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月初将茶杯輕輕放到面前的小桌子上,似笑非笑:“那何暮你打算怎麽感謝我呢?”
“啊,要不我請你吃飯吧?”何暮随口道。
“好啊,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陸月初向前傾身體,眼睛望向何暮,裏面閃着期待,建議道。
“那去哪呢?”這周圍她并不熟悉。
“我以爲何暮會親手做給我吃呢~”聽到這話,陸月初的眼睛似乎黯了下來,就連嘴角的笑弧度也淡了不少。
“可是這裏沒有食材啊。”何暮小臉一垮,沮喪道。
她也想自己做啊,這樣多省錢呐,可是這裏根本就沒有食材。再說現在已經傍晚了,超市裏的蔬菜肯定都不新鮮了。
“沒關系,我家有,去我家吧。”聽到何暮的話,陸月初忍不住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就等着你這句句話呢。
“離這兒挺近的。”怕何暮不答應,陸月初想了想,又補充道。
“好吧。”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她還能拒絕嗎?
跟在陸月初的身後,她一邊關門一邊嘀咕着:“怎麽感覺自己掉坑裏了呢?”
陸月初的耳力很好,聽到這話眼睛瞬間變得深沉。慢慢來,這坑,我會讓你越掉越深,直到再也出不來。
當看到陸月初推開對面的門時,何暮整個人都是淩亂的。陸月初,竟然住在對面,是她的鄰居!
她仔細揉着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這一事實。
以至于陸月初已經打開了門,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也沒有發覺。
此時的陸月初,完全褪去了溫潤如玉的假面,盡管這裏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和白天沒有什麽區别,但他整個人仍像籠罩在黑暗之中,與黑暗融爲一體。
很久以後,何暮每每想起這一幕,内心都後悔不已。怎麽那時候沒發現陸月初的真面目呢。
這是後話,此時的何暮隻是傻愣愣的發呆,似乎還沒從這一事實中回過神來。
“怎麽了,很驚訝?”陸月初欣賞夠了何暮的表情,出聲提醒。
“陸月初,你竟然是我鄰居!”何暮皺眉,帶着些許抱怨,兩腮一鼓一鼓的,看在陸月初眼裏,活像一隻正奮力啃蘿蔔的小白兔。
“當初想着和那小子住的近一點也好有個照應,就買一塊了。”陸月初眯着狹長的鳳眼,借以遮住眼睛裏翻滾的**,隻是他那比以往更加沙啞的聲音生生洩露了他的情況。
“怎麽了?我應該早些告訴你。”頓了頓,怕洩露内心深處黑暗的想法,他又道。
“怎麽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樣我們可以互相照料啊。”何暮看着倚在門框的陸月初,也許是接近黑夜的緣故,這樣的他,沒有平時給她的不協調感,隻有慵懶、魅惑,格外迷人,就連自己的心髒也不受控制,砰砰地跳的飛快。
何暮不由得撫上自己的心髒,眼神帶了些許迷茫,心髒好像要從胸膛裏跳出來似的。
“好了,進來吧。”陸月初走過來,寵溺的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今晚的夜色迷人,何暮今天總覺得陸月初充滿着誘惑力。
做菜的時候不是少放了鹽,就是多倒了醬油。到最後做出來的菜慘不忍睹。
“陸月初,我們要不還是出去吃吧?”坐在餐桌前,何暮做着最後的努力。
剛剛在廚房嘗自己做的菜,真是要已經難吃到無法用語言形容了。剛剛放到嘴裏就讓她吐了出來。
“怎麽,何暮對自己沒信心嗎?”無視餐桌上帶詭異顔色的菜肴,陸月初笑眯眯的問。
何暮很想大吼一句,這和信心有什麽關系啊!
但她到底還是沒說出來,說到底心虛啊,悄悄擡起頭,瞄了對面一眼,竟然發現對方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她的臉騰的一下全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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