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夜和桑萌萌回來的有些晚,因爲學校裏晚上有專家講座,内容是桑月夜十分感興趣的,盡管桑萌萌沒什麽興趣,但還是被桑月夜拉着,一直等到講座結束,耽擱了一會兒,回到梧桐巷已經是九點多鍾了。
這是桑萌萌認爲臉蛋需要保養的時刻,盡管知道自己體質優異,不大可能像普通女孩子一樣早早就出現各種皮膚問題,但是桑萌萌認爲保養無小事,一定不能松懈,當唐安抱着小韓香來樓上玩的時候,桑萌萌臉上已經覆蓋上了面膜,讓小韓香一愣一愣的,爲什麽明明和自己說話的是熟悉的桑姐姐,看見的卻是白臉的怪物?
“小韓香……快點長大吧,姐姐教你化妝打扮,成爲一個大美人!”桑萌萌把臉湊了過來。
小韓香吓了一跳,擡起手打了桑萌萌一巴掌。
唐安和桑月夜都笑了起來,桑萌萌吃了一驚,然後嗷嗚嗷嗚叫着繼續來吓唬小韓香。
小韓香聽着爸爸的笑聲,居然不害怕了,擡起手來和桑萌萌打架。
“幼稚。”桑月夜評論了一句,然後去洗澡了。
桑萌萌一邊招架小韓香的進攻,一邊回頭看了妹妹一眼,小聲對唐安說道:“你有沒有發現,我妹妹走起路來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這是不可避免的現象吧,所謂的“女人味”,唐安仔仔細細看了一眼,然後裝糊塗地說道:“沒有注意,她走路不一直這樣嗎?”
“你看她現在走路小腰兒一扭一扭的,******搖搖晃晃的,以前哪是這樣的?”桑萌萌想了想,“她經曆了身體上的發育,現在終于從心理上發育成女人了,所以在姿态上也體現出了女人的味道。”
所謂的******……終究不是中年熟女那種贅肉松垮的樣式,依然是少女的感覺,經曆過那種事情後,骨盆不可避免的發育的更寬一些,整個後腰之下的線條也更渾圓飽滿了。
“挺好看的。”唐安覺得這件事情終究不可能一輩子瞞着桑萌萌,笑了笑,但是也不至于現在就說出來,他還是有些猶豫,不知道以後怎麽面對桑萌萌。
“你也覺得挺好看的啊……她就是穿衣打扮太不講究了。”桑萌萌沒有在意男朋友的評價,略一思索抱起了小韓香,“走咯,姐姐帶你去洗澡澡。”
桑萌萌去浴室,帶着小韓香和桑月夜玩耍,唐安當然不可能擠進去,于是回家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桑月夜把已經迷迷糊糊的小韓香送了過來。
“今天晚上鳳栖樓沒有人。”唐安小聲說道。
桑月夜愣了一下,眼眸裏流轉出幾分羞澀,卻又狠狠地瞪了唐安一眼跑下了樓。
這話還沒說完呢……唐安郁悶地說道,隻好發了一條信息給她,告訴她主要是去研究虎王铠甲。
小韓香很快睡着了,唐安依然抱在懷裏,因爲他本來就是打算抱着小韓香去鳳栖樓的,怕放下又抱起把她吵醒了。
好在過了一陣子,一隻白狐狸爬了進來,唐安也就放心把小韓香交給顔青檸照顧了,要不然在這樣的時刻,唐安還真不敢把小韓香留在梧桐巷。
“對了,金牙大王今天來我家了。她認爲小韓香是她的後代。”顔青檸是必須知道這件事情的人,畢竟她才是小韓香的親生母親,有這方面的信息的知情權。
“什麽?”顔青檸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她就是這麽認爲的,她要我交出小韓香,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唐安無奈地說道。
“她腦子有病吧?”顔青檸緊緊地抱着小韓香,無比的憤怒,沒有哪一個母親能夠容忍,這種強烈的憤怒遠遠超過了當父親的,畢竟這孩子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自己生下來的孩子,我們的親生孩子!”
“别理她。”唐安看得出來顔青檸的憤慨,“你今天晚上警惕些,如果她來搶孩子,你就跑到南貓的房間裏就好了。”
南貓的房間裏多的是機關傀儡。
顔青檸點了點頭說道:“你自己也小心些。”
唐安來到鳳栖樓,南貓也在,但是她已經坐在秋千上睡着了,一隻大白貓蜷縮在搖搖晃晃的秋千上,月光透過窗戶落在大白貓白色的毛發上,璀璨生輝。
如果不是玩遊戲,沒有别的什麽行動,南貓一個人的時候很容易就去睡覺了,今天晚上本來是要研究虎王铠甲的,但是毫無疑問她等的稍微有點久就自己睡着了。
唐安發現桑月夜居然沒有過來,這就有些讓他心急了,她該不會以爲他隻是說說而已,又或者幹脆就是不想來了?
想想她還曾經主動過,難道自己主動約她的時候,就沒有機會了?更何況都發短信給她,說是研究虎王铠甲的,她應該不至于拒絕吧。
正想着,電梯門口傳來聲音,唐安走過去看了一眼,卻是桑月夜走了過來。
“你不是說鳳栖樓沒有人嗎?”桑月夜依然是闆着臉,似乎很平常地走進來,在冰箱裏拿了一瓶氣泡酒打開喝了一口。
原本白皙的臉頰卻因爲那冰涼的口感和氣泡的刺激,一下子彌漫出了暈紅。
“除了我和你,還有南貓,沒有其他人了。”唐安有些苦惱地說道,“誰知道南貓睡了。”
桑月夜愣了一下,似乎不是很明白唐安爲什麽在說南貓睡了的時候,露出些苦惱……緊接着她的臉頰就真的通紅了。
“你叫我來幹什麽?”桑月夜咬着嘴唇瞪着唐安。
“我不是發信息告訴你了嗎?”唐安奇怪地問道。
“我沒有看手機。”桑月夜說完,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她原本以爲唐安叫她過來,還說鳳栖樓沒有人,大概是想要“修煉”之類的事情,聽着他苦惱于南貓已經睡着了的口氣,桑月夜才明白應該不是這樣……可是自己在沒有看他信息的情況下,誤會了他的意圖,還說跑了過來,這說明了什麽?自然是讓桑月夜覺得有些丢臉。
桑月夜轉頭就往電梯那邊沖了過去,唐安急忙跑過去一把拉住她。
“你要幹什麽?南貓不是睡了嗎,想要幹什麽還是換個時間吧,我要回去睡覺了。”桑月夜扭着頭看着電梯,沒好氣地說道。
她都來了,唐安當然沒有可能讓她這麽氣呼呼地跑回去,他多多少少明白了她生氣的原因,唐安低下頭去,在她耳邊說道:“這不正好嗎?”
聽着他話裏的暧昧味道,桑月夜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發軟,憤恨于自己身體的不争氣,一邊微微用力掙紮着。
唐安咬住了她的耳朵,桑月夜輕哼了一聲,不禁有些心虛地焦急,生怕把南貓吵醒,說道:“要死啊!”
她卻不知道自己這一聲嬌吟中已經帶着女孩子的柔媚,渾然不似平日裏的桑月夜,唐安按捺不住,一邊尋覓着她的嘴唇,一邊将她橫抱起來進了房間。
“整天就會幹這種事情!”桑月夜被唐安丢在床上,床墊将她的身體反彈的跳動了幾下,桑月夜面紅如火地看着唐安。
“你的名字就叫:這種事情。”唐安說道。
“你叫這種事情,我叫整天就會。”桑月夜看了一眼關上的門,仰躺了下去,側頭咬着唇邊的發絲,一副認命的模樣。
唐安才不管她叫什麽名字,撲了下去,手掌就已經伸進了她的T恤之中。
幾番癫狂之後,桑月夜香汗淋漓,以她的體力也漸漸支撐不住了,幹脆化作铠甲附身在了唐安身上。
唐安郁悶不已,他也不知道今天怎麽回事,似乎欲望特别強烈,桑月夜一次次被他喂飽了,他卻好像能通宵達旦,徹夜奔騰似的,尤其是桑月夜體内好像有一股特别的氣息在撩撥的唐安完全停不下來。
還是桑月夜有辦法,化身爲铠甲之後,唐安不管是“這種事情”還是叫“整天就會”,他都“幹”不了了。
“你今天有點不對勁……”桑月夜的聲音在唐安腦海裏響起,“平常沒這麽厲害。”
“我平常不厲害?”聽到這話,唐安可就不願意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在乎這個幹嘛?”桑月夜忍不住笑了起來,女人總是容易在事後卸掉僞裝和矜持,又有些懷疑和擔心,“難道是次數多了……我那裏松了?”
唐安懷疑了一下那種感覺,對比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時候桑月夜和唐安同時感覺到了一種異樣,唐安低下頭來,看着本就華美絕倫的铠甲上生出了一層層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