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寒喉嚨一緊,像是毫無防備的,觸了電一般的,渾身繃緊。
爲她的柔軟。
爲她的魅惑。
她像小貓一樣,胡亂叫着,伸出手撫上他堅實的胸膛,臂膀,脊背。
卻仍是不得所求,變得更加躁動不安起來,去扯他的衣服。
明知道,她的動作隻剩下本能,可是白子寒仍是怒不可遏。
腦海裏浮現之前在廠内的情況,心中一怔,若是這一刻,是不是不管是誰,對她來說都可以?
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來晚一步,那麽,到時候,她若是醒來的話,該怎麽辦,若是她有什麽輕生的念頭,他又該怎麽辦!
這些事情,他都無法想象。
防止她克制不住,白子寒抽回自己的雙手,将她放回床上。
突然失去了那種安撫,唐慕煙擰起細眉,眯着眸子,嗚咽一聲,“熱……”
那聲線,缱绻而淩亂,柔媚中帶着嬌嗔,像一根羽毛,撩撥心弦,挑唆欲念。
白子寒站在床邊,一動不動的,手背的青筋暴起,拳頭捏的死緊。
努力克制蹂躏她的妄念,還是痛恨自己沒有保護她,現在,他已然分辨不清。
觸碰不到他,唐慕煙開始焦躁不安的扯動自己的衣服。
毫無章法的,混亂饑渴的。
衣服剛才已經被撕開一半,剩下的哪還經得起她這樣折騰,沒有幾下,那襯衫已經拉到肩膀下面,緊接着是……
眼前一抹白色滑過,小小的内衣霍的一下,嚣張跋扈的挂在白子寒的肩膀。
白子寒撚下來,一看,眉頭狠狠一跳,那掐死她的**更深了幾分。
她跪坐在床上,身上隻餘下一件松垮的襯衫,栗色的卷發披散而柔軟,魅瞳慵懶惺忪的眯着,就那樣将他望住。
那眸底,是毫無掩飾的坦誠**的渴望,掠奪,欲念和占有。
沒有哪個女人,像她一樣!
妖精!
這個詞猛地跳出腦海,白子寒倒吸口氣,微微偏過頭,有生以來,第一次,避開一個人的視線。
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
可偏生,她還在不知死活的,不安分的,無意識的扭動身子。
視線,不由自主的被拉扯回去,聚焦在她身上。商場周旋,不乏一些大膽而放肆的挑逗,寬衣解帶的戲碼,也屢見不鮮。他每每冷眼觀戲,不是禁欲克制,而是根本提不起興緻。
可是,此刻,她甚至沒有碰他,他的心裏,身上,卻好像有什麽,柔軟的,細膩的,輕撫撩撥,勾挑絲纏,将那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狂狷欲念統統解放出來,身體在不知不覺之間,繃得更緊。
忍不住,伸出手,去觸碰。
她精緻的小臉微微揚起,眸子微閉,臣服的享受他指尖帶來的絲絲安慰。
可是,卻不夠。
他給的,遠遠不夠!
她攀上他的肩頸,滾燙的唇落在他的脖頸上,細細密密的碎吻,喉嚨裏氤氲出兩個字,“我,我想要……”
白子寒瞳孔一縮,爲她的主動,更因爲那句:“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