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被成片成片的散發着各種顔‘色’的熒光水母映的格外好看。,最新章節訪問:. 。
普通人也許能在一些海灘上看到熒光水母,可顔‘色’種類如此之多,數量群體如此之大的水母群,也隻有在王小凡這裏可以看到了。
楊婵、楊萌萌和楊夢夢無疑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三個‘女’人,因爲她們三個看到世界上其她‘女’人絕不可能看到的景觀。
看着已經被眼前景‘色’‘迷’的雙眼發亮的楊婵,王小凡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從系統空間兌換來的改良版iphone。
這個iphone的配置幾乎是人類科技難以造出來的,世界上隻有王小凡一人可以擁有的。
它可以直接接受人類的腦‘波’命令,并作出相應的回應。
“楊婵……”
王小凡很罕見的沒有叫楊婵爲“老楊”或者“小婵婵”,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楊婵回過頭來,說:“怎麽了?”
深吸了一口氣,王小凡笑着道:“我爲你寫了一首歌,你要不要聽一聽?”
雖然是詢問的話,可王小凡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霸道的命令口‘吻’。
而楊婵又怎麽可能會拒絕?
拼命的點着頭,楊婵深情又崇拜的望着王小凡,豎起了耳朵,等待着他的新歌。
楊婵至今還記得,在那個下雨天,王小凡爲她寫的第一首歌叫《命中注定》。
也是因爲那一天,楊婵徹底淪陷在了王小凡的人生中,無怨無悔的願意爲他付出一切。
今天,王小凡爲自己寫的第二首歌,會是什麽呢?
将改良版的iphone放在地上,意識一動,iphone自動開始播放一個音質和音量都是專業錄音棚級的伴奏。
緩緩而悠揚的吉他聲輕輕彈起,月光下,穿着白‘色’西服的王小凡深情款款的望着楊婵,雙手抓住她的手說:“我想你聽這首歌時,可以一直看着我。”
楊婵重重的點了點頭,整個人都快融化在王小凡深情的目光中了。
前奏結束了,王小凡抓着楊婵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唱道:
“每當有人問我,活着爲什麽?
我隻能說爲了一句承諾~~~~
我曾經對自己說要讓你快樂,
帶你翻過大山大河。”
深情而悠揚的歌聲,讓楊婵聽的是如癡如醉。月光下,王小凡那張棱角分明的帥氣面孔,顯得更加俊逸了。
此時别說什麽唱歌了,就是王小凡站在這裏,一句話不說,楊婵也能被帥哭了。
王小凡正在演唱的這首歌,正是前一世他很欣賞的歌手張傑演唱的《老婆》。
這首《老婆》是由黃金夫妻檔、金牌詞曲人董冬冬和陳曦聯手打造。
巧合的是在這首歌曲錄制前,張傑與謝娜共同獲得年度“幸福偶像”獎杯,這讓走進錄音棚的張傑對這首歌更是多了一份特殊的感情,他将自己在現實生活中的愛情生活感受的點點滴滴投入到音樂中,将一個人對自己愛人的責任和深情含蓄地吐‘露’:愛情有時無需牽手擁抱,無需過多的甜言蜜語,彼此對對方的愛,都放在溫暖的心裏。
在前一世,很多人得知了張傑要爲抗日劇《二炮手》演唱片尾曲時,其實很多人都是持着懷疑态度的。
而張傑卻用紮實飽滿的聲音,将内心真實的情感傾注于歌曲中,将劇中由孫紅雷和海清分飾的張三與李四之間細膩又含蓄的情感演繹得淋漓盡緻。曲風溫暖柔和,講述的感情猶如小溪緩緩流入人心。
此刻,王小凡使用的,正是張傑的聲音,來演繹這首歌曲。
雖然歌詞有的地方會有些不太合适,可整首歌卻在現在顯得無比合适。
“每當有人問我,什麽是老婆?
我隻能一笑而過默默閃躲。
因爲我從沒試過。
如果沒有你我還有什麽選擇。”
唱到這裏時,楊婵忍不住的捂着嘴哭了起來。
老婆……
是的,這兩個神聖無比的字,是從王小凡嘴裏唱出來,唱給自己的。
多少個夜晚,楊婵從夢中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看一眼王小凡。因爲她害怕自己是在做夢,隻有在夢裏,才有這麽完美的男人會看上自己。
聽到了王小凡唱出那兩個字時,楊婵隻感覺自己的心髒在那一瞬間都好像快要停止跳動了。
楊婵覺得,現在的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人比自己幸福了!
而王小凡唱着唱着,也開始眼角流淚了。
正如歌詞中所唱的,多少次有人詢問他的感情生活,他都隻能選擇閃躲或者回避,因爲作爲藝人,不讓家人牽連到娛樂圈裏來,是保護他們的唯一方法。
如果沒有楊婵的話,他還有什麽選擇呢?
這個善良純潔如白蓮‘花’一般的美‘女’,是臉命都肯不眨眼的送給自己的,此生,王小凡真的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去辜負她了。
“這輩子我連你的手都沒牽過~~~~
可我一直等你白了頭。
爲了你我可以放下所有,
讓人愛着恨着也值得。”
唱到這裏時,楊夢夢和楊萌萌再次驚呼道:“楊姐姐快看那,水母群開始變了!”
在王小凡的示意下,楊婵這才肯扭頭去看那些水母。
隻見,五顔六‘色’的熒光水母,正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而随着王小凡第一段歌詞結束時,這些水母正好擴散完成,組成了一個無比巨大的人臉形狀。
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這張由熒光水母組成的人臉,正是楊婵的臉。
那一個瞬間,就連楊萌萌和楊夢夢也忍不住哭着說道:“太‘浪’漫了!!!”
再看楊婵,她早已幸福的哭成一個淚人了。
“每當有人問我,什麽是老婆?
我隻能一笑而過默默閃躲,
因爲我從沒試過。
如果沒有你我還有什麽選擇。
這輩子我連你的手都沒牽過~~~~
可我卻對自己說你是我的老婆。
爲了你我可以一無所有,
隻要讓我默默在你左右。
這輩子我連你的手都沒牽過,
可我一直等你白了頭。
爲了你我可以放下所有,
讓人愛着恨着也值得。”
随着音樂聲的漸漸結束,熒光水母群再次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