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何暮還沒有做好準備,何母在出院的第二天就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何暮在心裏看不起她父親,還是個男人嗎?屢次說話不算數,到最後還來這麽一招。
彼時何暮正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看着綜藝節目,陸月初和何母在廚房做飯。爲什麽這樣分配呢?自從她嘗到陸月初的手藝後,就再也不想進廚房了。他一個男人,廚藝竟比她還好,讓她這個女朋友情何以堪啊,索性以後再也不去廚房丢人了
何暮以爲陸月初和何母應該相處的很好,卻全然不知這隻是表象,隐藏在深處的實質是什麽,陸月初和何母一緻選擇隐瞞着她。
聽到敲門聲,何暮連忙穿好鞋子,急急忙忙跑去開門了。
另一邊何母和陸月初卻瞞着何暮進行着秘密的對話。
“你找到風榕了嗎?”何母一邊麻利地将豆角切完,一邊壓低聲音謹慎地問陸月初。
“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查清楚。”陸月初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确定要找他?”
“這件事,你一個字也不能透漏給小暮!”聽到陸月初已經快要找到那個她心心念念幾十年的人了,她的心在顫抖,但在女兒面前,她不能表現出來。
“這個我不能保證。如果有一天告訴她真相能讓她少點痛苦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告訴她真相的!”陸月初堅定的回道。
何母沒有回答,良久,才開口:“我和何闵離婚這件事,也麻煩你了。”
“我是爲了何暮。”陸月初淡淡道。
兩人的談話宣告結束。如果在這一段時間内何暮的注意力在廚房的話,她就會發現兩人的關系并沒有她想象中的好,隻因兩人之間的氛圍完全沒有和氣,有的隻是戒備、疏離。
然而,此時的她注意力并不在那上面,而是在剛剛她得知的事情上。
何闵那個家夥竟然還敢起訴離婚,要求得到全部财産,正是氣死她了,真當她們娘倆好欺負不成!
何暮胸膛起伏着,走路的聲音很大,引得何母和陸月初回頭,到底怎麽了這是?
“媽,你看看何闵那個不要臉的!”何暮怒道。
“小暮,怎麽說他也是你父親,不要這麽說。”何母接過何暮遞過來的紙張,皺緊了眉頭。
“這樣吧,我安排律師,這件事你們不要擔心。我保證你們會赢。”了解完情況後,陸月初沉吟。
“我知道你生氣,那就把這件事交給我辦,好不好?眼不見爲淨!”見何暮還想再說什麽,陸月初緊接着說道。
“好吧。”雖然有些不甘心,但她也知道在這方面她也是幫不上忙的,還不如全程交給陸月初。
“好了,好了,我們吃飯,不要因爲這件事影響了心情。”何母沉默片刻,還是将這件事揭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清城另一個地方,困擾着何暮好幾天的謎團已經要真相大白了。雖然那天阿一奇怪的舉動被陸月初和何母搪塞了過去,但不要低估何暮的好奇心。這幾天,爲了這事,她沒少在陸月初那邊折騰,隻爲知道真相。
此時此刻,阿一暫時居住的酒店房間内。煙霧萦繞,地上橫七豎八擺放着許多空酒瓶。阿一橫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阿三進來時就因爲房間裏的烏煙瘴氣皺緊了眉頭。他知道前幾天和阿一說的事情有些超過他的接受範圍,但他實在是忍不了了。憋在心裏這麽多年,好不容易說出口,卻變成了這種局面,阿三對自己也是懊惱的。但事情已經這樣,隻能硬着頭皮走下去。
時光倒流,在阿一去醫院前的那天早上,他還未吃早餐便聽到有人敲門,疑惑着打開門,沒想到卻是去美國執行任務的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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