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濃郁,時間已經深夜了。漫天的繁星漸漸消逝不見,就連那挂在天幕上安然的月亮也被黑壓壓的烏雲掩蓋住了。原本因爲皎潔月光而有些光亮的卧室内也變得黑暗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起風了,漸漸地風越來越大,狂風卷着樹枝搖曳,拍打在窗上的玻璃上,啪啪作響。
“陸月初,你離我遠點。”耳畔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兩人之間的氣氛也慢慢變得暧昧起來。再加上看不到陸月初的表情,這一切都讓何暮變得不安局促起來。
即使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和陸月初确定了戀愛關系,她還是有些不習慣這樣的親密。再說,她不是什麽也不知道的小孩子,清楚這種情況下可能發生的事情。
隻是,何暮咬住下唇,她還沒有心理準備,但要她拒絕陸月初,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怎麽做才能讓陸月初受到最小的傷害。
她是喜歡陸月初的,所以不希望看到陸月初傷心。爲此,糾結的何暮隻能在心裏暗暗祈禱,今天晚上場景一定不要失控起來啊!
“小暮~”陸月初身體下壓,整個人幾乎貼在了何暮身上。那雙淡薄的嘴唇此刻也變得妖豔起來,聲音帶着撒嬌的意味:“我難受,你說該怎麽辦?”
聽到這話,何暮的臉騰的一下,憋得通紅。她怎麽可能不知道陸月初嘴上說的“難受”是什麽意思!這種話,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陸月初說出來的嗎?流氓,陸月初你就是個流氓。
在心裏罵着陸月初,嘴上卻說不上什麽來。何暮壓根就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在她暗暗着急的時候,陸月初湊到何暮耳邊,嘴角揚起抹惡作劇般的壞笑,輕輕地向她耳邊送了口氣。
“啊!”何暮猛地叫出了聲,條件反射般伸出手來捂住被陸月初調戲的那個耳朵,随後意識到聲音或許會被母親聽到,又壓低了聲音,恨恨道:“陸月初,你幹嘛!”
“你一直不理我,我隻能找點方法讓你注意到我喽~”陸月初的聲音因爲**而變得比平時更加磁性,充滿了誘惑力,偏偏他的語氣卻像一個讨不到糖的孩子。何暮對這樣的陸月初沒有絲毫辦法。
微張開口,還未說什麽,便聽到她母親詢問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了過來:“小暮,怎麽了?”
“媽,我沒事。不用擔心,你睡吧。”何暮有些慌張,卧室門沒有鎖,想到後果,她連忙回道,同時急忙推着壓在身上的陸月初,示意他找個地方先躲躲。萬一母親推門進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然而,她這麽想,不代表陸月初也這麽想。今晚伯母看了他調查的資料後,不可能有這個心思注意到他們的異常。因此如此笃定的陸月初在何暮的推拒下并沒有移動分毫,依舊四平八穩的賴在她身上,甚至還蹭了蹭。
何暮正爲陸月初的不配合而急的團團轉,卻聽到門外何母離開的腳步聲,心裏松了口氣的同時對陸月初惱怒了起來。隻是,還沒能她發作,陸月初便搶先開口了:“小暮,我有這麽見不得人嗎?”聲音聽起來有些沮喪。
“嗯?”何暮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後竟真的作認真思考狀。
“很難回答?竟然思考這麽久。”如果說剛開始陸月初還存着逗弄的心思,現在是真的有些失落了。隻是,他卻忽略了何暮在思索時眼底的狡黠。
“其實有那麽一點點啦。”何暮一邊說着,一邊還煞有介事的伸手筆畫“那一點點”是多大的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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