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的何暮明顯感覺到了同學的疏離。走在學校裏,甚至有人在她身後指指點點,嘀嘀咕咕和同伴說着什麽。自上次後,宿舍裏已經沒人理她了。
去班裏的時候,本來鬧哄哄的教室在她進來後就瞬間安靜了下來。何暮隻當他們知道了自己和顧爵分手的事,并沒有多大反應。
她是知道的,顧爵在學校裏有多大的影響力。相貌、家世、能力這些顧爵都不缺。
這種情況别人怎麽做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她能做的便是屏蔽外界的幹擾。從大一到大四,因爲顧爵,她幾乎沒有朋友。沒關系的,何暮。她這樣告訴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不是就快畢業了嗎?你能堅持住的,加油!
不過沒幾天,何暮便知道了他們指指點點到底是在說什麽!
那是一個傍晚,何暮吃完晚飯後,照例往圖書館走。
唯一的例外便是在通往圖書館的小道上何暮被一個男生攔住了。
何暮擡頭,望着那個男生。他高高瘦瘦的,皮膚說不上白,穿着簡單的牛仔褲白襯衫,腳上一雙藍色的帆布鞋,碎發乖巧的貼在額頭,很青澀的一個人。這是她對葉信的第一印象。
那個男生無措的撓了撓頭,就堵在她面前,卻不說一句話。
氣氛很尴尬。她無奈的歎了口氣,大體能猜到這是怎麽回事,隻是人家不說,她也不能說啊。
“同學,你有事嗎?”何暮微笑,盡管她的内心完全沒有絲毫笑容。
“那個,那個,我……我……”葉信的臉逐漸漲的通紅。
她看着那張紅透了的臉,有點懷疑那張臉會不會被熱氣熏熟,想象着那樣的場景,何暮的腦海裏不自覺得冒出了一個豬頭,“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太好了,你沒事!”看到何暮此刻的笑容,男生竟然像是松了口氣似的,露出了笑容。
而她卻被男生的反應弄懵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個,何暮,我喜歡你。”男生又嚴肅了臉,繼續道:“你不用急着回複,快畢業了,我隻是想把這種心情傳達給你。”男生說着,忽然覺得剛剛的緊張感窘迫感都消失不見了,或者說,周邊的一切都不見了,隻剩下他和她。
“我喜歡你四年了。最近學校裏流傳的那些話,我是不信的,我知道你不是那樣自甘堕落的人。我不是想趁虛而入,隻是想告訴你,你很好。”男生繼續道。
何暮已經暈了,這到底是什麽啊,自甘堕落?她做什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那個,可以告訴我都流傳我什麽嗎?”
“哎?”男生看起來很驚訝的樣子,卻還是回答道:“你不知道嗎?他們說你被顧爵甩了後,不甘寂寞,貪慕虛榮,在外面當********,被别人包養,當小三……”
男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憤。
她聽着那些話,真奇怪,爲什麽他說的每個字她都懂,可是連一起她就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麽了呢?男生的話語在腦海裏一遍一遍的回蕩,像一把錘子砸在她腦袋上,讓她的腦袋生疼。
不由自主的擡手按住腦袋,她繼續問道:“還有嗎?”
何暮的聲音很冷靜,聽起來都不像是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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