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迅速收了手,整了整衣襟,擺出自認溫柔的微笑,說道:“帥哥,你看這事,你會對我負責的,是不是?”
阿一還沒從女人的變化中反應過來,聽到女人的話,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
在一邊充當背景的陸月初看着這戲劇化的一幕,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道:“阿一,你出去解決。”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在病房裏吵吵鬧鬧的打擾他家何暮養病。
接收到他家少主這層意思的阿一看着眼前一臉花癡樣的女人,撇了撇嘴,道:“這位小姐,我們出去聊吧?你看我們這還有個病人。”
“這麽生熟做什麽,我姓趙,名雪。你叫我小雪就好了。”女人轉過身,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說:“我先去換身衣服吧,之後我們再談。”
“可以。”阿一點了點頭。
女人出去後,病房裏陷入了寂靜。
“那個,現在可以告訴我昨晚到底是什麽情況嗎?”何暮弱弱的表示她最受不了這種詭異的安靜的氛圍了。
隻是,還沒人回答,手機便響了。
“那個,可以幫我把手機拿過來嗎?”何暮努力了半天,也沒能夠到旁邊的手機。
男人邁動着他那有力的大長腿,走到桌前,瞟了眼手機,看到屏幕上閃爍着的“爵”字時眼睛一下變得幽深,用力握了握,才慢騰騰的遞給何暮。
“何暮,你在哪?”何暮接起電話聽到的便是這麽一句帶着質問口氣的話語。
不等何暮回答,那邊又急急忙忙的說,帶着責怪的語氣:“都已經下午五點了,你怎麽還沒過來,知不知道我已經餓壞了!”
何暮沉默着,任由手機那頭的顧爵埋怨着。
奇怪的,聽着那些話語,何暮感覺自己好像從未認識過顧爵,心裏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除了平靜還是平靜。
她聽到自己打斷顧爵的話語,聲音平穩地說:“我出車禍了。”
手機那邊一下沒了聲音,雙方陷入沉默。何暮剛想挂斷電話時,她聽到顧爵冷靜中略帶愧疚的聲音傳來:“你在哪?”
何暮擡頭,問男人:“這是哪?”
“同景醫院。”男人回道。
何暮告訴顧爵後,挂斷了電話。擡頭看着一直沉默着立在那的阿一,道:“昨晚到底怎麽了?”
阿一剛想告知何暮原委,誰知他家少主搶先回道:“抱歉,是我撞到了你,我會負責的。”說完,還扯出了抹笑。
在一旁的阿一默默看着他家少主說謊,之後看到少主那和藹的笑,隻覺得淩亂不已。天降紅雨,六月飛雪了有木有,少主竟然笑了!
無視阿一那詭異的表情,男人繼續說道:“我姓陸,陸月初。小姐這段時間安心養病即可,剩下的由我來負責。”
後來和陸月初熟了的何暮,每每想起這一幕,都忍不住吐槽一句:這男人,真能裝!明明是隻奸詐的大灰狼,偏偏還要裝作無害的大白兔!
“那個,我的腿……”何暮還是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怎麽了。畢竟是自己的身體不是?
“小姐的腿斷了。”陸月初微笑。
“那個,不要小姐小姐的叫我了,叫我何暮就好了。”小姐小姐的好詭異啊,何暮在心裏想着,還有腿斷了就斷了,幹嘛要微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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