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何暮道。但心裏有些難過,隻是這絲難過太小,連何暮也沒有察覺到。
回到一樓的她看到的便是身穿家居服坐在沙發上,一臉惬意的陸月初。
這樣的陸月初是她從未見過的。
“陸月初,謝謝你收留我。”何暮走到沙發旁,笑道。
“說什麽呢,你又不是沒人要。”陸月初睜開雙眼,眉頭微蹙,對她言語的苦澀低落有些不滿:
“我認識的何暮可不會這麽沒精打采。”
“知道啦。不過你安慰人的方式還真特别。”她坐到陸月初旁邊,癱到了沙發上。
“瞧瞧你,不能坐好?”陸月初語氣帶着些微嫌棄,但眼神愉悅,眼瞳深處藏着的是濃濃的寵溺。
“幹嘛?好不容易休息一下的。陸月初,你管真寬!”她微微嘟着嘴,有些不滿。
“還真是說不得啊。”陸月初感歎一聲,起身将面前茶幾上的姜湯端到她面前:“喏,趁熱喝了,萬一發燒就麻煩了。”聲音裏全是關心。
“沒事,我身體好,不會生病的!”其實,何暮剛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茶幾上的姜湯,不過鑒于她讨厭那味道,她很明智的忽視再忽視,順便轉移陸月初的注意力。
不過,陸月初會讓她得逞嗎?當然不會:“何暮,你這樣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我會很困擾的。”他擺出一副憂傷的樣子,道。
“哎呀,你相信我,不會有事的。以前也不是沒淋過雨,也沒生病啊~”
她和顧爵在一起的時候,因爲顧爵的緣故,她淋過好幾次雨,顧爵卻從未給她端過一碗姜湯。
想到顧爵,她的眸色黯淡了些。
“女孩子要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快點,要不然半夜發燒可沒人管你!”陸月初恐吓的聲音響起。
“知道啦,知道啦。你真啰嗦,陸老婆婆~”何暮調整姿勢,接過他手中的姜湯,捏着鼻子,一口氣灌了進去。
“怎麽讓你喝點姜湯就像逼你喝毒藥似的?”陸月初好笑的看着她的動作,看她喝完,遞給她了一塊糖。
“對我來說,這就是毒藥!不對,是比毒藥還毒藥!”何暮接過糖,放在嘴裏嚼着,不滿的瞪着陸月初。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嘛!”陸月初笑的慵懶,讨饒道。
“現在才說,晚了!明明我都喝完了!”嚼完了糖的何暮有些氣憤。
“好了,好了。你有什麽打算?”陸月初收起漫不經心的笑,嚴肅的問。
能不嚴肅嗎?陸月初心想,這可是關系到他下一步的作戰計劃啊。
陸月初感慨,本以爲顧爵能給她幸福,那他甘願當一個隐形人,不被她所認識,但命運眷顧他,顧爵辜負了他的天使,讓他有機會能親手給她幸福!
“也沒什麽計劃啊,在哪發展還不一定,現在唯一能肯定的是搬出宿舍吧,其他的等畢業後再說吧。”談到未來,她有些茫然。
“我記得你說過你學法律,要不要做律師?”陸月初眯眼,手指不經意的敲着大腿。
“律師?沒想過啊~”何暮托着下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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