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争賠款就是屈辱的代名詞,當年鴉片戰争,清朝不停的戰敗,不停的接受各種各樣不平等條約,割地賠款。這是沒有理由的,哪怕别人侵略你。敗了就得賠款,勝了就要索賠。
别說清朝了,當日本在二戰時期戰敗之後,也向各國掏出戰争賠款。但是我們的國家沒有接受,因爲中國永遠不會原諒日本。
可蕭援朝向龍巢要戰争賠款太過了,甚至有點無理取鬧的味道。這是考核,不是戰争,他們隻是在考核的規則内獲得勝利罷了。說到底,這跟戰争無關,戰争賠款很荒謬,完全說不通。
但是從龍巢的驕傲來說,這又說得通。如果面對的不是龍巢,不是全國規格最高、最具榮耀、最爲驕傲的部隊,蕭援朝絕對不可能說出戰争賠款四個字。
正因爲這是龍巢,他才會說出戰争賠款。損失百分之十九的考核對抗,何嘗不是一場殘酷的戰争?敗了也得保留尊嚴,戰争賠款并不過分。
“這隻考核,不是戰争,沒有戰争賠款這一說!”主考官沖蕭援朝吼道:“你以爲你是誰,你把自己當成了誰?你隻是一個學員,僥幸在團體對抗中勝出的一名學員而已!這是考核,考核沒有戰争賠款!”
“可對我來說是一場戰争!”蕭援朝收起笑容,毫不在意的沖主考官吼回去:“龍巢敗了,不管怎麽敗的,敗了就是敗了。所以把你的态度放好,站在這裏,我才是勝利者!哦,對了,主考官先生,當你在叢林裏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到有一雙眼睛盯着你?”
主考官沒有說話,眯着雙眼,拳頭捏的嘎巴嘎巴作響。他的确在一個時間段感覺到身後有一雙眼睛,但是怎麽都找不到。
“學員,請注意你的态度!”主考官咬着牙齒發出低吼:“難道你不想進入龍巢了嗎?”
這是一枚核武器,主考官擁有選擇學員的絕對權力!
主考官怒極,蕭援朝所表現的太嚣張了,太無法無天了!所以他放出了核武器,足以決定對方命運的核武器!
“進龍巢?”蕭援朝皺皺眉頭道:“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我想要的是戰争賠款,明白嗎?我隻是一個學員,龍巢則是龍的天下,難道連失敗者的覺悟都沒有?當然了,你們也可以拒絕,畢竟你們是龍巢,高高在上的龍巢!”
蕭援朝不依不饒,非得要戰争賠款不可。并且用激将的方式,激着龍巢,讓他們用實際行動承認自己的失敗。
常生等幾個烈士連的勇士已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蕭援朝竟然向龍巢要戰争賠款,并且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但是也并非錯,畢竟失敗了就得承受失敗者該有的待遇。
“好,說出你的戰争賠款。”楚八一的聲音遠遠傳來:“就像你說的,這是戰争,輸了就該有失敗者的覺悟。”
楚八一走過來,與蕭援朝相對站立,面無表情。
這次龍巢敗的太厲害了,甚至比十年前敗的還要厲害。七個學員,斬殺龍巢百分之十九的精銳,而且還幹掉了整整七名烈士連的勇士。
他們什麽時候輸過如此狠?什麽時候如此丢人?
“狗,”蕭援朝伸手指着邢峥嵘,盯着楚八一道:“我隻要這條狗做真正賠款!”
這句話仿佛一根鋼針狠狠紮進邢峥嵘的心口,他失去一切隐忍的跳出來,沖蕭援朝發出爆吼:“蕭援朝,欺人太甚!”
“轟!”
蕭援朝暴動,仿佛一顆進入彈道的戰斧式巡航導彈,狂暴無比的沖到邢峥嵘面前,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咆哮道:“究竟是誰欺人太甚?邢峥嵘,你現在是我的戰争賠款!”
“吼!”邢峥嵘吼聲如雷,臉頰瞬間變得無比猙獰,揮動拳頭就要朝蕭援朝砸去。
“呸!”
一口唾沫蒙在邢峥嵘的右眼,蕭援朝鄙夷的說道:“搞清你的身份,你現在是我的戰争賠款。邢峥嵘,你從前的隐忍在到哪去了?爲了擊潰都寶寶,整整隐忍力量好幾年,牛逼!想打我?呵呵,記清楚,你現在是我的戰争賠款!”
邢峥嵘的臉頰已經因爲怒火而徹底變形,他狠狠擦了一把眼睛上的唾沫,眼神充滿了羞辱,同時充滿了想要殺人的仇恨與瘋狂。
“适可而止!”常生沖蕭援朝搖搖頭。
蕭援朝已經過了,不僅過了,而且過的太多太多。他們勝了,沒錯;索要屬于勝利者的賠償,也沒錯。龍巢赢得起輸得起,哪怕臉丢了也不能讓尊嚴丢了。
常生本以爲蕭援朝隻是要把邢峥嵘打一頓出氣,但他沒想到蕭援朝竟然利用他的首肯索要戰争賠款,用殺人不見血的方式羞辱對手。
過了,太過了,邢峥嵘是龍巢一份子,并且是問卷調查的主考官。而蕭援朝隻是一名學員,并非龍巢一份子,對邢峥嵘的侮辱,就是對龍巢的侮辱!
說到底,蕭援朝隻是一個外人罷了。
“這是我的戰争賠款!”蕭援朝執拗的說道。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清晰的看到所有龍巢人冰冷噬人的目光。他敢保證,如果不是龍巢絕對的紀律性,這些人會把他一口口活活吃掉。
“是你的戰争賠款。”楚八一依舊面無表情。
“沒錯,他就是我的戰争賠款。”蕭援朝盯着楚八一,用力點頭。
常生走了過來,走到蕭援朝面前,面帶煞氣。
蕭援朝毫無畏懼的與常生對視,并且在對方的手掌高高舉起的時候都沒有後退半步。
“啪!”
常生狠狠一巴掌抽在蕭援朝的臉上,深深盯着他的雙眼看了好一會,轉身大步離去。
挨了常生一巴掌的蕭援朝沒有覺得任何委屈,因爲他看到常生已經走得消失不見。烈士連2号沒說一句話的走了,本身就代表着一種态度,隻是有些時候态度在某些場合需要粗暴的行爲做遮掩罷了。
“我們是龍巢的人,我們輸得起,而你,不是!”一直面無表情的楚八一沖蕭援朝發出冷漠的聲音。
邢峥嵘更是清晰的聽到這句話,他眼睛裏的恥辱越來越甚,但更多的還是隐忍。
他聽得太清楚了:我們是龍巢的人,我們輸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