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神色,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
如果沒有這件事,何暮不會知道,原來她對陸月初的感情,已經不僅僅是朋友的感情了。
她不知道這對她來說到底意味着什麽。這這種時候,她想她是沒有時間去處理她那剛剛萌芽的愛情。
在她轉頭的那一刻,她心底是認定,或者說是期待将她從死神的手下拉回來的是那個一直陪伴在身邊的陸月初。
隻是這一次,她注定要失望了,因爲這個正拉着她的人,焦急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的是她的前男友顧爵!
她心裏說不出的失落,用力抽回雙手,神色有些冷淡:“你怎麽在這兒?”
“我來這兒旅遊。”看到何暮對他的态度,原本擔心何暮的顧爵變得難過,他低着頭,額頭垂落的發絲遮擋住了那雙無神的雙眼,低低喃喃道。
“顧爵,剛才謝謝你。”貝齒輕咬着下唇,何暮感覺自己剛剛說話的語氣有些重了,再怎麽說,也是他救了自己。
“沒事,沒事。”面對何暮愧疚的表情,顧爵似乎有些受寵若驚。他連忙擺手,嘴角的笑容帶着青澀、不好意思,甚至兩頰都泛起了紅暈。
面對顧爵如此的反應,何暮的心軟了軟。
她記憶中的顧爵就是這樣的,青澀而美好。隻是到底時光改變了一個人,他們兩個最終也沒能在一起。
在心裏輕歎一聲:“顧爵,既然你是來旅遊的,我就不打擾你了,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擡起手,假裝看了看表,就連表情也帶着了幾分焦急。
不等顧爵回答,何暮利落的轉身,嘴角勾勒出嘲諷,什麽時候,她也能這般鎮靜自若的撒謊?
如果這時何暮回頭的話,她就會看到,背後的顧爵,表情說不出的詭異。
和之前面對何暮的感覺完全不同,就像一個男孩一夕之間變成了一個男人。隻是,這個男人,完全不是善茬。
他嘴角一側勾起,帶着邪笑,看向何暮的眼神,就像是一隻狡猾的狼盯着他唾手可得的獵物。
何暮回到醫院,就看到了正站在病房外邊的陸月初,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焦急。
雖然在外面遊蕩了這麽久,但她沒想到在看到陸月初的那一瞬間内心的不安委屈全都表露了出來。
就像以前被同學欺負,在學校的她會堅強不哭,但當她看到媽媽的那一刻,卻會哭的稀裏嘩啦。
看到陸月初的那一刻,何暮的眼淚止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就站在陸月初面前,哽咽的哭着。
她知道這樣的自己很懦弱,遇到傷心難過的事情就會哭,雖然明知道要去面對,但還是忍不住的想再等一會兒好了,就一會!
透過朦胧的雙眼,她看到在陸月初發現她的那一刻,他的神情是放松的,失而複得的表情。然而,看到她哭泣,他的表情立馬就變了。疑惑不解、心疼、難過這些情緒在他的眼神中他全能找到。
她看到他急促地走了過來,走到她面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的手,在她背後輕輕拍着,哄着她,安慰着她。
何暮有些想笑,堂堂天之驕子,驕傲如此的陸月初竟然還會這樣放下身段安慰别人。
到不可否認的是,她的心裏,還是很滿足的、有些甜蜜。何暮想,如果有他陪着她的話,或許這一次,她會更加勇敢的去面對,去處理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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