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和西門吹雪确實沒有什麽事情,也沒有什麽好承認的。
他知道自己對西門吹雪印象很好,但是這種好感,并不是那種想要發展男女親密關系的意圖,隻是一種心靈上願意親近的感覺,就像有時候認識一個人,會感慨這個人真好,值得交往。
西門吹雪對他的印象當然不錯了,唐安已經不是初哥了,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子,會在使用靈力結晶時考慮的解決問題的對象,她一定願意考慮自己有好感的男人。
唐安和她曾經有過婚約,現在也有唐安是她的未婚夫的傳聞,在這種情況下,她不知不覺地受到一些影響也是很有可能的。
唐安和顔青檸在晨間鍛煉後起床,總賴在床上的話,彼此的身體都散發着誘惑,而女人往往習慣在心滿意足之後享受一些更平靜的溫存。
小韓香在睡覺,唐安和顔青檸一起吃早餐,唐安主要問的也是關于北落家的一些資料。
仔細想想,目前來說西門家算是金牙大将軍府的盟友,桑家不能說是盟友,但也不是敵人。
這個北落家族隻怕是敵非友了,尤其是像北落雲這種心高氣傲的家夥,被摧枯拉朽地擊敗,隻怕他還無法學會真正的恐懼,對實力強橫的敵人保持敬畏。
他隻會回家哭訴,然後找父母和爺爺奶奶出頭,一般這種人都是這樣。
像西門孤城那種至今還待在網吧裏,自己努力拼搏等着和唐安再決勝負的畢竟是少數。
唐安依然抱着小韓香回去了,他也沒有多問顔青檸最近的工作怎麽樣了。
回到家裏唐安其實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再去一趟松江鎮的礦井,但是考慮到小韓香,還是算了吧。
家中十分清淨,唐安讓小韓香自己玩,然後開始修煉“将軍狂歌”,這一篇獸決類似于武功中的内功心法,關鍵是運轉靈力強健體魄,這篇獸決一共分九層,唐安才堪堪一層入門而已,也是得益于桑月夜,顔青檸,金貓淬神吞和葉小奶的高質量靈氣,尤其是桑月夜和金貓淬神吞的,一個繼承了潘金虎的血脈,一個本來就是天生的靈氣最爲充沛和高質量的神獸。
有了這些靈氣打底,唐安才堪堪進入第一層,此後需要更多的積累,隻有達到第八層以上,才能夠嘗試修煉“虛空斬絕爆炎破”,否則的話身體裏的靈氣根本不夠發動。
真不知道要像金牙大王那樣的程度,體内的靈氣要充沛到什麽程度?金貓淬神吞這種天生氣質,不知道能不能和她比一比。
唐安的腦海裏浮現出金牙大王的樣子,頓時驅散了雜念,這麽一個強大的敵人,由不得唐安不抓緊時間,他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盡管小枝依靠着她的執念,在最後爲唐安擋住了來自金牙大王的追捕,但是想必這不是一勞永逸的,金牙大王是那種可以花幾千年時間等人家報恩,然後就吃了一頓魚的家夥,她要獵殺唐安,隻怕唐安也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遲早還是要重新面對她。
唐安不能讓小枝白白付出,唐安凝神聚氣,感受着今天體内新增的靈氣,來自于桑月夜和顔青檸,小小的讓他的實力又增進了一點點。
唐安最近的欲望有些強烈,他也沒有特别去控制,因爲他知道這種欲望就是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的動力,估計基佬是沒有辦法修煉“将軍狂歌”的,至少也沒有這麽積極,沒有這麽的效率和主動性。
一直到了中午,唐安起身喂了小韓香喝牛奶,發現她居然長了一點點牙齒,不過也正常,畢竟她看上去可不是才剛剛出生的小嬰兒,還沒長牙反倒是讓人感覺奇怪。
唐安覺得可能光喝牛奶已經不能滿足小韓香了,于是中午炖了一鍋肉粥,和小韓香一起吃。
小韓香不會自己吃,唐安一勺一勺的喂,她居然吃的十分開心,一直吃的肚皮又是圓鼓鼓的。
唐安當然也很開心,抱着小韓香休息了一會,就準備哄她去睡覺了,心滿意足地希望她能夠一直這麽健康成長就好了,倒是沒有去想她是否會成長爲超級無敵的天才美少女。
唐安哄了小韓香睡覺,就在她旁邊坐下繼續修煉,然後就聽到了牆壁上有動靜,凝神一聽就知道是林玉玲。
唐安繼續閉目養神,不出意料,沒有多久,翻牆過來的林玉玲就來到了樓上唐安的房間裏。
“噓,她睡覺呢。”唐安站了起來,把想要湊過去看小韓香睡覺的林玉玲拉了出去。
“小韓香好可愛,将來我也要生一個這樣可愛的寶寶。”林玉玲無比期待地說道。
“你說你,穿着短裙,白色的半截襪和T恤,然後翻牆過來,合适嗎?襪子和T恤上都是翻牆留下的灰塵和苔藓印子。”唐安打量着林玉玲,啧啧搖頭,“會敲門嗎?”
“我以爲沒人在家啊,當然就隻能翻牆了。”林玉玲理所當然地說道。
“沒人在家,你就不應該過來了啊?趁着别人家裏沒人翻牆過來,你想幹嘛?”唐安沒好氣地說道。
林玉玲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了,緊皺着眉頭拼命思考,然後想了一個理由,“我最近很少翻牆過來了,感覺有些生疏,練習一下。”
“這也練!”唐安伸手彈了一下林玉玲的額頭。
“你敢彈我!”林玉玲不服氣,伸出手來也要彈唐安的額頭。
可是她怎麽彈得到唐安?唐安轉身就往樓下走。
林玉玲不依不饒,非要彈到唐安的額頭不可,追了下來,然後就一腳踩空了。
聽到背後的驚叫聲,唐安毫不猶豫地就側過了身體,看着林玉玲從他身邊一個踉跄栽了下去。
林玉玲和唐安擦肩而過,她原本以爲最多就是撞到唐安,哪裏想到唐安居然這麽落井下石,見死不救,不禁目瞪口呆,心中隻有兩個念頭:要摔死了,等會找唐安算賬。
唐安這時候才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肢,他本來就是吓唬她一下,以他的反應速度,隻要她臉還沒有着地,他都來得及抱住她。
林玉玲的腰肢格外輕盈,手掌抱住的地方一片溫熱的柔軟,唐安真不是故意占她便宜,連忙松開了手,另一隻手扶着她站穩。
“你……氣死我了!”林玉玲後怕地拍着胸口。
“那我讓你摔死?”唐安笑着說道。
“你故意的!”林玉玲兇巴巴地看着唐安,琢磨着怎麽報複回來。
“你去鳳栖樓玩吧,南貓在,還有葉憶玉,葉花菜和葉小奶。”唐安想把她打發走,他還要練功。
“你當我傻啊,她們三姐妹在,姐妹同心,我功夫再高,也怕她們的狗爪子啊!”林玉玲連連搖頭,拍了拍手,“好了,我不和你計較了,下午我和你玩。”
“我不和你玩,自己玩去。”
唐安自顧自地來到樓下,坐在了椅子上,四平八穩地端正坐姿,然後閉上眼睛運轉體内的靈力。
“你在幹嘛啊?”林玉玲無比的好奇。
“練功。”
“練什麽功啊,你教我,我和你一起練。”林玉玲坐在了唐安身邊,學着他的樣子。
“那你先打坐一小時吧。”唐安說完,就不再理會林玉玲了,準備進入心無外物的境界,小韓香吃飽了,睡一個小時綽綽有餘。
林玉玲側頭看着唐安,這練的什麽功啊?在林玉玲看來,練功一定是要拳打腳踢呼呼喝喝的,或者拿着刀劍嗚嗚喳喳。
他難道在考驗我學功夫的決心?林玉玲記得電視裏拜師學徒的人要學功夫前,都要接受這樣的考驗,師父要考驗徒弟的耐心和毅力。
“一小時就一小時,等會兒你要教我!”林玉玲信心十足地說道。
過了一陣子,唐安運轉體内的靈力完畢,感覺到了一團柔軟倚靠着自己的手臂,扭頭一看林玉玲居然爬在了沙發上,臉頰枕在他的胳膊上,抱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看來這人是打坐打到自己睡着了。
唐安有些無奈,瞄了一眼,隻見她的白色襪子上沾着苔藓,細細的小腿倒是十分的好看,心頭一動,有點忍不住伸手就去把那點苔藓拿掉,然後拍了拍上邊沾着的一些灰土。
感覺到臉旁有些動靜,唐安轉過頭來,卻發現林玉玲居然已經睜開眼睛了,正目不轉睛地看着他的動作。
“叫你打坐呢,你就這樣打坐,還練什麽功?我沒功夫教你。”唐安有些尴尬,連忙站了起來。
林玉玲也放開了他的手臂,盤腿坐在沙發上,伸出一根手指擦了擦鼻子,也沒有繼續要求學功夫了,就是臉頰有一點點紅暈。
“我要去找大王了!”
說完,林玉玲就站了起來,飛快地跑了出去,留給唐安一個長發飛舞的背影,少女的身姿活潑而輕盈。
剛剛還說不去的吧,唐安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不過林玉玲本來就是一會一個想法的人,唐安上樓看孩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