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暮跟着陸月初進了病房,面上遊移不覺,不知道該不該将外面的事情告訴母親。還有父親和母親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完全不知道。想要問,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何暮還在心裏打着草稿,何母已經開口了:“小暮啊,本來不想這麽早讓你知道的,不過如今看來,也瞞不過你了。”
何暮整個人一怔,心裏有了底。剛才在外面說的那些話雖然都是她編的,但說心裏話,她認爲事情真相應該**不離十。
陸月初聽到何母的話,眼睛微眯。
他知道如今他還隻是何暮的朋友,縱然何暮對他有了感情,但架不住還沒有挑破啊。這種家庭内部矛盾的情況下,他清楚現在的情況他還是回避的好,畢竟還是外人啊
陸月初本性裏的暴戾又有些壓制不住了,外人!還真是個讨厭的字眼!
盡管外表的陸月初看起來優雅迷人,但誰也不知道内裏的他已經有了想将這裏的一切都毀滅的**。
“伯母,那我先出去了。”盡管内心的自己有多麽不甘,但他終究還是說出了這番話。
何母頓了頓,抓住被子的雙手逐漸收緊,看着轉身離開的陸月初,何母的心裏有着自己的考量。
就在陸月初一隻腳已經踏出病房的時候,何母開口了:“小陸啊,你也留下來吧。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聽到何母的話,陸月初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這說明什麽?說明何母承認了他,盡管他和何暮還不是情侶。
他被這股喜悅沖昏了頭,甚至他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在夢裏。
機械的轉過身,又走了回來,陸月初偷偷掐着背後的肉,真疼!
然而他的嘴卻抑制不住咧了起來。這不是夢!
對于陸月初,何母并不很了解。但她是過來人,陸月初看何暮的眼神,對何暮細緻的照料,她又怎能不明白。雖然和他接觸并沒有多久,但就憑他對女兒的細緻勁兒,何母也能感覺到将女兒交給她是沒錯的。
何母看着陸月初的反應,在心裏默默的歎了口氣。她也是自私的,将他留下來,也是爲了能盡可能的減輕女兒的負擔。
畢竟,這種事,有時候還是需要一個男人撐場面的。
“既然你已經回去了,我也就不多說了。和你父親,我現在是打算離婚的。至于房子,我是不打算讓出去的。”
何母長話短說:“小暮啊,這件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他再怎麽混賬,好歹是你的父親。如今你也快要畢業了,應該會很忙吧?這件事,我自己可以解決來的。”
“媽,你這是再說什麽話,如今你的身體還沒好,這件事,就由我出面解決!”她實在是不放心母親的身體。
僅僅一個照面,母親就被氣的進了醫院,之後再讓他們接觸,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媽,女兒也長大了,讓我去吧。”何暮的眼眶有些泛紅,語氣裏帶着央求。
何母轉頭看向了陸月初,希望陸月初能幫忙勸勸她那倔強的女兒。
“伯母,何暮說的沒錯,這件事您就别操心了,交給我們辦就好了,再說了,有我在,出不來什麽事的。”盡管陸月初不想讓何暮去處理這件事,但他知道何暮的性子。唯有自己妥協,陪伴在她身邊,幫她處理事情。
何母沒有再說話,卻垂下了眼簾。
病房裏陷入沉寂,何暮的雙手下意識地絞在一起,手心冒着汗。她是緊張的,不知道如果母親拒絕,她又該怎麽辦。讓母親和父親再接觸,是她絕對不允許的!
陸月初時刻關注着何暮,自然看到了她的不安。
悄悄握住她交纏着的雙手,用力的握了握。無聲地告訴她,有他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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