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降臨,黑夜開始統治大地。在清城這個小城市裏,夜生活并不多,街上偶爾能看見幾個步履匆匆的行人,大多數人選擇在家裏陪伴家人。
何闵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向亦雪和何闵順利離婚了。今天晚上難得的是一個輕松的夜晚。
有說有笑得吃完晚飯後,何暮終于向母親提了明天回海城的事情。畢竟她已經快要畢業了,又請了這麽長時間的假。雖然陸月初說不急,但她覺得還是盡快回去銷假比較好,畢竟她自覺算是一個好好學習的孩子。
聽到何暮的打算,向亦雪雖然心裏有着不舍,但總不能耽誤孩子的學業不是?瞅了瞅坐在一旁的陸月初,向亦雪向何暮使了眼色,示意她出去說。
何暮倒是無所謂,有什麽不能當面說呢?但母親堅持,她也隻能找了個蹩腳的理由,跟着母親出來了。
向亦雪對陸月初還是有着防備的。在她看來,陸月初的背景一定不凡。雖然他現在對女兒很好,但誰又能保證以後的事情?經曆了風榕、何闵,她在心裏是覺得男人靠不住的。
但她又不能破壞女兒的戀情,隻能叮囑女兒還是得防着陸月初點,起碼不能吃虧!千萬不要輕易就相信男人的話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頓。
何暮打心眼裏認爲陸月初是可靠的,是不會騙她什麽的。對于母親的叮囑,雖有些無奈,但到底母親也是爲了她好,隻能附和着點頭,連連承諾自己絕不會讓陸月初占便宜的!
她們娘倆占的地方正好處于從二樓到三樓的樓梯之間,所以看不到在三樓拐角處一道矯健的身影依靠在牆上,靜靜的聽她們談話。
在聽到何暮娘倆上樓的腳步聲後,迅速閃身進了東邊的房子。而何暮和向亦雪上來後,進的也是東邊的房子。
回到家裏,何暮擡頭,正好和陸月初的眼神撞到一起。他的眼神溫柔得好似要将她溺斃,不可抑制的,從耳根開始,紅暈漸漸遍布她整張臉頰。何暮能感覺到臉上的熱度,要将她燒毀似的。她毫不懷疑,如果拿溫度計來量她臉上的溫度的話,一定會将溫度計給燒毀!
陸月初很平靜,平靜的就好像從未偷聽到母女兩人的對話一樣。他是清楚的,即使如今他赢得了何暮的喜歡,但又怎能和養育了她二十多年的何母相比?所以即使他内心再如何的不甘心,也不能表現出來,那之會将他們倆人的距離拉遠。
他才是那個将來和何暮共度一生的人。所以他相信,總有那麽一天,何暮對他的在乎會超過何母的。
“回來了?”陸月初問道。
很平淡的一句話,何暮卻感覺很幸福,還有濃濃的罪惡感、心虛。畢竟他欺騙了陸月初。
“嗯,回來了。”換好鞋後,她走到沙發旁,挨着陸月初坐下,伸出那雙白嫩的雙手,環抱住了他的一隻胳膊。頭習慣性地靠在他肩膀上。
本想和他一起看電視的,卻發現電視上播放的還是她吃飯前看過的片子。不僅有些疑惑,轉頭看向陸月初,卻發現陸月初正看着她。那眼神,好像看到老也看不夠似的。
他就像能讀到她的想法似的,開口道:“想看看你喜歡看什麽類型的電視劇。”
何暮的臉瞬間就囧了,那是她無聊用來打發時間的啊!再說這片子,她記得後面有一段少兒不宜的劇情想到這兒,她忽然扭頭,還沒播到那吧?
帶着忐忑的心情轉回頭,卻發現電視上一秒還正常,下一秒畫風一轉,已經少兒不宜了怎麽就這麽巧呢!
臉上原本還沒消散的紅暈瞬間更紅了。此時她真想打自己一個巴掌,看什麽不好非看這種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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