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束束陽光穿越萬裏照耀在這對璧人身上,場景格外的唯美。兩人互相依偎着,陸月初低頭看何暮的樣子,讓人覺得她是他的整個世界。
“咳、咳。”何母從卧室出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甜蜜的場景。昨晚讓她身心疲憊,但爲了不讓她女兒擔心,還是強撐着這幅破敗的身軀起來了。她知道,她的時間不多。盡管醫生說她的身體沒什麽多大的問題,但這心理的病,這輩子她算是不能釋懷了。
隻能在她有限的時間裏,盡可能的陪陪女兒,如今她唯一在乎的人。誰知剛出卧室看到的便足以讓她思緒萬千。她明白,陸月初是真的在乎自己的女兒。盡管對陸月初說不上完全的信任,但這份愛,她看得卻是清清楚楚。然而,作爲一個母親,縱是看得再清楚,不能知道陸月初的全部底細,她也是不能完全放心将女兒交給他。
所以這麽多年,她第一次主動聯系了以前的朋友,讓他幫忙調查陸月初。隻是,沒有想到的是,調查結果卻出乎意料。隻查到了陸月初明面上的資料、暗地裏的資料卻完全查不到!依她朋友的能力、勢力,不可能隻查到這麽點内容。那答案隻有一個了,陸月初這個人,隐藏得太深了。
這也是何母擔心的另一個方面。一個城府太深的男人,她的女兒能駕馭得了嗎?如果以後出什麽事情,小暮能依仗的隻有陸月初的愛了!如果陸月初以後變心,那等待小暮的隻有死路一條。小暮現在還小,不會考慮這些方面,但她這個當媽的,總得替她考慮。
這邊何母的心思千回百轉,那邊何暮聽到母親的聲音瞬間亂了手腳。手忙腳亂的離開陸月初的懷抱,囧着張臉打算向母親解釋,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何母好笑着看着女兒的窘态,心裏卻歎息,看來女兒是真的挺喜歡陸月初的。做母親的,向來是希望女兒能幸福的。如此,她在心裏下了一個決定。
“小暮啊,你們年輕人啊,我也不說什麽了,你們好好地就行了。”何母說着,走到了餐桌前:“愣着幹什麽啊,過來吃飯啊。”
何暮吐了吐舌頭,拉着陸月初坐到了餐桌上。三人熱熱鬧鬧的吃着早餐,氣氛很是融洽。
對于何暮來說,這樣的一個清晨,有着愛自己的男友,還有自己最愛的母親,再幸福不過了。
“小暮啊,既然你今天下午要回海城,那趁這現在還有空去看看你張叔吧,平日裏他們一家沒少幫我們。”何母伸手夾了口菜,不動神色道。
“嗯?知道了。”張叔據說是母親的遠方親戚,這幾年确實對她們娘倆很好。
早餐結束後,何母借故将何暮打發了出去。有些事,她現在還不能知道。再說,這場對話,是屬于丈母娘和女婿之間的對話。
窗外小區内人逐漸多了起來。有送孩子上學的,也有急匆匆趕去上班的。然而,即使外面再熱鬧,也隻是從側面反映出室内的安靜。
從何暮出去後,兩人都沒有開口,似乎在比着誰的耐性更大一些。時鍾滴滴答答的走着,良久,陸月初開口了:“伯母,您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自從陸月初開始接觸談判,他就沒有輸過。隻是,對方是何暮的母親,他願意先開口,服個軟。
“小暮這孩子倔,認準一個人就不會撒手。如今她把你帶了回來,我想你也清楚這意味這什麽。”何母坐在陸月初對面,那雙略帶着渾濁的眼神此時卻顯得精明,整個人帶着股當家主母的氣勢。她不急不緩的喝了口水,停頓片刻,道。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麽?”陸月初知道何母之前讓人調查他的事情,之所以沒阻止,就是知道她查到的都是他願意公布在世的,至于那些暗裏的事情,他有足夠自信何母是查不到的。隻是,如今看來,唯有告訴何母他的一切,才有可能讓何母放心将何暮交給他。于是,面對何母的試探,他沉吟,然後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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