟然吐我口水,瑪德,今天一定弄死這個賤人!”
黑衣人接受直視,摩拳擦掌,臉上堆起冷血的笑意,慢慢走向綁着的女人。
“哈哈!”看着漸漸逼近的黑衣人,唐慕煙豁然仰頭大笑。
衆人聞言,一臉懵逼。
尤其還在惡心的蘇巧,努力捂住胸口犯嘔,眼眸怒瞪,呵斥道:“你個賤人,笑什麽,不許笑!”
話落,唐慕煙的笑得更誇張,要不是雙手雙腳被綁着,估計她會笑的彎腰,站不起來。
蘇巧這輩子最讨厭的一件事情,就是看到她這副遇事不害怕,對什麽事情都不在乎的樣子,讓自己顯得非常白癡一樣。
“真是替你感到悲哀,爲了置我于死定,爲了得到周宇澤,不惜殺死李小姐,成爲一個過街喊打的殺人犯,你這樣卑微的愛,令人鄙視。”唐慕煙一邊說,一邊放聲大笑。
聞言,蘇巧像是被人窺探到**一樣,發瘋似的跑到她的面前,再次捏緊她的下巴,怒吼一聲。
“你胡說,你才悲哀!”
還未等唐慕煙再次開口,蘇巧的臉色煞白,眸底蓄滿怒火,一氣之下,随着心中壓抑的憤怒,扔掉手中的紙巾,揚起右手。
“啪!”
五個鮮明的手指印,印刻在唐慕煙白皙的右臉上,劇烈的疼痛,透過臉頰,一直延伸到脖頸處。
除了火辣辣的疼,她想不到其它的名詞,可以代替右臉傳來的劇痛。
由于是對方憤怒之下的一巴掌,所以,唐慕煙被打的頭腦發昏,眼冒金星,嘴巴裏溢出腥甜的味道,感覺牙齒都有些松動。
瑪德,這一巴掌估計使出她全部力氣,疼的她麻了半邊臉!
疼痛讓她的眼睛發紅,強忍住眼角打轉的淚水,倔強的性格驅使她,不讓眼淚掉下來,嘴角冷笑僅稍微扯動一下,劇痛鑽心似的襲遍全身。
“呵!蘇巧,你最好别然我逮住機會,不然我一定會雙倍還給你!”眸底閃過一抹堅定,冷冷盯着眼前的女人,心中壓抑即将爆發的怒火。
“哦!是嘛!”蘇巧全然當做一個玩笑話,肆意嘲諷,“那你死後下地獄,等個幾十年,在地獄找本小姐算賬吧!”
語畢,妖眸閃過一抹陰狠,低身彎腰,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